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快看!那不是那個凡人廢物嗎?”
“哼!難道他以為任務堂也可以投機取巧不成!”
吳生懶得理他們,接取了玄級一號任務與地級一號任務。
寒水宗距離此地七百多里,吳生一個鷹擊長空沖天而起,飛行了一會,他找到一僻靜偏僻的山脈,進了珠子界。
他要去助馬芙蓉一把,是時候喚醒她了,畢竟寒水宗也是她的家。
此時的馬芙蓉正被涅槃蛋殼包裹著,她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吳生小心翼翼的用造化神火渡入了她的體內。
造化神火在吳生的有意控制之下,一下子就把她的涅槃火焰點燃了,并釋放出了一絲造化之力幫助她改善體質。
頃刻間蛋殼全部消融,吳生立刻收回了造化神火,改用十陽破天之陽火繼續(xù)幫助她涅槃,因為吳生知道造化神火不太老實,擔心它吸干了馬芙蓉的靈力。
“轟隆隆!”天劫降臨,馬芙蓉終于醒了過來,瞬間突破到了合體境三重。吳生的太陽劍與雷霆分身歡快的吸收了天劫之力,守護她渡劫成功。
然后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吳生帶著馬芙蓉來到了寒水城。他們一路打聽寒水宗的事情,并未打聽到有什么異常和有用的消息。
他們又尋了一隱蔽處遠遠的觀察了一番,然后吳生開始釋放神魂之力感應。
寒水宗被整個護宗陣法保護著,他的神魂之力也不好強行穿透陣法去感應,以免打草驚蛇。
就這樣觀察了一天也不見有什么異常,于是他們決定進一步行動,一起來到了寒水宗門口。
“大膽!你們兩個是什么人?敢擅闖寒水宗!”門口護衛(wèi)大喝一聲。
“呵呵,我們是馬泡的朋友,還請通傳一下?!眳巧呛堑恼f道。
“哼!馬泡少爺怎么會認識你們這種人,可有憑證?”護衛(wèi)不耐煩的問道。
馬芙蓉錄了一段傳音玉遞給了護衛(wèi)進去通傳。
片刻后,護衛(wèi)出來說道:“馬泡正在被宗主召見,你們改天來吧!”
“她是馬泡的妹妹,你就說前宗主馬進之女馬芙蓉來了!”吳生準備硬闖了。
“宗主馬進之女馬芙蓉回來了!”吳生運轉龍鳴獅吼喊話道。
“什么!馬進之女回來了!”
“是前宗主馬進之女,我們找得好苦?。 ?br/>
此時寒水宗上下都被驚動了,畢竟,他們大部分人都曾經(jīng)是馬進的老部下。
“呵呵!是馬侄女?。∥艺业媚愫每?,快快進來!”一道老頭的聲音響起。
吳生與馬芙蓉進之宗門,引得長老弟子們的圍觀。
“妹妹!真的是你!這些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那個小子是誰???”身著藍衣的馬泡激動不已的說道。
“呵呵,馬侄女啊,你瘦了啊。這些年來可苦了你了!”一個玄袍老者捋了捋胡須開口道,他正是李風來。
“我是苦了,不像有的人那么瀟灑自在,這是我爹的留影玉,大家請看!”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馬芙蓉放出了馬進的留影玉。
“留影玉!嘿,先別提那些晦氣事,回頭慢慢道來!多年不見,走,叔叔為你接風洗塵!”李風來臉色一變,便想趕過來阻止。
吳生瞬間擋住了李風來,開口道:“不急!先讓馬芙蓉把話說完!”
“滾!哪里來的野小子!這里沒你的事,給我滾!”
李風來勃然大怒,伸手便要掀開吳生,但他哪里是吳生的對手,吳生紋絲不動的擋在他的前面。
“那個野人是誰啊!竟敢擋宗主的道!”馬泡也是火冒三丈,便想過來扇吳生的耳光。
馬芙蓉攔在了馬泡前面,急喊道:“哥!你再認賊作父!就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哥哥!”
“混賬!就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男人!”馬泡怒氣沖天的嘶吼道。
這時,馬進的留言終于放了出來。
“嘶,原來馬進是被宗主給滅掉了!”
“怎么可能!”
“這是宗主跟馬進的私人愁怨,我們不便參與!”
“嘿嘿!宗主英明,早就看出那馬進心懷不軌,自私愚昧,遲早會毀了寒水宗,特意為我們除掉一害!”
“是?。≡谧谥鞯挠⒚黝I導之下,我們寒水宗一片欣欣向榮,若是繼續(xù)讓那卑鄙無恥的馬進領導,我們遲早滅亡!”
眾人震驚之余,立刻有不少機靈鬼見風使舵,畢竟這個世界實力為尊,那馬進又不是他爹,關他們啥事啊。
“李賊!枉我認賊作父!不行,我得忍??!”馬泡仿若晴天霹靂,暗自憋住一口氣,雙手緊握,指甲陷進了肉里。
他的實力不行,才元嬰境巔峰,而李風來是合體境四重的存在,他不是他的對手。
他暗自尋思如何退去,準備找個機會先跑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呵呵!你都知道了啊!那又怎樣?那馬進就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心懷不軌!妄想犧牲寒水宗兄弟們的利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兄弟們的好!”李風來冷笑道,他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再也不隱藏。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了馬芙蓉的身上,就像落在了她的心里。冷冷的,就像她的心一樣冷冷的。
“李賊,還我父親命來!”馬芙蓉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她沒想到李風來如此無恥,竟然倒打一耙。
吳生讓了出來,這是馬芙蓉的私仇,把戰(zhàn)場交給她,讓她親自報仇,解除心結,消除她心頭之恨,念頭才能通達,對以后的生活修行都有好處。
“哼!找死!就憑你也想跟我斗!”
李風來面目猙獰,他和她爹是一個級別的人,她竟然妄想以兔搏獅!
他戲謔的看著沖來的馬芙蓉,這個少女長得還真是標致,他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只送上門來的小白兔日夜蹂虐,讓她欲仙欲死,做他的奴隸。
“寒冰掌!”馬芙蓉怒拍一掌,寒冰真氣在天空凝結幻出一雙寒冰掌印襲來。
“哼!寒冰掌我也會!竟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李風來輕描淡寫的幻出一雙寒冰掌印與她對轟。
“砰!”的一聲巨響,天空下起了冰雹,竟然勢均力敵。
“嘶,這馬芙蓉怎么這么強?竟然和宗主打了一個平手!”
“她才多大啊!”
眾人驚呼。
“咦,有點意思?。【谷荒軌蚪酉挛业囊徽?!你的身體有點與眾不同啊,我很有興趣!我喜歡!”李風來戲謔的說道。
“無恥之徒!”馬芙蓉怒吼著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