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珍珠很會做人,家里雖然說是重男輕女的,但是她是唯一的女兒,所以說待遇還算很好,加上她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所以在家里過得如魚得水。
既然發(fā)現了威脅,那就要在威脅對自己動手的是很先動手。
她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被動。
所以她就借著自己的好形象,在眾大媽之中打聽到了對方的名字,然后在休息的是很去找隔壁村的人玩,輕松知道了苗香草在下鄉(xiāng)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高青山那可是她看上的男人,這么多年以來,她都牢牢握著對方,不讓其他人靠近,眼看著就到了要收獲的時候,哪里能被突然冒出來的苗香草給搶了成果。
所以她特意在牛大嬸面前說那些話,讓本來就不喜歡苗香草的牛大嬸有理由去針對苗香草。
自從第一次成功之后,方珍珠就明白了,流言到底能給自己帶來怎么樣的利益!
所以她還是用流言的力量,想把苗香草的名聲給弄毀了,誰知道牛招娣那個蠢女人,竟然會過來大聲叫嚷那男知青喜歡的人是她,和苗香草沒有關系。
方珍珠當時聽得都快氣暈了,哪里會有這樣的蠢女人,只要按照自己的步驟來,那苗香草的名聲就會壞了,哪里會有人在乎她以前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和她老公有關系,那對方老公聽了這么多關于苗香草的壞話,怎么可能還會喜歡她。
自己這明明就是在幫牛招娣!
結果這貨就算傳說中的豬隊友,生生就把自己的步驟給弄沒了,苗香草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身上的污點給洗白了。
方珍珠心里暗恨,果然對方是自己看一眼就覺得危險的人,這要么就算對方的還手,要么就算對方太幸運。
所以當她看到苗香草騎著自行車回來,那綽約的身姿是自己渴望卻得不到的。
心里的嫉妒瘋狂生長。
她從小就很清楚,要想得到什么,就要不擇手段,利用一切自己能利用的東西去做,那樣自己才會過得舒服。
否則在那樣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里,自己要是不會這些手段,她就是一個在家里做家務,幫忙照顧哥哥的,哪里能過得現在這么舒服。
這是她費盡心思才營造出來的。
高青山那是她的,絕對不會讓人搶了。
所以她故意在人群中說出對方騎自行車回來可能是偷來的,或者是那樣不好的關系。
本來方珍珠想的是,如果對方是那種家里有關系的人,自然就不會來下鄉(xiāng)了。
所以對方沒有辦法買一輛自行車出來,那只能是有人給的。
方珍珠愿意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苗香草。
但是誰知道打臉來得這么快,苗香草當著大家的面說著是鎮(zhèn)長女兒的。
鎮(zhèn)長……
方珍珠恨得牙都癢了,為什么對方會有這樣的好運,能和鎮(zhèn)長的女兒做朋友,為什么不是自己,這樣好的機會應該給她這個能抓住的人來才對,看苗香草那個呆頭呆腦的樣子,怎么能比得過自己?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