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婆說:“對對對,夢婆子,那楊柳小蠻腰可不能受傷啊!男人的眼光最喜歡女人的小蠻腰了。該凸的、該細的、該翹的都具備了,怎么能讓蛤蟆怪破壞了身體的風(fēng)水?去,上去狠狠地扁它們!”
鬼婆婆握緊拳頭,舉起來,給夢姥姥鼓勁。
夢姥姥興奮道:“哎呀!鬼婆子,就是了解我的優(yōu)點,知道我身體動人的曲線。有這句話,我夢姥姥即使舍命也值了!”
夢姥姥經(jīng)不起贊美,二話沒說,操起旱煙管,前空翻幾個連串漂亮跟頭,來到蛤蟆怪獸的身邊。這次她沒有廢話,也沒有等待,只見夢姥姥飛身上去,踩著其中一個蛤蟆怪獸的身體,迅速攀越到蛤蟆怪獸的肩膀上。
夢姥姥揮動旱煙管,照著蛤蟆怪獸的耳朵根狠狠敲擊下去。
蛤蟆怪獸沒有防備眼下這個小巧的老太婆會突然來這一招,疼得哇呀怪叫一聲,伸出巨大的手掌,捏住夢姥姥的小蠻腰。
夢姥姥同樣沒有防備怪獸這一手。小蠻腰突然被捏住,好難受!夢姥姥使勁用旱煙管敲擊蛤蟆怪獸粗壯的胳臂,沒有作用。反之,小蠻腰被越捏越緊,夢姥姥有些透不過氣來。
鬼婆婆見了,笑道:“夢婆子,這回的腰圍肯定又細了一圈,不用再喝減肥茶了。身段夠苗條了!”
夢姥姥掙扎道:“鬼婆子,我本來就是小蠻腰,用不著再細了。過來換換我呀!那豬肚子腰身,如果被蛤蟆怪獸捏住,馬上就成小蠻腰啦!”
鬼婆婆掏出一把格嘣香豆吃上了,不理睬夢姥姥。夢姥姥看見鬼婆婆吃格嘣香豆,眼饞了,道:“鬼婆子,別吃完了呀,給我留著些,我這里還有‘六谷龍泉陳釀’呢!”
鬼婆婆把系在腰間的酒葫蘆取出來,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說:“呵呵,不好意思,的酒葫蘆跑到我這里來了,我有點餓了,先吃一些,放心,會給留一部分的?!?br/>
夢姥姥大聲喊叫,道:“鬼婆子,什么時候把我的酒葫蘆偷走的?”
鬼婆婆笑道:“嘿嘿,剛才走得急,酒葫蘆不小心掉下來了,所以嘛,我揀到了。情況就是這樣的,我沒有偷噢……”
粉粉公主看不過去了,跳到鬼婆婆面前指責(zé),道:“哼!好個鬼婆子!夢姥姥被鼓動,現(xiàn)在正受磨難,見死不救,還用格嘣香豆誘惑她,真壞!等我收拾了那蛤蟆怪獸,再與理論!”
粉粉公主說罷話,從衣袖抽出九環(huán)麒麟劍,直奔擒住夢姥姥的蛤蟆怪獸而去。
還沒有等粉粉公主靠近,另一個蛤蟆怪獸狂奔向粉粉公主。
粉粉公主靈巧躲避,怪獸撲了個空。粉粉公主借機還以九環(huán)麒麟劍,刺入蛤蟆怪獸的大腿。
蛤蟆怪獸稍微打了個趔趄,然后竟像沒有事情一樣,轉(zhuǎn)身又朝粉粉公主撲來。粉粉公主再次躲避,可是這回身體雖然躲閃過去,長裙子一角卻被怪獸撩住。
蛤蟆怪獸抓住裙子一卷,一使勁,將粉粉公主甩出七八米遠。
我見了,提劍沖上去。蘭采兒、花子即刻協(xié)助圍攻。
蛤蟆怪獸憑著巨大身材和不怕刀劍的魔體身軀,頑強與之拼搏。交斗不下三十余回合,我、蘭采兒、花子紛紛敗下陣來。
夢婆婆見鬼婆婆還在就著小酒,美滋滋地吃著格嘣香豆,說:“鬼婆子,……的嘴巴怎么那么饞?。∥业男⌒U腰快要斷了,幫幫我耶……”
鬼婆婆不緊不慢地拍了拍手上粘著的豆渣,起身拿著梧桐飄雨拐杖,說:“夢婆子,這回小蠻腰夠細膩了。好吧,讓我來收拾這兩個妖孽!”
