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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怎么會要見自己呢。

    不對,皇帝怎么會認識自己。雖說自己的父親楊奉天是鎮(zhèn)守北境的大將軍,但終究不過是一個臣子。

    皇帝怎么會注意到自己,而且還在自己身陷牢獄的時候來解救?

    真是百思不得姐啊。

    莫非我是皇帝的私生子,托自己的便宜父親幫忙托養(yǎng)。今天十年之期已過。要自己回去接管大夏江山?那些人暗殺原主就是為了防止他回去奪取江山?

    或者更勁爆一點。皇帝跟自家老娘私通,給老爹戴了個又綠又大的帽子。

    呸呸呸呸!狗血電視劇看多了,現(xiàn)實中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要是這樣,以老爹的性格早就帶著三十萬軍隊攻入上京城了。

    那可是位殺神。

    通過記憶碎片里,楊辰還知道了另外一件事。

    小妹被拐,老爹率一千精兵回京將人牙子連根拔起,殺得那個血流成河,令人聞風喪膽。

    妥妥的都市狂神奶爸的劇情。

    “楊公子,在想什么呢?還不快接旨!跟咱家進宮見駕!”白發(fā)白眉膚若凝脂的蟒袍太監(jiān),見楊辰還在發(fā)愣,好意提醒道。

    “草,草,草民接旨!”楊辰艱難地吐著那句拗口的話,雙手舉過頭頂,接過金黃色的圣旨。

    蟒袍太監(jiān)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捏著嗓子喊了句:“回宮?!北阕咴诹饲邦^。

    楊辰趕忙跟了上去。

    心里說不出的激動。

    終于要逃出生天了。這牢里環(huán)境這么惡劣,再呆下去,只怕都等不到秋后的那天了。

    出了監(jiān)牢,楊辰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享受著劫后余生的快感。

    路邊上已經(jīng)栓著幾匹高大的駿馬。

    幾個宣旨的太監(jiān)陸續(xù)上了馬,疑惑地看著還在地面磨磨蹭蹭的楊辰。

    “楊公子,還有事嗎?陛下可是等著呢?!彬厶O(jiān)騎在馬背手執(zhí)韁線望向他,說道。

    ‘我,我特么不會騎馬啊……’楊辰心里腹誹。

    但這話如何也不能說出來的,只能像鴨子上架一般,硬著頭皮上去了。

    但那馬極高大,已經(jīng)到了他脖子,連個馬蹬都踩不上去。

    ‘丟人,丟人死了!怎么說都是見皇帝,你好歹弄輛馬車來啊,凈要本公子出丑?!?br/>
    楊辰心里一邊嘀咕,一邊試圖爬上馬背。

    “小子,你行不行啊?!?br/>
    “要不要我們下去推你一把?!?br/>
    “怕是把力氣都在天香樓里用完了吧?!?br/>
    其他幾個太監(jiān)面露微笑,‘善意’地提醒道。

    蟒袍太監(jiān)笑了笑,伸手輕輕一虛托。

    楊辰整個人就凌空飛了起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馬背上。

    “走了,別耽擱了時辰?!彬厶O(jiān)一抖韁繩,縱馬狂奔。

    楊辰面露苦色,他是真的不會騎馬。

    忽然,一條長鞭甩朝他甩來。

    楊辰嚇得一縮脖子,卻發(fā)現(xiàn)鞭子不是抽他,而是抽他騎著的馬。

    馬吃痛,瞬間就跑起來,很快就追上了。

    這可把楊辰害慘了。

    馬兒一顛一顛的,震得他骨架都快散了。

    一刻鐘之后,終于到了宮城。

    眾人下馬,徒步走了進去。

    宮城門口兩列士兵著鮮亮鎧甲,目光堅定,威風凜凜。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強大的氣場。令人望而生畏。

    楊辰一路行來,心里一直如小鹿亂撞。

    生怕不小心惹了誰,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給灰飛煙滅了。

    那白發(fā)白眉的蟒袍太監(jiān)雖然看著平易近人,一看就知道很能打,氣血超級強大。

    楊辰心里一直憋著一個疑問,不吐不快。

    眼看離皇帝越來越近,終于憋不住了,快步跑了上去,湊到蟒袍太監(jiān)身邊,低聲問道:“公公可知道陛下召我進宮是為了什么事?”

