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獵犬在收到大臣的命令后開始行動,但和狩人積極尋找賊人鏟除周邊叛亂不同,他們選擇另一種方式。
享受肆意暴力虐殺的快感,同時也期待自己成為目標。
這樣一來,如果夜襲主動出手,他們也省的花費力氣去找人。
可對方畢竟全員帝具使,夜襲在沒有摸清底細時也不會出手,可沒想到狂野獵犬施行暴力的事件已經(jīng)達到了史無前例的程度,大量的市民承受不住紛紛委托夜襲暗殺他們。
而現(xiàn)在,在拿到對方情報后,夜襲等人終于決定出動。
“目標是——”
“壞事做盡的狂野獵犬一行人!”
“葬送他們!”
夜襲眾人全員出發(fā)!
——
蘭并不是一個能很好藏住心事的人,或者說因為馬上能手刃害死學生的兇手,他的情緒波動起伏很大。
深夜
他獨自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步伐緩慢卻又堅定不移,表明即將做的事讓他下定決心。
但是他的去向被黑瞳察覺,追出來后大聲詢問:“蘭,你要去哪里?”
蘭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可黑瞳已經(jīng)憑借最近他的異常推理出了大概過程:“你該不會要去狂野獵犬的駐地吧?當然,不是最近這段時間的阿諛奉承轉(zhuǎn)投對方,而是狂野獵犬中有殺害你學生的兇手,我說的沒錯吧?!?br/>
在艾斯德斯與小林被傳送到海島期間,蘭與黑瞳、威爾說出了他的野心。
——為了替學生報仇,改變帝國的統(tǒng)治,必須手握大權(quán)才行。
可現(xiàn)在,他卻如此反常。
“原來我的表情,讓你推理出了這么多啊?!碧m轉(zhuǎn)過頭,那無奈又哀傷的表情,正在訴說他內(nèi)心的痛苦與怒火。
黑瞳猛然一怔。
那表情她很清楚,甚至經(jīng)歷過很多次。
那是失去同伴時她才顯露的表情。
咬咬牙,說道:“我會協(xié)助你的。不論怎么看,那些家伙都不是為了國家,更何況明明不是任務卻殘害帝都的民眾,我絕對不會原諒!”
“……謝謝你,黑瞳?!?br/>
蘭沒有拒絕來自同伴的好意。
小林也說過,他可以借助外力,沒必要獨自面對狂野獵犬。
夜襲本意也是為他分擔壓力的另類同伴,現(xiàn)在有更可靠的黑瞳在,他對手刃尚普更加有信心了。
“對了,這件事威爾不知道吧?!?br/>
“威爾他根本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這樣就好,私下動手的方式不適合他。”
蘭和小林一樣,很看好善良淳樸的威爾,所以不希望他介入這種帶有私怨的事。
“對了,小林和隊長也不知道吧?!?br/>
“小林早早就被隊長帶回房間了,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兩人隨意交談下,來到狂野獵犬的駐地。
“晚安,打擾了?!?br/>
蘭很自然的推開大門,看他的樣子似乎來的次數(shù)很多。
他的到來讓狂野獵犬的人紛紛投去視線。
“阿拉拉,小蘭蘭你又來了呢。”
科斯米婭眼睛一亮,起身來到蘭的身邊,主動挽住他的胳膊,把自己姣好的身材貼了上去。
“我說我說,差不多也該陪米婭我共度春宵了吧。”
“啊哈哈,如果你們同意我加入狂野獵犬的話,我一定會……”
喜歡玩弄男性的她,很早之前就盯上了蘭。
可惜蘭很圓滑,根本不上鉤。
炎心看到后略有不齒,低聲嘲諷道:“這么拼命的巴結(jié)奉承啊……”
他是稱霸南方諸島的海盜,性格高傲實力強大,加入狂野獵犬是因為席拉與其關(guān)系很好,僅此而已。
蘭只是微笑,沒有反駁。
隨后他環(huán)顧下四周,好奇道:“咦?其他幾位呢?”
