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德古拉的計劃,姚杰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意見,這次的事件中,他并不是主角,只管跟著行動就是了。
第三天晚上,月亮剛一升起,德古拉,姚杰,獨孤求敗,張三豐,九叔和賽琳娜六個超級大高手,便率先向著厄國任拜月的地點沖去。
為了不暴露行蹤,德古拉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出動大隊人馬,而是由他們幾個打頭。
等要動手時,再釋放信號,讓整裝待發(fā)的吸血鬼大軍出動也不遲。
跟著前方的身影,很快的,姚杰他們便來到倫敦市外的一座荒山上。
姚杰才剛靠近荒山,便察覺到,面前的荒山中,有很多道暴虐的氣息。
“看來,厄國任那些狼人,已經(jīng)在這里做好了準備,在整座山中,都布置了防御?!?br/>
眺望了一下面前的荒山,姚杰他們那高速移動的身影停了下來。
“他們已經(jīng)布置好了防御,我們最好是潛伏進去?!?br/>
“厄國任這人我了解,他是一個外表粗獷,但內(nèi)心卻是非常小心謹慎的人,所以,我們不出手則以,一出手,最好能致命?!?br/>
德古拉很是慎重的說道。
雖然這一次有姚杰他們和賽琳娜五個來幫忙,他有把握能徹底的解決了厄國任,但他還是不會對厄國任有絲毫的小覷。
如果真的認為對方是那么不堪的話,那不是在侮辱厄國任,而是在侮辱和他做了多年死對頭的自己。
“有我在,他跑不了?!?br/>
姚杰信心滿滿的說道。
厄國任只是一階巔峰而已,自己這個超級大高手不說,單獨孤求敗和張三豐,那個不能吊打他!
見得姚杰說得如此自信,一旁是賽琳娜秀眉微蹙。
“自信是好事,但就怕自信變成自大,如果到時候讓厄國任跑了,再次潛伏起來,到時候你負責(zé)么?”
賽琳娜毫不留情面的譏諷了姚杰一句。
她倒不是看姚杰不順眼,只是不想這一次行動,發(fā)生什么變故。
相處得雖然不多,但姚杰能感覺得到,賽琳娜是個性格有點冷的女人。
自然也就明白,她說這話,并不是在針對自己,而是本性如此。
“呵呵,究竟是自信還是自大,等下看看不就知道了?”
姚杰擺了擺手,不在意的回道。
“我們就不要在這做無用的爭斗了,還是先進去看看,厄國任準備得怎么樣了。”
“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血祭拜月成功,要不然,到時候,死的可就是我們。”
唯恐姚杰和賽琳娜兩個發(fā)生內(nèi)斗,德古拉連忙站出來阻止兩人繼續(xù)說下去。
一進入荒山,姚杰他們便發(fā)現(xiàn),荒山內(nèi)部,不停的有狼人和野狼在走動著,密集的巡邏。
見得這一情況,德古拉不由眉頭微皺。
以他們的速度,自然是不用擔(dān)心自己的身影被發(fā)現(xiàn)。
他們擔(dān)心的是,狼人和狼的嗅覺,都是非常發(fā)達的,就這么闖進去的話,恐怕自己身上的氣息和氣味被發(fā)現(xiàn)。
為此,他們不得不全力的收攏自身的氣息。
收攏氣息,這一點,對身為一階巔峰吸血鬼道他,倒不是什么問題。
真正難辦的,是要掩蓋身上的氣味。
尤其是賽琳娜。
不管性子是如何的,只要是身為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都是喜歡將自己的身上給弄得香噴噴的。
而賽琳娜這個美女吸血鬼,自然是不會例外。
就在德古拉和賽琳娜有點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姚杰前世三百年豐富的經(jīng)驗終于展現(xiàn)作用了。
很快的,他便在山上找到了一顆奇特的樹。
隨后在樹上切出了一個口子,將流出來的樹脂抹在了身上,同時也往德古拉和賽琳娜的身上灑了一點。
這樹脂一出,他們身上的異味,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做了這些準備后,他們的行動,頓時就變得順利了很多。
他們六個,不是老怪物,就是妖孽。
在他們的全力行動下,即便是有狼人巡邏,也未能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影。
那看似嚴密的防御,在他們的面前,如若無物。
隨著他們的潛行,很快的,他們來到了一個山谷前。
來到這山谷之后,姚杰他們便不敢再靠近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山谷中,聚集了大批的狼人,而且,還都是狼人中的精銳。
很顯然,這里便是厄國任準備血祭拜月的地點。
找到目標后,姚杰幾人對望了一眼,相互點了點頭,然后不約而同的各自找了一個有利的位置,潛伏起來。
德古拉和賽琳娜那邊且不說,姚杰在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后。
念力一裹便帶著獨孤三人飛向天空!