    蟒袍太監(jiān)神秘地笑道:“楊公子,你的喜事來了。咱家在這先提前恭喜了?!?br/>
    “具體是什么喜事?”楊辰再次追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彬厶O(jiān)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著。

    “那陛下為什么要救我?”楊辰疑惑道。

    蟒袍太監(jiān)曖昧地看了他一眼:“恰逢其會罷了,陛下命咱家召楊公子入宮,咱家去了你家之后才得知你犯了事?!?br/>
    “這樣的啊。”楊辰心里說不出的失落。原來自己得救不過是僥幸而已。

    一行人穿過巨大的石板廣場,來到一座宏偉的宮殿。

    “來人,帶楊公子去洗漱一番。不可失了禮儀?!彬厶O(jiān)一揮手,隨行的太監(jiān)便帶楊辰去了偏殿。

    楊辰狠狠地洗漱了一番,去了晦氣,換上了新主衣服,隨著太監(jiān)們又回到殿外。

    蟒袍太監(jiān)依舊在殿外等著,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涵養(yǎng)功夫好的一比。

    他手輕輕一揮,其余太監(jiān)便躬身退去。自己向正殿里走去。

    楊辰連忙趕上。

    宮殿里幾根澆著金漆的柱子如參天大樹一般立著,每根柱子上都盤著一條金龍

    柱子旁邊各有一個侍女形象的銅燈,只不過現(xiàn)在還是白天,沒有點亮。

    兩人穿過回廊,來到另一間宮殿。

    蟒袍太監(jiān)讓楊辰在門外候著,自己進去復命。

    “陛下,天香樓死了一個花魁,尸體被人焚燒……?!彬厶O(jiān)低聲向皇帝回復所知道的一切。

    正在批閱奏章的夏帝愣了愣,頭也不抬地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讓那小子進來。”

    “喏!”蟒袍太監(jiān)禮畢退去。

    楊辰在殿外等了好大一會,終于等來了蟒袍太監(jiān)。

    “進去吧,安靜些,別吵到了陛下。”蟒袍太監(jiān)說道。

    “明白!”楊辰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下著裝,朝門口里走去。

    書房里,皇帝依然在批閱奏章,似乎不知道有人進來了。

    楊辰漸漸地等得有些焦躁。不斷捻著手指。

    又過了一個時辰,皇帝終于抬起頭來,看向他,淡淡地說道:“你來了。天香樓的姑娘滋味如何?”

    楊辰大窘,臉色通紅,笨拙地跪下行禮:“草,草,草民拜見陛下。”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皇帝繼續(xù)問道。

    “這個……。”楊辰心里著急得一比,該說好還是不好呢。這簡直是道送命題啊。

    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回陛下,草民是被人陷害的。求陛下明鑒。”

    “哦,怎么回事,說來聽聽。”皇帝饒有興趣地問道。

    楊辰把自己的猜測又說了一遍。

    皇帝越聽越有些不耐煩,揮手道:“這些狗皮倒灶的事朕沒有興趣。朕今天召你入宮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你也長大 了,該成個家了。收收你那吊兒郎當?shù)男宰印!?br/>
    “平樂郡主性情溫和,賢良淑德。是個好女孩,你別辜負了她。朕當一回月老,給你倆牽一回線。你沒意見吧?!被实壅f道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

    楊辰瞬間如五雷轟頂。怎么也想不到皇帝會來這么一出。

    要是在前世,有個這么一樁婚姻,只怕做夢都要笑出豬叫聲。

    現(xiàn)在,卻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

    這一連串發(fā)生的事情讓他覺得這一切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操控著。而他只是那手里攥著的小魚。

    “多謝陛下賜婚。”楊辰硬著頭皮道。在這皇權至上的封建王朝,面對這么一尊至上權力的人。他哪里敢說出半個不字。

    “平身吧?!被实壅f道。

    楊辰揉了揉酸痛的膝蓋站了起來,卻看到皇帝冷厲的目光。

    “你的吊墜呢?”皇帝一步跨過幾丈距離,瞬間到了他面前。

    伸手拽起他脖子上的吊墜紅繩。

    那里只剩下一條紅繩,暗紅色的水滴狀琥珀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我問你吊墜呢?”皇帝目光瞬間變得利如刀鋒。

    楊辰猛然一驚。不是因為吊墜丟失的事情,而是因為皇帝的態(tài)度。

    吊墜在他剛剛去洗澡換衣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見了,但只當是一個普通的吊墜,丟了也就丟了。

    想不到這東西竟然會引起皇帝的注意,而且這么焦急。

    莫非自己真是他的私生子,那吊墜是定情信物。

    楊辰瞬間凌亂了,有種身在倫理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