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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們來說,這件事經過當今圣皇李治的口,已經做了定案,但是當年跟隨崔鈺縱橫草原的人,沒有一個相信這件事。
崔鈺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想去解釋什么,無論現(xiàn)在外界傳說的是什么樣子,對于現(xiàn)在的崔鈺來說,解釋已經無用。
崔鈺看著王玄策,說道:“你信嗎?”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頓時讓王玄策眼中發(fā)光。
是啊,帝師是什么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部下難道還不知道,想想自己竟然懷疑了快三十年,實在是混賬,真是該死。
“請帝師賜罪!”即使此時,王玄策已經是一個封疆大吏,但是在崔鈺面前,依舊仿佛昨日帳下一小兵。
崔鈺笑著說道:“起來吧,和我說說,這三十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王玄策驚訝的看著崔鈺,心中猜測,難道這三十年,帝師都不在大唐。
不過也難怪,發(fā)生而來這么大的變故,整個大唐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如果帝師生活在大唐,怎么能夠不知道呢。
于是,王玄策在崔鈺的示意下,坐在了篝火旁,將這些年發(fā)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崔鈺。
當年,圣皇隕落,太子殞命的消息,到底還是沒有隱瞞住,傳入了大唐中。
由于沒有圣皇的遺命,所有有實力的皇子一個個為了皇位,起兵爭奪皇位,整個大唐立刻陷入了一片烽煙四起的戰(zhàn)亂年代。
如日中天的大唐,岌岌可危,處在隨時可能覆滅的危機關頭。
這個時候,更是多處叛軍趁勢造反。
而李治,也匆匆退兵,帶著幾十萬的哀軍,回歸大唐,并且在進入大唐的第一時間,宣讀了圣皇遺詔,稱自己將即位皇位。
可是,這個時候,別說這些皇子了,就是普通百姓都沒有幾個相信的。
圣皇在世的時候,李治就不為圣皇所喜,深受冷落,若不是有著太子處處暗中照拂,日子將過得困難無比。
所以,圣皇可能傳位每一個皇子,唯獨傳位給李治,沒人相信。
不過,不信沒關系,李治一進入大唐境內,就發(fā)起了安國之戰(zhàn)。
誰都沒有想到,李治這個毫無存在感的皇子,竟然也是一個天才將領,率領大軍所過之處,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最后竟然逼得眾皇子聯(lián)手,決戰(zhàn)與都城之外。
鎮(zhèn)天城城高不見頂,厚實無比,堪稱永世不克之城,雖然李治一方人強馬壯,但是想要攻克重兵把守的鎮(zhèn)天城,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刻,皇城之中,一些手握重兵的皇子,和將領竟然在這關鍵的時刻反叛,為李治打開了城門。
戰(zhàn)爭的天平在這一刻,徹底倒想了李治這一方。
接著,李治用了三年的時間,平定天下,登基稱帝。
并且公布了圣皇的死因。
那是因為,帝師勾結草原蠻人,使得圣皇落入草原蠻人的圈套,和太子一同,雙雙殞命。
接著大索天下,追捕帝師崔鈺,可是三十年來,杳無音訊,漸漸地,這件事也被人們淡忘。
李治登基以后,改年號大德,勵精圖治,當時萬國來朝,舉世震驚。
緊接著,平靜的武林突然大亂,十荒神域鄒然出世,將武林各大門派徹底覆滅,用時緊緊只有一年的時間,當所有人都在觀望,人皇李治要如何對付這只龐然大物的時候,十荒神域直接臣服,這個時候人們才明白,十荒神域之所以能夠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內,覆滅江湖,憑借的就是人皇之力。
俠以武犯禁,這是自古就無法消除的禍患,平民百姓更是不堪其苦。即使大唐一直都有鎮(zhèn)天府分布天下各地,震懾武林宵小之輩,但是武林中人,仗劍千里,一怒殺人,千里不留行,即便后來伏法,死去的人終究已經死去,再也活不過來。
所以當武林覆滅之后,天下為之清明,李治在大唐百姓中的聲望堪稱超越了歷代帝王。
武道乃歷代王朝霍亂之根源,所有文人都以為自己的春天來臨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本應該抑武宣文的時候,李治竟然大興武道,鎮(zhèn)天府從震懾天下宵小的機構,竟然轉變?yōu)閭鞯缊觥?br/>
任何一個宣誓效忠李治的人,都可以在這里根據(jù)自己的境界,學習到以前做夢也不敢想象的武林絕學。
三十年的時間,大唐武道天才輩出,天下布武的結果就是大唐的強悍底蘊已經無人可以揣度。
周圍與大唐交界的鄰邦小國無不惴惴不安,上表稱臣,每年都上供龐大的歲幣以求平安。
大唐迎來了真正的曠世盛事。
篝火燃燒,寂靜的夜里只有王玄策的聲音,而崔鈺只是看著篝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時的崔鈺心中五味雜陳,對于王玄策所說的事情,崔鈺只能相信一半。
一個封建的王朝,即使再強盛,都不可能像王玄策所說的那樣美好。
封建王朝說到底,是對人民的壓迫,更何況,從王玄策口中就可以知道。
李治絕對不是一個仁慈的帝王,獨斷朝綱,言出法隨。
這種人,做任何事都是霸氣凜然,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如果大唐真的如同王玄策口中所說的那樣,崔鈺等人不過是在當年王家舊址出現(xiàn)過一次,是絕對不會這么快就讓官府的人追上的。
而且看王玄策的下屬,作戰(zhàn)勇猛,進退有序,這是一個常年保持戰(zhàn)斗的有素部隊。
一個天下太平的世界,沒有戰(zhàn)爭,不用多少年,這支鋼鐵雄獅就會生銹。
武道可以讓人變得無比強大,但是軍隊在作戰(zhàn)之時的紀律與默契,卻不是武道可以左右的。
緊緊是這些,崔鈺就知道,王玄策并沒有真心吐露。
“報!將軍,有緊急軍情?!本驮谕跣邷蕚浣又f的時候,一個傳令官飛奔而來,將一個密信交到了王玄策的手中。
王玄策看了一眼崔鈺,發(fā)現(xiàn)崔鈺并沒有理會自己,于是就直接打開,看了一眼密信上的內容,最后遲疑了一陣以后才對著崔鈺說道:“帝師,卑職接到朝廷旨意,奉命率領我部趕往東陽郡城,只是原因并不知曉?!?br/>
一直仿佛雕像的崔鈺終于有了反應,他看向王玄策,眼中反射橘紅色的火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