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郭靖滿然的看了看四周:“不是該開席了么?我們還要到哪?”
轉(zhuǎn)過身的黃蓉不著痕跡額的摸了下冷汗,隨后又轉(zhuǎn)回來點了一下郭靖的額頭笑道:“傻樣兒,我逗你開心呢!”
“嘿嘿,蓉兒你有好些年沒這樣了呢!”郭靖撓頭傻笑。
“咳咳…”還好黃蓉已經(jīng)習(xí)慣了郭靖這幅“耿直”的樣子,不然指定會被氣死?!昂昧?,大宴要開始了,靖哥哥你也起來說幾句好了?!秉S蓉將話題轉(zhuǎn)回正軌。
點了點頭,郭靖起身正色道:“諸位英雄……”
且不說郭靖這長篇大論的開場白,但說“三草包”看到楊過眾人竟坐到了主桌席位上,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難道爹娘真的將我許配給那小子了?”郭芙說不出自己心中的感覺“可是…”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武氏兄弟,郭芙捫心自問起來“可是大小武哥哥又怎么辦呢?我…究竟喜歡誰多一點呢?”
“那小子!他竟然做到師傅師娘身邊去了!”大小武的心,在流血“師傅難道真的答應(yīng)他的請求了?可那小子連武功都不會!憑什么!”兄弟同心這點在如今的武氏兄弟身上體現(xiàn)的淋淋盡致。
“芙妹,你看那冒牌楊過竟坐在那!他連武功都不會,算得上哪門子英雄!更可恥的是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女子親親我我!”
郭芙轉(zhuǎn)頭望去,這才發(fā)現(xiàn)與楊過黏在一起的小龍女,看到二人那親昵的樣子,郭芙險些氣出眼淚來“爹爹媽媽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分明與那女子不清不出的,怎的還要將我許配給他?”鉆了牛角尖的郭芙杯具了,她哪知道楊過能做到主桌完全靠的是恐怖的實力,咳咳,雖然只露出一絲,可是楊過的一絲實力也足以令郭靖將他當(dāng)做先天高手了。
“哼哼…他既要冒充英雄,那就讓他擺擺架子,大大的露一下臉?!蔽湫尬目粗鴹钸^陰笑,這一刻,歷史的軌跡再次回歸原位。
郭芙正在生氣,自然應(yīng)許,至于吳敦儒,咳咳,厚道人被揭了逆鱗,那可是最危險的。
“楊大哥,這些年來你定是挺得意罷?我敬你一杯?!甭牭絺髯陨砗蟮穆曇簦瑮钸^無奈了,還是那句話,歷史啊,你該減肥了!
武修文見楊過毫無反應(yīng),不由氣急:“楊大哥,莫非你不愿給小弟這個面子?”
楊過聽到武修文的話,眼睛一亮,暗道“對啊,我不理他不就好了。”想到這里便自顧的與小龍女閑聊起來,武修文拿著兩杯酒立于楊過身后,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氣的滿臉通紅,隨即狠狠地“哼!”了一聲,將酒水往楊過身上一潑,轉(zhuǎn)身就走。
他這一下潑的很是隱秘,卻是沒有人看到,不過楊過又豈會被酒水潑到?
回到座位上的武修文看著楊過身后地上那一灘水漬,一副見鬼的表情?!拔也皇菨娫谒砩厦矗吭趺雌四敲丛S多?”
大武見兄弟回來后便皺著眉頭一言不法,便好奇問道:“怎么樣了?”
武修文搖了搖頭道:“我想他敬酒,可這小子竟然不理我,于是我便潑了他一杯酒,可不知怎的卻潑倒地上去了。”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眉頭再次皺起。
吳敦儒也看了一眼那地上的水漬,搖了搖頭,暗罵弟弟無能,一杯酒都能潑偏。吳敦儒剛欲起身去教訓(xùn)楊過,卻見丐幫新任幫主魯有腳舉著酒杯,站了起來。
他舉杯向群雄敬了一杯酒,朗聲說道:“敝幫洪老幫主傳來號令,言道蒙古南侵日急,命敝幫幫眾各出死力,抵御外侮?,F(xiàn)下天下英雄會集于此,人人心懷忠義,咱們須得商量一個妙策,使得蒙古韃子不敢再犯我大宋江山?!彼f了這幾句話后,群雄紛紛起立,你一言我一語,都是贊同之意。此日來赴英雄宴之人多數(shù)都是血性漢子,眼見國事日非,大禍迫在眉睫,早就深自憂心,有人提起此事,忠義豪杰自是如響斯應(yīng)。
楊過見事態(tài)發(fā)展與原著一樣,便也沒多在意,只是想到“郝大通他們這回卻是被我嚇跑的,也不知會不會回來報信?”
