你還敢將之前說的話重復一遍嗎?
范黎的聲音帶著無比龐大的壓力沖向了白衣青年,強大的壓迫感將白衣青年壓得喘不過氣來。
白衣青年在聽到范黎的這句話時,眉頭一皺。
這就是所謂的玄丹境天驕?
用法寶壓制住了荒古戰(zhàn)兵,竟然還恬不知恥的來問自己敢不敢再說一遍?
即便是再說十遍又何妨?
白衣青年冷笑一聲,你范黎強大,并非是因為自身,而是有法寶相助的緣故,靠著這種手段擊敗荒古戰(zhàn)兵,豈能算是你的強大?
“范黎,若是沒有手中的法寶,你可能制服荒古戰(zhàn)兵?”
白衣青年盯著范黎質(zhì)問道,眼神中并未流露出任何的畏懼,相反,而是充滿著戰(zhàn)意。
“對,我是憑借著法寶,可那又如何?”范黎看了白衣青年一眼,繼續(xù)說道:“在修煉界,不管是用什么樣的方法獲勝,只要贏了,就能夠被人尊崇?!?br/>
“而失敗者,是永遠都無法獲得別人的認可!這就是修煉界法則,而你,脫胎境的天驕,即將被我踩在腳下!”
“現(xiàn)在臣服我,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臣服你?”白衣青年冷笑著看了一眼范黎,“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臣服?”
“是因為你玄丹境的修為?還是因為你用法寶壓制住了荒古戰(zhàn)兵?”
白衣青年絲毫不懼的樣子讓范黎心中極為不爽,若非因為白衣青年得到天資足夠強大,他根本懶得與之廢話。
不過,看來眼前這小子根本不識相!
既然如此,也就沒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想到這里,范黎心中泛起一陣殺機,看著眼前的白衣青年,已經(jīng)在像是看個死人一般。
“我給你路,你不走,那我就讓你明白,實力之間的差距!”
說完,范黎大手一揮,一道星辰真氣驟然射出,這道星辰真氣并非是普通的真氣,而是凝聚了范黎殺氣的強大真氣。
真氣一出,白衣青年立刻感覺到了一陣更為強大的威壓。
此刻,白衣青年毫不猶豫的祭出了自己的真氣!
蓬!
兩道真氣在空中相遇,爆發(fā)出一陣更為強大的爆炸聲。
咚咚咚!
白衣青年忍不住后退幾步,抬起頭,盯著范黎。
這才是真的玄丹境修士?比自己之前遇到的玄丹境修士強大了太多太多。
看來這范黎之所以成為玄丹境的七天驕,絕對有他的過人之處。
不過,雖然是你強大,但這是在脫胎境的荒古世界。
身為脫胎境的修士,我不能后退不半步!
白衣青年咬咬牙,再次迎上了范黎,這一次,渾身的真氣毫不猶豫的施展出來。
即便是失??!也要輸?shù)陌菏淄π?!讓這些人知道,在脫胎境的荒古世界中,我脫胎境的修士并非是一無是處!
想要殺我脫胎境的修士,即便是玄丹境的修士也要付出代價!
帶著必死決心的白衣青年,此刻猶如一團燃燒的火焰,帶著滔天的怒焰沖向了范黎。
“還來?這真是不怕死!”范黎嘴角輕笑一聲,雙手再次掐訣,從他的左右兩側各自再次飛出一道星辰真氣。
這次的兩道星辰真氣猶如范黎的羽翼一般,呼嘯著沖出。
蓬!
星辰真氣在來到白衣青年身上的時候,白衣青年的身影沒有停留,硬生生的抗下了兩道真氣的攻擊。
咚!
白衣青年的身體猶如被兩個大錘狠狠地擊中一般,身體一陣顫抖著。
但,這更是沒有讓白衣青年停下身形,在靠近范黎的時候,突然一拳擊出。
咔嚓!
拳頭擊在范黎的身上,一陣斷裂聲在范黎身上響起。
“這……”范黎沒想到白衣青年,會選擇兩敗俱傷的打法。
哪怕是硬抗兩道星辰真氣,也要跟自己拼個你死我活!
這,這真是瘋子!
范黎感受到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明顯的感覺到在這一拳之下,自己的肋骨竟然斷了兩根!
“臭小子,你去死吧!”范黎心頭的無名火猛地竄起。
竟然被一個脫胎境的修士擊傷,這,這實在是奇恥大辱!
我要殺了你!
范黎臉色愈發(fā)的猙獰起來,身上的星辰真氣也是紛紛洶涌而出。
砰砰砰!
兩個人頃刻間交手數(shù)百次,身體也是化為一道殘影,讓周圍的修士看到眼花繚亂。
“這個小子究竟是什么來路?竟然將范黎逼成這樣?”
“好強大的小子,幸虧遇到的是范黎大人,不然我們恐怕不是對手!”
范黎的跟隨者感嘆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論境界,他們是相同的,可是論實力,年輕人卻是要高出他們太多太多。
“哼,這個臭小子很快就會被范黎師兄擊??!在脫胎境的荒古世界中,尤其是在這個十二天劍峰,沒有人能夠是我們范黎師兄的對手!”
“就是,我們范黎師兄才是真正的強者,但憑著自身的實力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br/>
“只要我范黎師兄施展法寶,眼前這小子定會灰飛煙滅!”
范黎的幾個師弟則是對范黎充滿著巨大的信心,在他們看來,范黎擊敗白衣青年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區(qū)區(qū)一個脫胎境的修士,能夠給范黎造成什么威脅?
而在這個時候,范黎和白衣青年交戰(zhàn)得到不遠處一個草叢中,一雙小眼睛正在盯著兩個人戰(zhàn)斗都的身影。
“不要輸??!”
隨著兩個人的戰(zhàn)斗時間的推移,范黎驚人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白衣青年正在熟悉著這種戰(zhàn)斗節(jié)奏,雖然白衣青年已經(jīng)是遍體鱗傷,但仍舊是神采奕奕。
而且戰(zhàn)斗經(jīng)驗越來越嫻熟,此刻已經(jīng)在自己手中游刃有余。
“這不可能!”范黎心中大驚失色,不得不說,眼前的年輕人絕對是個天才,竟然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熟悉自己的戰(zhàn)斗節(jié)奏。
即便是跟范黎交手的玄丹境修士,都沒有如此恐怖的領悟力!
不能在拖下去了!
范黎眼神之中露出深沉的殺機,若是拖下去,一定會發(fā)生變故。
天才么?
可惜你遇到得到是我范黎,凡是不臣服的我天才,都要死在我的腳下!
唯有得到我的臣服,才可能稱之為天才!
白衣青年仍舊在玩命的攻擊著范黎,他心知若是范黎施展法寶,他必死無疑,所以才會搶著在范黎沒有施展出法寶之前將至擊敗。
“游戲到此結束!”范黎冷哼一聲,手中的折扇突然露出一道刺目的光芒。
“啊!”白衣青年感覺到渾身的真氣像是被壓制住一般,運行起來十分的緩慢。
啪!
只見范黎手中的折扇揮出,輕輕的拍得到了白衣青年的頭上。
蓬!
白衣青年瞬間被擊飛出去,狠狠的被甩到地上。
“我說過,脫胎境的修士,根本不配與我為敵!”范黎一步跨出,踩在了白衣青年得到臉上,“不選擇臣服于我,你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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