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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演戲?我看都是影帝啊!

    張家書房,密室內(nèi)。

    “問清張沒有,殺手是何人,隸屬那個組織,是受何人指派的”張云飛問道

    “嗯,查出清楚了,老爺,那小子不是什么專業(yè)殺手,是個水貨,他自己也不知道買家是什么人,他只管拿錢替人辦事,不過那小子還沒有傻到家,到是跟隨了買家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買家似乎進了李家大院”密室內(nèi),張家侍衛(wèi)長張弘說道。

    “李家?果然,是他們,看來他們對我們張家并沒有死心啊”張云飛說道。

    “嗯,老爺,你看我們是不是出動藍衣衛(wèi),給李家搞點小麻煩,讓他們漲下記性啊”張弘說道。

    張家的衛(wèi)士分為三等,一是黑衣衛(wèi),二是藍衣衛(wèi),三是紅衣衛(wèi),其中紅衣最強,藍衣次之,黑衣最弱。

    “不用,小打小鬧,容易讓別人看笑話”,

    “我讓你們紅衣衛(wèi)秘密調(diào)查的張家中的內(nèi)奸的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

    “有了部分進展,不過不知道有沒有遺漏”

    “嗯,把名單給我看下”

    張弘走向密室里的柜子前,打開取出一分名單,“這是我們初步掌握的情況,其他是否還有潛伏更深的,我們還不清張”

    張云飛看來下名單,說道、;“阿弘,辛苦你們了,這幾年能查到這些已經(jīng)很不錯了”,頓了頓說道:“既然你們要對付我張家可別怪我狠心了,傳令藍衣衛(wèi),名單上除了皇家安排進來的,其他的一個不留,全部清洗”

    “這樣,是不是太張揚了,老爺,這個時候,這樣做風(fēng)險很大,畢竟槍打出頭鳥啊”張弘勸導(dǎo)。

    “沒事,你們照做就是,只要皇家的人不動,其他的就沒有事情”

    這一晚,整個帝都都籠罩在迷霧當(dāng)中,張家人沒有睡好,而李家的家主同樣難以入睡,因為他不知道那個殺手成功沒有,雖然他已經(jīng)留了后手,不讓殺手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他卻是希望能夠殺死張家小少爺張峰,因為別人不知道,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張家的這個三兒子張峰并不是一個白癡,似乎心智異于常人。李家安排在張家的臥底雖然每天都有情報傳來,但是他們也只能從一些蛛絲馬跡推斷出來,因為張峰并沒有住在張家的主院里,而是住在偏院里,照顧張峰的人都是張家夫人安排的張家絕對信得過的人,而張家三少爺張峰似乎對于出去張家大院沒有任何興趣,自從他進入偏院后就很少出去,但是一個臥底曾經(jīng)跟著林平去過張峰的房間一次,根據(jù)他傳出的情報,張峰有著異于常人的思維,雖然不說話,但他的眼神很是滄桑,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孩子應(yīng)有的眼神,還有就是張峰的房間里的桌子上放著一本《炎黃通史》,這本書最近似乎被人翻看過,而這間屋子除了張峰外就只有林慧能夠進來,再說一個小丫頭是不會對這樣的書感興趣的。

    但是話有說出來了,這樣一本書,一個8歲的小孩又怎么能夠看的懂,所以經(jīng)過種種分析,李家家主便做出了判斷,這樣一個人要不真是如外界傳言的那樣真是一個徹底的白癡,要不就是一個真正的天才,而且是一個十分可怕的天才。對于這樣一個無法判斷的人,李家家主決定先下手為強,因為他是在無法在接受張家在出現(xiàn)一個如他大哥張凌那樣的人,如果那樣的話,恐怕李家在與張家的爭斗中完全會處于下風(fēng)。所以,他讓手下心腹去雇傭殺手去刺殺張峰,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心腹竟是如此的不小心,不但雇了個水貨殺手,還被這個殺手跟蹤知道了行蹤。

    這夜,李家家主完全無法入睡,他在等消息,不管張峰死沒有死,張家的臥底都應(yīng)該把消息送來,可是他一直等到天亮,完全沒有等到他要等的消息,雖然他還不知道張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他隱隱約約感覺似乎出事了。

