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雅拿進(jìn)來的大多都是顏色比較鮮艷的的,比如大紅大綠之類的,她把衣架推到倆人面前,讓倆人挑選。
“沈小姐,您看如果有您喜歡的告訴我,我給您包起來?!?br/>
祁川看了一眼衣架上的衣服,皺了皺眉,想著沈秋喜歡穿白色的,就隨口問了一句:“沒有白色的嗎?”
“白色的...好像沒有...”付清雅仔細(xì)的翻了翻,然后搖了搖頭。
“白色的衣服的大多都沒什么人定制”
“那...?”祁川把目光轉(zhuǎn)到沈秋身上,有些不知所措。
沈秋把思緒拉到衣架上,有些敷衍:“就拿那幾件淡色的吧?!彼龑σ路裁吹亩疾桓信d趣,平時買衣服都是阿桑挑選然后帶回來的。
付清雅手腳很麻利,很快就把那幾件衣服都包好了,隨后又問了幾句給她定制衣服要什么風(fēng)格啊,類型的。
要走的時候,祁川眼睛突然掃到衣架上有一件紅色禮服,上面帶著些細(xì)閃,在中間閃閃發(fā)光。
祁川看著這件衣服,甚至都想到沈秋穿上它的模樣了,付清雅察覺到他的目光,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上前把那件禮服拿出來,那是一件吊帶v型露背的紅色長裙,上面點綴著細(xì)閃,整體看起來性感又嫵媚。
看著手中的衣服,付清雅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件衣服八天前,一位男士找到她,給了她尺寸也付了定金,說好了三天前來取,給她熬得眼睛都快瞎了才做好,可是該來取的日子,又說不要了,付清雅看著自己熬了好幾個日夜的成果,被人說不要就不要了,氣的她差點把衣服給撕了。
“少爺,您要嗎?”
“一起包起來吧?!?br/>
還沒等付清雅拿包裝袋包起來,門口就響起了一道磁性的聲音。
“祁元首搶別人東西不太好吧”屋內(nèi)的三人齊齊向門口看去。
那人修長高大又不粗獷,身上穿著和祁川一樣的軍裝,只不過祁川的是黑色金邊,而他的的是紫色金邊。
男人黑亮的頭發(fā)被一頂帽子壓住,細(xì)長的黑眸里面宛如藏著一只毒蛇,此刻正沖祁川吐著信子。
祁川自然知道他是誰,但是沒有想到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兩個權(quán)勢滔天的男人就這么對視著,一個似劍般鋒利,一個似蛇般陰毒。
空氣逐漸凝固,最后還是帶他上來的小茗說到:“付師傅,這位先生說是來找您的。”
“如果沒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說完小茗就退了出去,把戰(zhàn)場留給他們四個。
付清雅看著面前的來人,心中怒火大生。
“你這臭男人!還有臉來這里???我現(xiàn)在宣布...”
還未等付清雅說完,沈秋沉重的聲音響起:“你怎么來了?”
付清雅和祁川此刻一臉懵逼,心中起了同一個疑問。
他們認(rèn)識?
男人收回對祁川的目光,換上一臉笑容走到沈秋面前。
“這不是怕你在Z洲遇見危險嗎?”
“畢竟現(xiàn)在居心叵測的人這么多?!闭f完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祁川。
沈秋看他這一副套近乎的模樣,皺了皺眉,后退了一步:“抱歉,君先生,我和你不熟?!?br/>
君先生??
付清雅并不認(rèn)識君墨臨,聽沈秋對面前這個男人的稱呼,再看看他身上一直被自己忽略的軍裝,瞬間就知道了他是誰。
聽沈秋這么說,君墨臨擺出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
“秋兒,我喜歡你這么多年...你居然說我們不熟?!”
隨后君墨臨又裝作強做開心的樣子:“沒事!反正這么多年我也習(xí)慣了?!?br/>
看著他這副樣子一旁的祁川不禁冷笑一聲:“呵,想不到啊,平時一向以狠毒冠名的君元首還是個舔狗啊...”
聽著如此的陰陽怪氣,君墨臨忍不了了!!
“祁元首還不是一樣,我的秋兒才來幾天,你就舔著你那張老臉帶她來買衣服了??”
“呦~您可比我大三歲呢,再您的面前我可不敢說是老臉?!?br/>
兩個明明都是元首的人,此刻卻像兩個小學(xué)生一般打嘴炮。
“夠了??!”
站在一旁的付清雅再也忍不住了大吼道:“你們要吵就出去吵??!不要再這里礙老娘的眼?。 ?br/>
說完就把已經(jīng)包好的衣服塞到祁川手里,然后把兩個人推出了三樓的小房間。
沈秋剛想出去,就被付清雅拉住了胳膊。
“直到想你這樣的女孩子有很多人喜歡,哪怕你最后選擇的不是他,我只請你...”
“請你別傷害他,他受不了再一次的傷害了...我...”
沈秋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同時她也不想再聽付清雅說著些有的沒得了,用另一手拉開付清雅那只拽著她胳膊的手,轉(zhuǎn)頭就走了出去。
“我也受不了了..”看著沈秋離去的背影,付清雅低下頭,大豆般的淚水砸在地上。
她真的很愛祁川,哪怕他比她小那么多,哪怕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可她依舊深愛著祁川,哪怕知道自己和他不會有結(jié)局,可她依舊把這份愛藏在心底。
曾經(jīng)祁川帶嵐嵐來的時候,她總是不屑一顧,認(rèn)為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是斗不過她的。
可看到祁川那么愛護(hù)嵐嵐,付清雅最終決定把這份愛藏起來。
后來嵐嵐消失了,她別提多開心了,但是看著祁川那么難過,她也不由自主的跟著傷心。
過去三年了,三年中沒有任何女生再出現(xiàn)在祁川身邊,她很開心,她自私的想,只要祁川不再有女孩出現(xiàn),他變得涼薄如何,不近人情又如何。
可是付清雅不知道,本就不屬于你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屬于你。
當(dāng)看著祁川為了沈秋不惜何君墨臨爭吵,她知道能帶著祁川走出深淵的人來了。
八年了,如果沈秋真的能帶他走出這個深淵,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是什么表現(xiàn),是該哭,還是該笑。
想著與君墨臨爭吵的祁川還那么的陌生。
她連嵐嵐那道鴻溝都過不去,又怎么能跨過沈秋這道銀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