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道在顧興華加入后，其以新進中丹位的諸多疑問，讓話題變得豐富起來。在問答中，幾人到不知了時間流逝幾許。
此刻，顧興華正在問張衍：“不知張師，活了漫長歲月，可知長生之真意？”
張衍聽聞此話題，拉了一下自己破敗的衣服，算是正襟危坐了，緩緩的說道：“昔日年少輕狂，只道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佳肴美酒，美女在懷，哪時候我是一個瀟灑的公子；后得云游的叔父，也就是我的師父回家點化，知人生尚可長久，雖不能與日月同輝，天地同壽，但數(shù)百千年尚可達到，更聞上古大神跨空而去，不知幾多壽元，便一心向了大道，放棄那美味與溫柔，追尋人身與天地的奧義，習了術法，以止血咒強沖下丹位，算是前無古人了，那時，我以為找到了修道的真意；后來天下大亂，餓殍遍野，我之師父告之，我等是天師道旁支傳人，以除魔衛(wèi)道，天下蒼生為己任，這種使命激起了我那不曾經(jīng)歷過的博愛之情，隨師父四處救治疾病瘟疫，度化土匪流寇，卻發(fā)現(xiàn)根在上，不在下，親眼見到師父在一次游說一個高官時，被亂箭射死，心灰意冷下，從此瘋瘋癲癲，只求術法，空有如今修為，卻是不能解答你這疑惑了。我只能說，我如今生之意義在于想去茍活著，有朝一日能否見見我等之外的文化，或許能求得你這個問題的答案。”
顯然，活了數(shù)百年的張衍，也還在這個問題中徘徊。
趙無涯的答案卻簡單很多，其身在亂世，從被師父收養(yǎng)，隨著師父在戰(zhàn)亂中救死扶傷，一顆普世的心從未改過，其活著，就是為了尋得人身之大道，以解世間的疾苦。他不管大事，不講政治與體制，愛鉆研民間雜學，各種新出科技都會研究一番，到是一顆醫(yī)者的心思，學者的做派，與他如今癡迷丹道到是頗為符合。
顧興華問過兩位已經(jīng)長生之人的答案，心中漠然，自己對長生的理解和他二人何其相似，為了美人入懷，他選擇了雙修功法，這可以讓他摒棄如今一夫一妻制的心里障礙；那從在心中種下的愛國之心，普世情懷，讓他千里迢迢，不懼艱險的去調查歐陽石之事，又促進“古板”工程；學習的經(jīng)歷讓他對各種科技知識興趣濃厚。這一切，都讓他覺得活不夠，若是可以，他要去月球、火星、太陽系外看看，或許死在那里才是好的。果然什么樣的師父收什么樣的徒弟，顧興華想到?！安恢﹥核齻?yōu)榈氖鞘裁?？?br/>
顧興華的第二問是：我今日與一野人戰(zhàn)斗，無意中體內橫生電力，將那野人電暈，不知兩位老師可知卻是為何？
聽得此話，張衍站了起來，臉上有些震驚，稱道：“不可能?！鄙焓滞櫯d華抓來，其手上電光跳動，顧興華感覺頭皮發(fā)麻，也不知頭發(fā)是不是又豎了起來。只是那和“啾”戰(zhàn)斗時的感覺一下涌了上來，伸手和張衍對了一掌，兩掌還沒有碰在一起，雷光乍現(xiàn)，發(fā)出一聲巨響，震得洞里似乎都晃動了。趙無涯用手擋了面，嚇了一跳。顧興華見張衍頭發(fā)胡子都直起來，閉目念了幾句口訣，才恢復正常。剛才那一擊，顧興華自己也目瞪口呆。
“師兄，這是怎么回事？”這次問話的是趙無涯。
“沒事。沒想到，你中丹位修為就出現(xiàn)了蓄電現(xiàn)象，也不知是好是壞?！?br/>
“師兄還請解惑?！壁w無涯從剛才那一掌中，似乎捕捉到了自己突破的契機，有些著急的追問道。
“此事…”