    這一晚,還有一個人沒有入睡,不過他并不是完全沒有入睡,而是在睡著后又被叫醒的,而叫醒他的人便是炎黃帝國主管檢察臣民的警備處,警備處處長胡尊勇在接到張家送來的刺客后,知道事關(guān)重大,因為一般來說王公大族家中都會有個私設(shè)的土牢,一般事情都是他們自行處理的,而一旦有人被送往警備處,那就意味著這事大條了,所以接手后,警備處立馬著手審訊,這個殺手并未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一頓大刑下就把啥事都招了,知道事情可能涉及李、張兩家后,胡尊勇不敢怠慢,急忙寫奏折準備明天一早送往宮中交與炎黃帝國紫川陛下處理,可是沒有等他寫好這份奏折,另一個消息又緊急傳來,張家有大動作,藍衣衛(wèi)和黑衣衛(wèi)正聯(lián)手清洗潛伏進張家的內(nèi)奸,這一下胡尊勇更是大驚失色,因為往大家族安排細作這在群臣之間并不是暗事,就像一種潛規(guī)則一樣,大家心里都明白,卻不說出,彼此心照不宣,但要是那個家族跟觸弄這個規(guī)則,就會引起眾怒,因此胡尊勇根本不敢怠慢連夜趕往宮中向皇帝回報他能掌握的情況。

    “殺手能夠確定雇傭他的人是李家的”

    “他并不知道買家的確切的信息,只是見買家進了李家大院”

    “那你是怎么知道張家清洗這個事情的”

    “是,我們安排在張家的線人傳出的消息”

    “這樣說,張家并沒有動我們安排的人”,

    “寧先生,你看,這件事情?”

    坐在皇帝身旁的那名被叫做寧先生的人,看了看胡尊勇說道:

    “那個殺手現(xiàn)在何處?”

    “回先生,還在警備處,張家似乎把這個人遺忘了,并沒有派人提走他”胡尊勇連忙恭敬的說道,對于皇帝跟前的這個寧先生他可不敢有半些不敬。

    “嗯,紫川兄,我看多半沒有大事,張云飛對他這個小兒子怕是失望頭頂了,這次他大搞一番,未免沒有警告其他的人,不要去打他這個兒子的主意”,看了下胡尊勇停頓了一下。

    “陛下,微臣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玩,就現(xiàn)行告退了”胡尊勇知道,下面他們談?wù)摰氖菣C密,不該他知道的,所以連忙告退。

    “嗯,你去吧,這件事情你們警備處就不用插手了”

    等胡尊勇走后,那白衣人又說道:“最近,大皇子一方的人蠢蠢欲動,而李家又是大皇子一方最大的勢力,陛下正好可以借此敲打一番,不然怕會發(fā)生變故”

    “好,此事就依寧先生的意思去辦理”

    第二天,朝堂之上,各黨派競爭之激烈,較諸農(nóng)貿(mào)市場猶甚。

    上朝參見陛下的慣例之后,便是各派系人員討論與自己派系有關(guān)的所謂國家大事,都想從那些“國家大事”中分出一杯自己的水,然后先是片刻的沉默,很有點萬木無聲待雨來的意思!這個也不希奇,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總有一些令人窒息的寧靜……等待正事論完,紫川參星,看了眾臣,尤其是看了看張云飛,那眼神好像是再說“嗯,接下來就是你表演的時候了,記住朕昨晚的話”,然后頓了頓說道:

    ““眾卿還有事奏否?無責(zé)退朝”。

    諸位大臣各自看了看,都先沒有說話,也沒有跟往常一樣退去,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的好戲不在討論的事情上,而是在討論后的事情。

    “即是無事,那便退朝”皇帝陛下可是“政治局”中高手中的高手,閉了閉眼睛,慢悠悠的說道,說完后皇帝便準備起身,不過皇帝陛下這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一句話,立馬掀開了朝堂攻擊的序幕。頓時大殿上呼啦啦跪下一大批人。

