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風特意來了我的辦公室一趟:“害羞了?跑這么快,跟小兔子似的?!?br/>
“誰讓你大庭廣眾之下故意拿我開玩笑,明知道那句話會讓人誤會的?!蔽亦洁阶?,坐在椅子上沒動。
“好了,別生氣,我就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br/>
“誰是你的了。”我賭氣道。
“那我是你的,這樣可以嗎?”顧易風湊過來,在我的嘴角吻了吻,“昨天忘記告訴你了,顏清已經(jīng)撤訴,再加上法醫(yī)判定顏肅死于心肌梗塞,你的案子不用擔心了。下次再瞞著我,一個人悄悄難過,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要怎么個不客氣法兒?”
“就要這樣,讓你喘不上氣?!鳖櫼罪L又吻了吻我,將椅子轉(zhuǎn)過去,正面抱著我,“看在我這么厲害的份兒上,就原諒我剛剛的小失誤,我記得我家依依脾氣很好的啊。”
這完全就是把我當寵物哄,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暫且原諒你了?!?br/>
“好,我先回辦公室,你好好準備一下,第一次跟會議,可能會比較吃力,但光是做記錄還是相對輕松的?!?br/>
我點點頭:“嗯,我會努力!”
“真乖,親一個?!?br/>
顧易風就是個接吻狂魔!我微微仰起頭,接受了他的吻,目送他走出辦公室。
會議是在早上十點開始的,有顧易風、高逸,還有傳聞中非常冷酷的藝人總監(jiān)君河及其助理陳琛,剩下的我暫時還叫不上名字,不過都是專門負責藝人合約部分的相較高層的人士,看得出絕代很重視盛駿這個人。
剛開始,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盛駿就開始微微皺眉,也不怎么開口說話了。
我作為記錄人員存在感基本為零,可他卻時不時往我這邊瞥。
總之就是很奇怪,不過我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選擇性忽略了這道目光。
“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盛先生可以立即提出來?!鳖櫼罪L說。
盛駿擺手:“不滿倒是算不上,貴公司的條件很好,我也從很久之前就對絕代感興趣,只是現(xiàn)在……”
“盛先生的意思是,您早就決定跟絕代合作,只是有一部分的合約內(nèi)容不滿意?”顧易風將合約拿出來看了看,“我們都清楚盛駿這個名字在演藝圈所代表的地位,所以在想您拋出橄欖枝的時候都直接用了最好的條款,您有充分的自由,并且在收入分成方面也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這一點可不是任何一家公司可以給你允諾的?!?br/>
“不,我指的不是這方面,貴公司擬定的合約我看了之后很滿意,并且覺得有點受寵若驚,可謂是業(yè)界良心。而且絕代本身的資源就占據(jù)了演藝圈的半壁江山,如果我來,在這里我想我會有比在其他公司更好的發(fā)展。”
盛駿全程都帶著微笑,很是客氣,但總給人一種很假的感受。
我坐在顧易風旁邊,將這些話都記錄下來,時不時抬起頭看他兩眼。
藝人總監(jiān)君河的表情不是很好,手指放在玻璃桌面輕敲:“那請問盛先生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盛駿立即綻放一抹燦爛笑容:“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有幾個合約以外的要求?!?br/>
“請說?!鳖櫼罪L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正低著頭做記錄,忽然感受到幾道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抬起頭的瞬間,正好對上對面盛駿的視線,心里“咯噠”一聲,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
盛駿朗聲說:“我的條件很簡單,把樂小姐派給我,當助理?!?br/>
“什么?”
我下意識地發(fā)出了聲音,不敢相信盛駿特意提出來的條件竟然會是有關(guān)于我!
他瘋了吧。
不只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場的所有人都詫異地看看盛駿又看看我,最后又將目光落到顧易風身上,我和顧易風的關(guān)系對于在場的人而言幾乎都是半透明的狀態(tài),所以他們應該是在等顧易風考慮好,希望能夠參考參考他的態(tài)度,再發(fā)言。
不過顧易風沒有直接回答同意或是不同意,還是將問題甩給了在場的工作人員:“你們呢,覺得盛先生這個條件如何?”
“這……”
在場的人哪里猜得透顧易風在想什么,遲遲不敢作答。
“只要盛先生肯立即簽、約,我認為這個條件可以答應?!蔽业穆曇粼跁h室傳開,盛駿是當下最吃香的大勢演員,而且公認的有顏有演技,而且又是古典舞班子出身,最關(guān)鍵的是唱歌也非常有水準,可謂是全面發(fā)展的模板。
或許失去盛駿這個藝人公司不會有很大的損失,可是得到這位藝人,在場的人都清楚,絕代可以被推動多少粉絲效應,不說盛駿的周邊和他的一切商演、電影和音樂之類的收入,就單單是在他身上貼上絕代的標簽,也可以瞬間帶動絕代大部分藝人的知名度和媒體關(guān)注度。
簡直就是行走的廣告牌。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想到的就是覺得都談到這個份兒上了,如果最終沒有成功,豈不可惜。
結(jié)果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跟看動物表演一樣看著我。
難道我又說錯話了?
“樂小姐果然是爽快人,現(xiàn)在就看顧總肯不肯放人了、”盛駿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向顧易風。
此時此刻我也跟著緊張起來,心里既希望他答應,又希望他不要答應,所有的矛盾情緒都在亂竄。
“既然樂助理本人都答應了我也不好說什么,但最多只能一個月,一個月之后,把人還給我,完完整整的?!鳖櫼罪L面色突變,“如果她在盛先生那里受了委屈,我不會坐視不理?!?br/>
“當然,我還不至于為難一個女……”
“等等!”
從來不茍言笑的君河,此時表情更為冷漠,沒有站起來,但是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存在感十足,冷冷的語氣叫人紛紛側(cè)目。
“君總監(jiān)似乎有話要說?”盛駿沒有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反倒輕輕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地對君河露出笑容來,手指時不時摸摸下巴。
“如果盛先生只是想追女人,大可不必跟絕代合作。”君河的眼神也跟人一樣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