據(jù)張衍說，他在進階中丹位前，其師父就已經(jīng)被害，后面到是憑著典籍和自己的聰慧一路到現(xiàn)在的等級，過中很多事情之前并不知情，而且其師也不過中丹水平。在他用推衍術將自己修為提升至上丹，即三花聚頂之后，頭腦靈活了許多。但后來他發(fā)現(xiàn)，身體老是放電，好幾次雨天都被雷給劈了，不過因為不是很厲害的雷，到是無大礙，因此他經(jīng)常躲在干燥之地。直到后來，電的理論傳到中國，此刻正是他體內電壓高升，幾乎無法壓制之時，他偶然聽說了電的原理，如獲至寶，飛快的學習一翻，給自己做了兩個放電裝置，才不再被雷劈。說到這里時，張衍拉開自己的褲腿，兩個銅環(huán)套在腿上，一端插在皮肉里，一端踩在腳后跟，顯然是將那電導到了地下。
“其實，我心知這電，便是引起先人們渡雷劫的根源，但我被雷劈過幾次，每劈一次，體內蓄電之力越強，能力也越強?？v然如此，我怕到了后面，我這身板經(jīng)不住，只能取巧避雷了。”
“原來如此。”趙無涯似乎在對自己說話。
“師弟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我之修為卡在中丹已經(jīng)近三百年，前些時日得了一粒神符丹，那丹丸重金屬含量頗高，興華提醒我，朱砂中毒容易致幻，怕是煉制這藥的先人在幻境中誤以為自己得道，所以我一直猶豫。如今聽師兄這么一說，似乎這丹的作用正是為體之蓄雷創(chuàng)造條件，讓人渡劫達到上丹位?！壁w無涯解釋到。
“這么說師弟決定服用神符丹了？”
“此事，我還有一事未了。等我那最后一個…兩個徒兒成丹后，我當會服用?，F(xiàn)在且說說興華如此早就出現(xiàn)這種情況怎么辦？”
“這個還得他細說一下，自己這些年都修了些什么，得了什么機緣?！?br/>
…
兩個時后，當顧興華把自己見過張衍后，經(jīng)歷的可能相關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兩位老者捋著胡須，如同專家問診，思索起來。
趙無涯先開了口：“在我看來，你子修長生錄進步快，和你在天臺山亂吃那‘桃子’有關，真是好命，如此果實，就讓你這么暴殄天物了，回頭將那板栗樹位置告訴我，我去碰碰運氣?！?br/>
張衍思索良久說道：“當是你額頭的第三只眼的緣故了，這也算是一顆丹，打破了你大腦該有的平衡，多次使用造成的結果?！?br/>
“人體這點低電，能有這么大的威能？”
“低電？一個普通人的大腦，也相當于十幾瓦的電器吧。你那超聲波，在你額頭形成一套發(fā)聲、接收和信息處理的系統(tǒng)，而且覆蓋范圍還不的樣子，怕是不只是你表面所知道的附著在額頭上那么簡單，恐怕和你整個腦膜都有所關聯(lián)，恐怕不亞于一個百瓦電器了，只是你自己現(xiàn)在懂得均衡體能，短時間消耗感覺不出來罷了，久而久之在體內形成電勢…你是專業(yè)學物理的，當自己去研究一番才是?！睆堁芙忉尩揭话耄瑳]有說完。
“看來以后得少用了?！?br/>
“你子要是能找出這腦電失衡，并將之控制住的方法，這中丹不夠，上丹有影的修為，到是件好事，說不定百年之內三花聚頂可期。不要氣餒，努力想辦法別被雷劈死，哈哈。師弟，今天就說到這里，我得走了。”
“張師慢走。”
“師兄慢走。”
“趙師，你不是只有白一個徒弟了嗎，剛才怎么說有兩個？”
“咳，只他一人，怎么成丹?！?br/>
“哦，老師你這事做順手了，還有第二個蔡曉露，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