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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容h版系列之兩個大雞巴 拖下去賜死皇

    “拖下去,賜死!”皇上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男妃已經嚇得忘了求饒,被侍衛(wèi)拖著就出去了。

    張子然愣住了,從小的教育讓他不能接受,憤然走進場中,“皇上,該殺的不是他,而是這個人。”

    眾人驚訝的看著張子然,順著他的手,卻看到了皇上的貼身侍衛(wèi)段清研。

    不遠處的趙明全一個勁的對著張子然擺手,然而張子然卻沒看到。

    皇上斜眼看向段清研,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段護衛(wèi)怎么了?”

    段清研知道她剛才的動作可能被這個人看到了,直接跪倒地上,“皇上,臣看的入神,覺得男妃肯定會武功,一時技癢就想出手給魏妃出點難題。”

    “一時技癢!”張子然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的一時技癢可害死了一條人命??!”

    “害死魏成的是他自己,學藝不精就敢出來獻丑,這樣的人不配做朕的男妃?!被噬锨謇涞难凵駫哌^眾人,最后定格在張子然身上。

    張子然覺得自己就像被死神盯著一樣,強壓下心頭冒出的恐懼,迎上皇上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也就是說段護衛(wèi)的無以精湛了?”

    皇上玩味的看著張子然,“你是想跟段護衛(wèi)切磋一下嗎?”

    “是?。 睆堊尤谎凵裉翎叺目粗吻逖?,武藝再高也不過是個女人。

    段清研秀麗的眉頭輕挑,眼睛看向皇上,帶著意思渴求。

    “所有人退到一旁,朕的男妃要跟朕的護衛(wèi)切磋武藝?!被噬险f完竟自顧自喝起酒。

    段清研緩緩走到張子然面前,竟然將身上的鎧甲卸除,輕裝上陣。

    張子然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她是皇上的貼身護衛(wèi),武藝子然非同尋常,但是他是誰,從小聯(lián)系跆拳道,又做了五年的跆拳道教練,豈會怕一個小小女子。

    兩人擺開架勢,同時出拳,兩拳相對同時后退。

    只一招兩人就摸清了對方,張子然心道不好,這具身體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反應靈敏度跟體質都奇差無比,別說跟對方打了,能擋一陣就不錯了。

    段清研眼底帶著無盡的笑意,“就憑你這樣的底子也敢口出狂言!”兩部就跑到張子然面前,掃腿反踢,就將張子然踢到在地。

    張子然捂著肚子悶哼出聲,皇上的貼身護衛(wèi)果然不同,一定要像個辦法才行。

    “夠了,段護衛(wèi)你退下吧?!被噬弦呀浛辞辶藘扇说牧α繎沂?,不想再鬧下去了。

    眾人也都覺得沒有要再比下去了,紛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不行,一定要分出勝負才行!”張子然猛的沖向段清研,還未近身,就被段清研一腳踢開。

    “你是在找死!”段清研惡狠狠的看著張子然,抬起腳再踢過去。

    張子然翻身避開,卻又被段清研一掌拍在胸口,頓時呼吸一滯。

    “夠了!段清研你退下。”皇上眼神凌厲,這兩人竟然敢無視她的話。

    段清研看了皇上一眼,斂神退下。

    張子然看機會來了,瞬間撲上去,將段清研鎖的死死的,“皇上,我贏了!”

    段清研惱恨的幾乎要爆炸了,卻意外的怎么也掙脫不開張子然的束縛。

    皇上故意不說話,就是要等段清研掙脫開,最終失望,而且她想著讓人把張子然拉下去杖責的話也說不出口。

    “皇上,我贏了!”張子然還不肯松手,眼神充滿希翼。

    “你贏了,可以松手了嗎?”皇上淡紅色的嘴唇完成好看的弧度,在場的人不禁看呆了。尤其是那些宮里的老人,他們可從來沒有看過皇上笑,一次也沒有。

    張子然愣愣的忘了松手,被段清研怒喝一聲才回神,起身再看向皇上,已經恢復了冰冷神情。

    段清研氣憤難平,卻被皇上輕輕揮手就咽下了這口氣,退至一旁怒不可遏的瞪著張子然。

    皇上抬手,開始上菜,已經沒有人再管那個被賜死的魏成,宴會繼續(xù)歌舞升平。

    張子然回到座位上才暗暗懊惱,被皇上的笑容迷惑了,連替魏成求情的話也忘了說了,而現(xiàn)在看來,說也沒用了。

    趙明全湊到張子然身邊,壓低聲音道,“主子,您可嚇死奴才了,你知道那段清研是什么人嗎?那可是陪皇上出生入死的寵信,得罪了她,您以后的日子恐怕...”

