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算了下日子離夜景一登基沒有幾天了,陸傾城正計劃著早點去先了解一下情況,免得到時候沒頭沒腦的救人。
夜晚,陸傾城換好一身夜行衣正準(zhǔn)備出發(fā)的時候,楚舒遙死活抱著她,讓她有些于心不忍。
“十四乖,等這次任務(wù)結(jié)束之后我以后再也不管這些破事,乖乖在家陪著你如何?”
“那你要小心,你要是出什么事的話,我就娶十個八個小妾回來?!背孢b嘟著嘴,威脅道。
陸傾城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威脅道:“你敢,我非滅了你不可?!?br/>
“所以你要好好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陸傾城吧唧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剛要動身,她又忍不住回頭跟小十四來個了長吻,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他。
城外,當(dāng)陸傾城趕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楚歌遙跟左青早就已經(jīng)駕馬在那里等候,身邊還多出一個黑衣勁裝,面目清秀的陌生男子。
“他是誰?”陸傾城奇怪的問道。
不等別人開口,那黑衣男子就開始自我介紹:“堂主,屬下凌風(fēng)是門主派屬下保護(hù)堂主的?!闭f完狡黠一笑。
陸傾城抽了抽嘴角,“保護(hù)?監(jiān)視才對吧?!?br/>
凌風(fēng)笑而不答。
“罷了,你機靈點出了事我們丟下你自己逃命?!标憙A城冷聲道。
凌風(fēng)不自覺的抽了抽眼角,心想這人也太無情了。
陸傾城沒有空搭理他內(nèi)心的想法,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都要打起精神,決不允許有半點差池?!澳銈兌家兹?,特別是歌遙你的相貌太過惹人注目了?!标憙A城打量道。
楚歌遙點頭。
次日,四人便已經(jīng)身處夜景國的都城,靈城。
剛到靈城就看到在鬧市中擺著一莊擂臺,幾人有些奇怪的擠了過去。
“各位俠士,我們太子是個愛才之人,今日本人奉太子指名擺下擂臺招募賢能人士入東宮為太子殿下效力。”擂臺中央站著一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身姿挺拔。
“靳懷遠(yuǎn)!”陸傾城冷笑。
“小姐你認(rèn)識此人?”左青奇怪。
陸傾城俏眼打量著擂臺上的人,淡淡道:“此人是夜景一的近身侍衛(wèi)靳懷遠(yuǎn),真沒有想到夜景一會光明正大的招兵買馬。其心可見啊!”
“夜景一本就是個野心勃勃之人。”楚歌遙冷視著擂臺,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聽了這話,陸傾城神秘的沖楚歌遙一笑道:“我怎么覺得你們之間有問題???難道以前夜景一對你……。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很明顯陸傾城想歪了。
“小姐有所不知,當(dāng)初楚國跟夜景之戰(zhàn)時,歌遙曾經(jīng)敗給過夜景一現(xiàn)在還記恨著呢。”左青掩嘴偷笑。
“噗嗤,我還以為是夜景一看上你的美色呢!”陸傾城輕笑。
楚歌遙埋怨的看了一眼左青。
“機會來了?!标憙A城滿懷信心的盯著擂臺。
“此話怎么樣?”楚歌遙疑惑。
陸傾城笑而不答。
此時擂臺上已經(jīng)有很多人上臺打雷,可是多都不是靳懷遠(yuǎn)的對手。
此時陸傾城一個躍身飛身上了擂臺,一襲白衣,俊俏的男子惹得臺下一場轟然。
“來人報上名來。”靳懷遠(yuǎn)手持一把長槍傲然指著陸傾城。
“陸月落,前來與大人一較高下?!标憙A城不得已才會用上自己弟弟的名字。
說到此處,靳懷遠(yuǎn)眸子一冷伸出長槍朝著陸傾城攻擊過來。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陸傾城不躲不閃,徒手接住靳懷遠(yuǎn)的長槍。
“好!”
此刻只見下面一片叫好聲,喝彩聲。
靳懷遠(yuǎn)從未遇到如此高手不免有些慌了。
此時陸傾城迅速從衣袖里甩出匕首直接刺在靳懷遠(yuǎn)臂上,疼得靳懷遠(yuǎn)一時吃痛松開了長槍。陸傾城奪過長槍迅速的將長槍抵在靳懷遠(yuǎn)的脖子上,淺笑道:“大人,還比嗎?”
“靳某心服口服?!苯鶓堰h(yuǎn)是打心眼里佩服,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夠徒手接住他的長槍,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知道陸少俠可愿為太子殿下效力?!苯鶓堰h(yuǎn)淡笑。
“不好意思沒興趣?!标憙A城無所謂的拍拍手。
陸傾城如此決絕的話讓靳懷遠(yuǎn)有些掛不住面子,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可否靳某可有面子請少俠喝一杯?!苯鶓堰h(yuǎn)仍舊不死心。
陸傾城輕輕挑眉道:“喝酒可以,談事就算了?!?br/>
“那就喝酒,不談別的?!苯鶓堰h(yuǎn)淡笑。
陸傾城朝臺下輕輕的瞥了一眼,然后點頭答應(yīng)。
臺下的歌謠等人見狀也不好有所行動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歌遙……”左青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楚歌遙。
“別急,我們現(xiàn)在客棧住下,后面的事見機行事。我相信城兒自由她的用意。”楚歌遙輕輕的抬眼看著隨靳懷遠(yuǎn)走的陸傾城。
靈城的天香樓,陸傾城隨著靳懷遠(yuǎn)走了進(jìn)去。
樓上雅間,陸傾城劍靳懷遠(yuǎn)依舊捂著剛才被自己刺傷的手臂跟自己交談,實在對他感到佩服,于是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創(chuàng)傷藥交給他。
靳懷遠(yuǎn)接過創(chuàng)傷藥感激的看了一眼陸傾城,笑著說道:“陸少俠身手真是了得,一招就將靳某擊敗,靳某真是慚愧??!”
陸傾城飲茶淺笑:“陸某就這一技之長若是還不如人那豈不是注定要受制于人了?!?br/>
靳懷遠(yuǎn)微微一愣,以茶代酒道:“陸少俠真是個爽快人。”此時他心里暗暗竊喜,這樣的他是一定要拉攏為太子殿下辦事。
陸傾城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她才沒有那么容易讓他得逞,想要拉攏她就一定要讓夜景一親自出馬這樣才顯得夠誠意而且還不容易被懷疑。
“陸少俠家住哪里啊?”
陸傾城看著窗外淡然一笑道:“像我這種漂泊之人何來的家,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br/>
“那陸少俠就沒有想過要找個地方成家立室?”靳懷遠(yuǎn)此時話里有話。不過陸傾城自然也心里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巧妙的答道:“自由慣了,不喜歡被任何東西所束縛?!?br/>
靳懷遠(yuǎn)這時有些明白陸傾城的暗示,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澳顷懮賯b就沒有什么喜好或興趣之類的?”
“說句笑話,陸某只喜歡錢財。”陸傾城神秘一笑。
靳懷遠(yuǎn)釋然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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