    “陛下,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一大幫大皇子所屬的大臣齊刷刷的兩眼含淚,悲苦交加,叩首如搗蒜。看著大皇子的人開口說話,李家家主再也站不住立馬跳出來說道:“陛下,你要為老臣做主啊,老臣的侄兒死的冤??!”邊說邊做一個眼角抹淚的動作。

    “是啊,陛下要為我們做主啊”有一幫大臣跪下說道。

    “眾卿有事,可細細道來,如此失禮,成何體統(tǒng),盡都平身說來。”皇帝皺著眉頭,一副不悅的樣子。

    此言一出,頓時數(shù)十位大臣全部對著張云飛開了火。說他自恃功高,無視帝國法度,擅自動用私刑,亂殺無辜,這個說自己的外甥,那個說自己的侄女,那個又說自己的小舅子,被張云飛在昨夜殺死了,總之一夜間張云飛的家里就冒出了無數(shù)個當(dāng)朝大臣的親戚,說他無法無天,罪大惡極的也有,甚至還有說張云飛家里圈養(yǎng)死士,意圖造反的也有……總之林林總總一連串的罪名,足足列了三四十條,說得那個證據(jù)確鑿,那叫一個真??!

    后來一幫臣言官更是直接大肆建議,應(yīng)將張云飛革職查辦,凌遲處死,全家抄斬,誅滅九族等等……一時間大殿上激烈無比。人人滿臉通紅,個個義憤填膺,到最后更是上升到了“不殺張云飛不足以清君側(cè),不殺君戰(zhàn)天不足以平民憤”的歷史高度。

    此刻,張云飛卻是仰著頭站著,眼睛微微閉著,似乎已經(jīng)漸入夢境了,就差打呼嚕了,他對滿殿君臣的訴狀卻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有皇帝在背后撐著,我擔(dān)心個鳥,再說昨天一晚沒睡,正累著哪,不休息會,待會咋個大發(fā)雷霆哪,“哎,”看著一臉愜意的紫川參星,張云飛不由的嘆了口氣,“咱老張怎么竟干這些出力不討好的活”

    “張云飛!你這老兒竟當(dāng)真如此肆無忌憚,可還有什么話要說?”皇帝陛下的聲音很嚴厲,似乎要暴怒了!

    “陛下容稟,老臣家中三子張峰突遭刺殺,奧,雖說我那兒子自幼有些呆傻,但畢竟是我的兒子,身上留著我張云飛的血脈,竟有人如此大膽,敢闖入我家行刺,想想堂堂天朝帝都治下,竟有宵小如此,委實讓老臣怒火萬丈;審問刺客后,發(fā)現(xiàn)刺客竟還有同黨窩藏在老臣家中,老臣頓時大怒,來不及向治安所報備,便擅自發(fā)動家丁,圍剿刺客同黨。在這一點上,老臣確實是犯了冒失之錯,請陛下明察,請陛下責(zé)罰!”

    皇帝嘴角一抽,強行忍住。你這老小子都說得這么明白了,我還明察個屁呀!你將自己說的這么大仁大義的,我要是懲罰你,豈不是成了昏君了?你讓朕怎么接茬?!

    “說下去?!被实郾菹掳櫰鹈碱^,看似有些不喜,不用這個接茬,還真就不知道怎么接了!

    “是,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了老臣一跳,原來老臣家里竟然窩藏了這么多的刺客同黨,怎奈老臣我還蒙在鼓中,幸好這次是刺殺的老臣的小兒子,如若皇上那天有了閑情逸致準備來老臣府上小酌一杯,這時候若此刻突然發(fā)動,老臣擔(dān)心陛下的安危,便先下手為強,順藤摸瓜,將這批藏匿于我府上的刺客全部抓獲,并處死,但老臣此前,并未發(fā)現(xiàn)這幫亡命之徒的存在,實有失察之罪啊,請陛下責(zé)罰!”

    “啥,領(lǐng)失察之罪,領(lǐng)你媽的頭?。 币娺^不要臉的就是別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按您說的,您是為了陛下的安危,這么說您是救了陛下的大功臣,貌似不獎勵你一下,就虧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