“郭靖郭大俠!”“魯幫主最好?!薄柏颓叭螏椭髯阒嵌嘀\,又是洪老幫主的弟子,我推舉黃幫主?!薄熬褪谴碎g陸莊主?!薄叭娼恬R教主;長春子丘真人?!?br/>
聽著耳邊越來越不著調(diào)的討論聲,楊過皺了皺眉頭,這時卻見四個道人快步向自己行來,為首的正是昨晚離去的郝大通。
郭靖與陸冠英見郝大通眾人去而復(fù)返,皆高興地離席相迎,哪知郝大通只是向郭靖點了點頭,留下孫不二等人與郭靖解釋,他自己卻跑到楊過跟前道:“楊少俠,我們查到有厲害敵人前來搗亂,只怕這英雄會……不知您可否出手相…”
楊過雖奇怪郝大通不理郭靖,卻跑來找自己的舉動,可是想到他們見識過自己的武功,便也釋然,又聞郝大通想要讓自己出手幫忙,便揮手打斷他的言語:“郝道長,這個忙我卻是幫不得的,不過今日我兩位弟子皆在此處,想那金輪法王是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的?!?br/>
郝大通疑惑的看了一眼墨氏兄妹,無奈的嘆了口氣,找郭靖探討去了。
楊過知道郝大通以為墨氏兄妹幫不上忙,卻也不以為意,墨飛如今的本事絕不會輸給金輪,更何況,他說的倆徒弟,并不包括小龍女的徒兒墨菲!
此時只聽得大門外號角之聲嗚嗚吹起,接著響起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擊磐之聲。陸冠英叫道:“迎接貴賓!”語聲未歇,廳前已高高矮矮的站了數(shù)十個人。
卻見為首之人乃是一個身披紅袍、極高極瘦、身形猶似竹子一般的藏僧,這藏僧腦門微陷,好似一只碟子一般,端的是怪異難言。
藏僧左側(cè)站著一位身著華服,容貌清雅的貴公子,右側(cè)則立著一位身材消瘦的藏僧,不過藏僧手中的那跟金杵卻證明了他力氣與身材成反比的事實。
前去迎客郭靖夫婦對望了一眼,他們曾聽黃藥師說過西藏密宗的奇異武功,練到極高境界之時,頂門微微凹下,此人頂心深陷,難道武功當(dāng)真高深之極?怎么江湖上從不曾聽說西藏有這么一個高手?
兩人暗中提防,同時躬身施禮。郭靖道:“各位遠道到來,就請入座喝上幾杯?!彼戎獊碚呤菙?,也不說甚么“光臨、歡迎”之類口是心非的言語。
陸冠英也吩咐莊丁另開新席,重整杯盤。
楊過正看得興起,卻聽耳邊一熟悉的聲音得意道:“楊大哥,你的座兒位挪一挪?!睏钸^一翻白眼,我怎么吧這茬給忘了。
如今的楊過自然不會想原著中一樣氣的夠嗆,更不會像原著一樣默然讓位離開,他理也不理武修文,繼續(xù)看戲。
武修文知道楊過不會理會自己,便直接招呼莊丁去搬楊過的杯筷,只是這一搬,可就搬出事兒來了。
“咿…咿…”別詫異,這是莊丁們用力的聲音,原來楊過的餐具此時卻像長在桌上一樣,無論莊丁怎么用力,卻都拿不起來,更奇怪的是這桌子仿佛也長在了地上,數(shù)個莊丁一起用力,卻也絲毫不見移動。
“你們沒吃飽飯么?”武修文生氣了,這幫莊丁在干什么呢?
不等莊丁們解釋,他便親手抓上一個餐具,只是抓上之后,他便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