此時在據(jù)點中的只有科斯米婭、炎心,以及蘭的目標尚普,他要動手就必須知道其他人的動向。
科斯米婭大大咧咧的說道:“他們?nèi)ハ依锪?,好像他被大臣狠狠訓了一頓?!?br/>
“是這樣啊?!碧m恍然道。
被訓是肯定的,居然對艾斯德斯出手,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會讓雙方出現(xiàn)裂痕。
對大臣來說那種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的。
席拉不在,部下也少了一半。
真是天賜良機!
強忍著異樣,蘭走向角落里的尚普,在對方警惕的眼神下湊近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尚普眼放強光,急切問道:“哦,真的嗎?!”
“嗯,是真的。”蘭笑了笑,說道:“如何,要和我去看看嗎?”
“當然!我們快走!”
尚普擦擦嘴角流下的口水。
兩人匆匆離開,科斯米婭沒有反應,可炎心卻下意識地皺皺眉頭。
來到大街上。
“喂,蘭!還沒到有超可愛的小孩子的地方嗎?!”
“就快到了,尚普先生。”
蘭優(yōu)雅輕快的走在前方。
尚普嬉笑一聲:“蘭你還真的很懂阿諛奉承呢,之前奉獻財物,現(xiàn)在又幫忙尋找獵物?!?br/>
“因為這是出人頭地的好機會啦?!?br/>
蘭說出慣用的借口。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取得信任。
尚普也信了,他開始幻想著:“啊,到底是什么樣的小孩子呢,真想好好疼愛他們一番啊?!?br/>
蘭微微一頓。
“……疼愛之后,為什么要殺了對方?”
“那當然是不讓天使們變成骯臟的大人啦!”
尚普似乎有一套奇怪的理論,對蘭款款而談說著他對小孩子的喜愛,渾然沒發(fā)現(xiàn)蘭的雙手早已握的泛白發(fā)青。
兩人來到一處廢墟。
“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里不是廢墟嗎,連一個小孩子都沒有!”
“你……還記得之前喝醉時說過的話嗎?”
“哈???!”
“在汝窯,襲擊小孩子后把他們都殺了的事?!?br/>
當小林把情報告訴他后,他旁側(cè)推敲的試探尚普,終于在對方被灌醉后吐露全部,讓蘭得到了證實。
“啊,是那個啊?!?br/>
尚普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殺意籠罩,還在回味道:“嗯嗯,當時人數(shù)不少,我把自己的愛好好傳遞給他們了,哪怕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不禁讓我心神蕩漾……不對!現(xiàn)在和那些事無關(guān)吧?!”
“當然有關(guān)系!因為我是,那些孩子的……老師?。 ?br/>
蘭爆喝一聲,帝具突然發(fā)動。
數(shù)根羽毛化作鋒利的小刀奔向尚普,把他完全籠罩其中。
“等、等等……!”
尚普急忙閃躲,可姿勢完全變形,根本無法全部躲避。
不光如此,他甚至無法反擊!
“我知道的,你的帝具的弱點?!碧m漂浮在半空中,冷漠的看著他說道:“你的帝具很強大效果也很多,但只要沒有時間投擲就毫無意義?!?br/>
眾多羽毛像是大雨一樣從天而降,讓尚普應接不暇無法抵抗,只能拼命防住要害。
短短幾秒鐘,他就被扎成羽毛球。
最終身體不支,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真的,真的好漫長啊……”
蘭似有懷念,輕聲說道:“這一刻我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但是相較于孩子們受到的痛苦,這點程度根本不痛不癢。”
他從懷中掏出一朵潔白的鮮花。
“你、你要做什么?!”尚普想要逃走,可根本無法動彈。
蘭把花狠狠地壓在尚普的傷口上,力氣很大直到擠出花的汁液。
“好疼疼疼疼疼————?。?!”
尚普痛苦的嚎叫聲突破天際,大吼道:“這是什么,疼死我了?。。?!”
“這是涂在傷口就能夠引發(fā)劇烈疼痛的植物,是我特意和隊長請教的?!?br/>
蘭拿出小刀,把尚普的傷口擴大。
知性與優(yōu)雅在這一刻全無,他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
“——來吧,復仇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