鬼婆婆說著一個飄飛嫦娥奔月,跳在蛤蟆怪獸的胳臂上,立定身體,擺了個“叵斯”。
夢婆婆見了,撲騰著雙腿,著急道:“鬼婆子,什么時候了,別擺臭‘叵斯’了,救人要緊??!”
鬼婆婆輕聲言語,說:“夢婆子,別吱聲,我這是誘敵深入。那怪獸馬上就會發(fā)生好奇的?!?br/>
果然,鬼婆婆的話音剛落,蛤蟆怪獸便歪著腦袋,睜大眼睛,盯住鬼婆婆的肢勢看,說:“老鬼婆子,這是擺的什么套路?看不懂耶?”
鬼婆婆笑道:“嘿嘿,這就叫‘看不懂’,所以嘛,自然就不懂。告訴,這就叫‘叵斯’,英文,想學(xué)嗎?跟我念——‘叵斯’……”
“‘叵斯’……”蛤蟆怪獸學(xué)著說。
“不錯。音很準確。繼續(xù)念。念上一百遍?!纤埂惫砥牌乓槐菊?jīng)傳授道。
“‘叵斯’……”
“‘叵斯’……”
兩個怪獸,一人一句念叨起來。蛤蟆怪獸越念越上癮,竟然一邊念著,一邊學(xué)習(xí)鬼婆婆擺“叵斯”的動作。
等兩個怪獸念得暈頭轉(zhuǎn)向時,鬼婆婆見時機成熟。立刻收回叵斯動作,將梧桐飄雨拐杖揮舞旋轉(zhuǎn)起來,對準兩個怪獸的天門穴道,運足力氣,猛然痛擊兩下。
天門穴,乃蛤蟆怪獸的命脈穴位。命脈被襲擊,兩蛤蟆怪獸頓時嗚呼哀哉,倒地身亡,露出原型,化成兩只癩蛤蟆,在地面蹦跶。
脫身的夢姥姥,舉起拐棍要打死兩只癩蛤蟆,鬼婆婆攔住,說:“夢婆子,手下留情噢!既然它們已經(jīng)顯露原形,就放它們一條生路,等它們再修煉成魔,我還要教它們‘叵斯’的?!?br/>
夢姥姥擺了鬼婆婆一眼,趁機從鬼婆婆的腰間搶回酒葫蘆,說:“鬼婆子,我的喉嚨干得冒煙了,酒葫蘆還是放在我這里安全。來,把的格嘣香豆來一把?!?br/>
夢姥姥朝鬼婆婆伸出手。
鬼婆婆用拐杖頭敲擊一下夢姥姥的手,說:“天哪!那是我寶貝酒葫蘆,還給我——”
鬼婆婆說著撲上去搶。
夢姥姥轉(zhuǎn)圈躲避,說:“……鬼婆子糊涂了?這酒葫蘆分明是我的、我的啊……”
鬼婆婆邊搶邊說:“是我的,掛在我腰上的東西,就是我的啦!”
這時,粉粉公主跳躍過來,說:“鬼婆子,……這么這樣不講道理啊?酒葫蘆明擺著是夢姥姥的,怎么就變成的啦?老糊涂??!”
蘭采兒見鬼婆婆受粉粉公主的奚落,也參加過來,指著粉粉公主,說:“小妖孽,沒有資格奚落鬼婆婆的。那酒葫蘆掛在誰的身上就是誰的!”
鬼婆婆嘿嘿笑道:“瞧瞧,采兒多么會說話,說到鬼婆婆心里面去了。采兒,去搶呀,幫助鬼婆婆把酒葫蘆搶回來……”
蘭采兒正要動手,我跳過來阻攔,道:“慢。這酒葫蘆,搶不得的。”
粉粉公主不服氣,道:“哼,我,來說句公道話,這酒葫蘆到底是誰的?”
我支吾,說:“早先是掛在夢姥姥的腰上的,自然屬于夢姥姥的;可是剛才是掛在鬼婆婆的腰上,又屬于鬼婆婆的。到底是誰的呢……”
蘭采兒,說:“呆子,是鬼婆婆的?!?br/>
我說:“對??墒怯植粚ΑN沂遣荒苷f假話的。酒葫蘆是夢姥姥的……”
鬼婆婆一聽,頓時傻眼,走到一邊,用手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
蘭采兒跺腳,道:“呆子啊,把師傅氣哭了耶!”
蘭采兒馬上前去勸慰鬼婆婆。鬼婆婆哪里肯停住哭泣,越哭越是傷心,最后,竟然哭出嬰兒的啼聲來……這嬰兒啼哭聲,像拉扯風(fēng)笛似的,高一陣、底一陣的,十分好聽。
蘭采兒驚喜,說:“鬼婆婆,的嬰兒哭聲好好聽噢!多哭一會呀,我很久沒有聽見這么好聽的哭聲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