等他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站在百米的上空,正好居高臨下的看到山谷內(nèi)的情況。
此刻,山谷中,四周都插上了火把。
在那些火把的映照下,整個山谷,都是顯得非常的敞亮。
再加上姚杰那變態(tài)的視力,山谷內(nèi)的情景,被看的一清二楚。
在姚杰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一個高大的祭臺,祭臺的四周,刻著一些神秘的花紋。
而在祭臺上,豎著十根柱子,柱子上,綁著的,正是厄國任抓來的十個吸血鬼。
這十個吸血鬼,都是三代的存在。
作為三代吸血鬼,他們往日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淪為卑賤的階下囚。
他們的眼中,有憤怒,有仇恨,有失落,也有恐慌……
在祭臺中央,姚杰則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是這一次血祭拜月的關(guān)鍵人物。
他正是和姚杰有過一面之緣的艾瑞克。
艾瑞克這個半人半吸血鬼的存在,完全沒了先前的意氣風(fēng)發(fā)。
此時的他,大致也明白,自己要面臨的命運是什么了。
一想起幾天之前,自己還是令吸血鬼聞風(fēng)喪膽的刀鋒戰(zhàn)士。
而現(xiàn)在,卻是像牲口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喪命,艾瑞克內(nèi)心的苦楚,可想而知。
作為祭品的他們,內(nèi)心是怎么想,已經(jīng)是沒人去理會了。
四周的狼人,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
“快,快將一切都準備好,馬上就可以血祭拜月了?!?br/>
“今晚過后,我將帶你們救出狼祖威廉,然后帶領(lǐng)狼人一族走上巔峰?!?br/>
站在場中,厄國任意氣風(fēng)發(fā)的指揮著四周的狼人行動著。
厄國任本是一個沉穩(wěn)的人,可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成為二代至強者,達到狼祖威廉那樣的境界,他的內(nèi)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了波瀾。
二代至強者,雖然還不能說是無敵的存在,但也是天下有數(shù)的強者。
如此的境界,絕對是每個玄學(xué)界之人夢寐以求的。
只要這次血祭拜月成功,自己就能成為天下有數(shù)的強者,想怎樣就怎樣。
這么想著,厄國任將目光投向了場中一個看上去老朽不堪的老者身上。
“巴圖祭師,你確定不會有問題?你應(yīng)該明白,今晚拜月的重要性,決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厄國任不放心的向著那老者問道。
畢竟這事事關(guān)他的切身利益,自然是會有點患得患失的。
那被叫做巴圖的老祭師,雖然也能明白厄國任的心情,但心里還是有點不爽,這不是在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么?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比你更加明白這一次拜月的重要性,祭壇上的祭文,都是我親自刻上去的,絕對不會有絲毫的錯漏?!?br/>
老祭師打著包票說道。
祭師,在狼人中,是特殊的存在,每一個都是都很受尊重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次血祭拜月的重要性,巴圖祭師才會如此的遷就厄國任,要不然他早就發(fā)飆了。
見得老祭師的臉上有點不高興了,厄國任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一個勁的督促場中的狼人,快點行動。
在厄國任他們做著準備的時候,姚杰幾人并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都是經(jīng)驗豐富之輩,知道最佳的時機,是在拜月開始的時候。
那個時候,厄國任他們跑又不能跑,絕對是消滅他們的最好機會。
時間就在厄國任的準備和姚杰道磕瓜子中一點點的流逝。
很快的,一輪玉盤一樣的圓月,掛在正當(dāng)空。
就在圓月高掛的時候,所有的狼人都是停止了行動,保持安靜。
很明顯,血祭拜月的時刻,來臨了。
抬頭看著空中的圓月,突然,一聲狼嚎從厄國任的嘴里發(fā)出。
眨眼間,厄國任便露出了狼人形態(tài),變成了一個近四米高大的白色狼人。
厄國任的這一吼,好似起了連鎖反應(yīng)一般,一聲又一聲的狼嚎聲接連響起。
整個山谷中的狼人,紛紛的現(xiàn)出了狼人形態(tài)。
這些狼嚎聲從山谷傳出后,整座荒山上,都是響起了狼嚎聲。
這些狼嚎聲,有狼人的,也有野狼的。
不論是狼人的,還是野狼的,聽上去,都是那么的滲人。
如果有普通人在場,光是這狼嚎聲,便足以將他們給嚇破膽了。
但可惜的是,這里,有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兩個吸血鬼,兩個武者,一個修道者與一個時空旅行者!
這些狼嚎聲,非但沒有嚇到他們,反而讓他們的眼睛瞬間為之一亮。
圓月懸空,群狼長嘯,如此的景象,看上去,可謂是非常的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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