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說了送你就送你。我只是突然想到,你們的隨身物品都上交統(tǒng)一保管了,到時候我放你物品里,你一起拿走?!崩?。
“我能隨便持槍么?”張揚問道。
“別裝B了,就是不讓隨便持槍,你也會偷著藏起來,裝模作樣問這一句有意思嗎?”利箭說罷,放回了桃木盒子。還沒放好,突然扭頭:“你說你作為一只妖孽,也就是得留這種槍了,基本用不上,放盒子里當收藏品?!?br/>
“你作為一代槍神,留著更沒用,你是無槍勝有槍?!睆垞P道:“好了,別說沒用的,你說的晚上一起吃飯,弄點兒酒,喝點兒?!?br/>
到了晚上,張揚跟著利箭到了他的宿舍,利箭打開了一瓶上品竹葉青:“就這瓶酒啊,慢點喝。”
“菜一般,這酒還湊合?!钡咕坪?,利箭端起杯子,淡黃的酒漿輕晃,香氣溢出,利箭先提到鼻子前深嗅了一下。
“五香花生米,熏魚,臘腸,豆腐干,誰說菜一般,都很適合下酒。”張揚一樣嘗了一點兒,“利老,你整菜,比黒教官整人還地道?!?br/>
“他那不是整人,都是為了你們好。當年我倆在赤狐突擊隊······”利箭把當年和黒司仁在赤狐突擊隊的奇聞異事滔滔不絕地聊了起來。如今,赤狐突擊隊早已解散,但是威名仍在,甚至國際上的一些特工組織成員,提起赤狐突擊隊仍是會露出景仰之色。
這位當年的神槍手,如今已過不惑之年,當年的輝煌都已隨風而去,如今的心底的感慨又有幾人可解?花生米碎皮飄落,豆腐干的汁水流出,淡黃色的酒,眼中的血絲,訴說的可是一種安逸中的彷徨?
張揚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突然大喊一聲:“老大哥!請受兄弟一拜!”說罷,拱手而立,長鞠一躬。
利箭一愣,隨即明白了,一口氣干了一杯酒,大笑道:“年輕人,走正道,走大道,別回頭!”
酒不醉人人自醉。
只有一瓶酒,兩人最后都睡在了利箭的宿舍里。好在雖是單人宿舍,卻有兩套上下鋪的床。
張揚第二天醒來,利箭已經(jīng)不見了,不過桌上留了一張紙條:我出去有事,你自己回宿舍吧?!岸?,我先回去休息一天再去問黒司仁下一步怎么安排?!睆垞P拿著紙條,自言自語道。
其實,利箭出去,就是去找的黒司仁。
“老黑,我任務完成了,槍械訓練結束。”利箭道。
“呵呵,人無完人,這小子功夫好,也未必適合射擊?!秉\司仁道。
“你說什么?不適合射擊?”
“對啊,要不你這么快說任務完成了,肯定是不適合,所以不用繼續(xù)教了。”
“別扯淡了,是他把技術要領全學完了,我已經(jīng)沒得交了,總不能一起數(shù)星星,談感覺吧?”
“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這么給你說吧,他的輕機槍,站立端槍射擊,槍槍9環(huán)以上,還有不少10環(huán);第一次用85式狙擊,800米晃動紙牌靶子,他第一槍想打眉心,結果打穿了眼睛;雙手各拿一把大口徑沙漠之鷹,打扔出去的土坷垃,幾乎百發(fā)百中?!?br/>
“臥槽,你到底怎么教的?”
“我用嘴教的,他用手練的。他思考時間挺長,問題問得也很到位。除了拆裝,自始至終,我就示范過一槍,就是85式狙擊打紙牌靶子眉心,那還是為了告訴他,境界和感覺的作用。”
“他真的一點兒槍械基礎都沒有?
“用五四式開第一槍,我就知道他確實沒打過真槍。不過,他好像有用弩箭的基礎,講起來頭頭是道。”利箭說道。
“馬勒戈壁啊······”黒司仁聽完利箭的介紹,竟然無奈地笑了起來。
“奶奶的,你還笑得出來,該罵粗口的是我。”利箭道:
“這小子的功夫,叢林只給我說是一流水平,這他媽是一流水平嗎?這是妖孽。我當年在赤狐突擊隊,雖說主要是狙擊任務,但是格斗也能排前五吧?結果在這小子手里,就跟個泥人似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被張揚抓住后頸舉起這事兒,利箭當然覺得很沒面子。
“你是去教槍械的,你跟他玩什么格斗啊。另外,除了我,你這格斗,也就是勉強排第五?!秉\司仁笑道。
“你大爺?shù)?。行了,別提了。這小子我挺喜歡,那把珍藏版沙漠之鷹我送他了,走的時候讓他帶上。”利箭說完,擺擺手就要走。
“臥槽!”黒司仁瞪大了眼睛:“這你都送,你可真夠大方的,怎么不送我?這小子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好吧,正好讓他回來繼續(xù)訓練,現(xiàn)在進入分組野外實戰(zhàn)階段?!?br/>
“我說老黑,就這小子的手段,你還讓他訓練個彈弓啊?!焙蛷垞P一起好幾天,“彈弓”這個口頭語,利箭算是學會了。
“這一階段很重要,這小子本事確實不小,但是讓他參與訓練,主要是我想,他更應該學習如何進行團隊配合,甚至學點兒指揮方面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秉\司仁道:“現(xiàn)在剩下60個人,一共分了12組,每組5個人?!?br/>
“嗯,其實你當教官比當突擊隊員合適?!崩f著,人已走了出去,氣得黒司仁做了一個擂拳的手勢。
而張揚回到宿舍,剛洗漱完畢,叢林就來敲門了。
“聽說槍械訓練完了?對利箭教官感覺怎么樣?”叢林問道?!坝柧毻炅耍?,槍神啊?!睆垞P道。
“你倆都這么牛B,居然相安無事,我也是醉了。好了,黑隊說然你回去訓練,這次是野外實戰(zhàn),已經(jīng)給你分好組了?!眳擦帜贸隽艘粡埍砀?,遞給張揚:“今天下午午飯后才有訓練,你上午去聯(lián)系下隊友吧?!?br/>
張揚看了下表格,他和施晴、秦雯、戚申、梁明分到了一組,居然都是從山海省來的人。令人高興的是,這兩名女將居然仍舊沒有被淘汰,不過,一個組里一下子分來了倆女的,又是野外實戰(zhàn)訓練,恐怕日子是不太好過。
而且,這次野外實戰(zhàn)訓練將采取積分制,排名前六的隊伍不用淘汰人手,排名后六的,將依次按照1,2,3,4,5,6的人數(shù)淘汰,也就是說,排名最后的小組,面臨的是全員淘汰。
張揚去找了隊員們,結果戚申和梁明都湊到了施晴和秦雯的房間里,四個人正議論得熱火朝天,張揚進來了。
“槍械張你可來了,咱們山海小分隊這次可不能丟臉啊?!绷好鹘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