    “那有什么,你看現(xiàn)在不也沒事嗎!”張子然毫不在意,宴會的菜色比中午的飯好吃的不知多少倍,趁著還能吃就多吃點,以后陪在這么一個暴虐的皇上身邊,說不定哪天也被賜死了。

    晚宴上的人們縱情暢飲,時間很快過去,已經有人等不急了,今晚皇上會選出一個侍寢的男妃。

    皇上一直就沒怎么吃東西,倒是喝了不少酒,眼神都有些迷離了,這讓其他的男妃更加興奮了。

    張子然卻在心里不停的念叨,希望皇上永遠不要召他侍寢,最好直接忘了他算了。

    有太監(jiān)捧上一個托盤,里面放著八塊木牌。本來有九歌男妃,應著九九歸一,現(xiàn)在魏成被賜死了,只剩八個了。

    皇上放下酒杯,迷離的眼神,從八塊木牌上一一掃視過。

    整個大殿里安靜的只有絲竹聲,婉轉悠揚,卻無人在聽。

    皇上蔥白的指尖輕輕一番,木牌選定,太監(jiān)端著托盤下去,沒人知道選的是誰。

    男妃們開始離席,他們要回去準備了,說不定皇上頭一個選中。

    張子然也喝了不少,被趙明全扶著踉蹌離去。

    重華宮只剩下皇上獨坐飲酒,太監(jiān)們等在一旁,皇上走了他們就要收拾狼藉了。

    除了皇上只有段清研知道被選中的是誰了,她揮手讓宮人都下去,才問道,“皇上,您為什么選他?”

    皇上忽然落淚,晶瑩如珍珠劃過白皙消瘦的臉頰,流進豐腴的粉唇,“選誰有區(qū)別嗎?要么是刺客,要么是我不喜歡的人,還不如物盡其用試探一下他?!?br/>
    段清研忍不住紅了眼眶,“皇上...”

    抬手拭去淚水,皇上瞬間恢復冰冷,“走吧。”

    段清研忍下淚水,“來人,擺駕清華宮?!?br/>
    一群人前呼后擁的侍候著皇上來到清華宮,這里是從山上引來的泉水,流過燒熱的銅管,自然加熱,只供皇上一人沐浴。

    張子然只帶了趙明全一人,整個人依靠在他身上,“快回去...”

    趙明全微微一笑,吃力的扶著張子然,“是要快些回去,說不定皇上今晚召您侍寢呢,趕緊的沐浴更衣,不然這一身的酒氣還不冒犯圣駕??!”

    “不要跟我提皇上,暴戾!自己的手下陷害人魏成,還把人賜死了,這是什么皇上呃...”張子然喝多了,聲音也高了不少。

    趙明全嚇得趕緊捂住張子然的嘴,“喝多了,喝多了!”幸好旁邊沒什么人,不然閻王爺也救不了他。

    張子然一掌打落趙明全的手,“把你的手拿開,我是喝多了,我難受??!剛見到父母,還沒享受一下親情呢,招呼不打就把我送進宮里來了,我還想著以后好好孝順他們呢...”

    “張公子請留步。”一聲低沉的男聲從身后傳來,來人身穿牙色內衫,外罩白色月影紗袍,淡雅清秀??墒撬劬氶L如鉤,與這身衣服不大相稱。

    張子然回頭依舊靠在趙明全身上,凝神想了想,“你叫斯年~”

    斯年一身華服,把張子然襯托的就像個下人,細長的雙眸閃著微光,“剛才宴會上,你說是皇上的貼身護衛(wèi)段清研故意讓魏成跌倒的?”

    張子然一把推開趙明全,“你也看到了是吧,這皇上真是最毒婦人心,看不上人家早說啊,何必這樣呢,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斯年屏住呼吸,他最討厭酒氣,尤其是喝了酒的人吐出的酒氣,仍舊微笑,“我沒有看到,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張公子喝多了,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張子然還想說話,可惜斯年已經走遠了。

    趙明全看張子然身形不穩(wěn),連忙上前扶著,“主子,咱們回吧。”

    剛回到臨華殿,就有太監(jiān)過來傳旨,趙明全一看樂壞了,滿臉堆笑的迎上去,“錢公公,您來了!”

    前公公也不啰嗦,“張子然聽旨!”

    張子然剛喝了醒酒茶,連忙起身,學著趙明全的樣子跪下。

    “皇上旨意,今晚由男妃張子然侍寢?!卞X公公笑容滿面的看著張子然,“恭喜張公子了,快準備著吧!”

    趙明全在背后捅著張子然,示意他應該給些見面禮。

    張子然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躍而起,“我不侍寢!”

    所有人的嘴巴都想脫臼了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子然,這天大的恩寵他竟然不要。

    錢公公怒氣沖沖的指著張子然,“你不想活了是吧!”

    “反正我不侍寢,這么多人呢,讓皇上找別人去!”張子然撂下這句話轉身回房關門。

    “你...你...”錢公公氣的說不出話來,轉身憤憤離去。

    清華宮,皇上沐浴更衣,年僅二十的她身上卻有不少傷疤,隔著厚重的紗裙依舊清晰可見。

    段清研看著老宮女為皇上點妝,忍不住夸贊,“皇上真是傾國傾城啊!”

    皇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禁嘆息,“有誰會想到這樣的面容下,竟是那樣的身體?!?br/>
    段清研自覺失言,微微自責。

    準備完畢,皇上披上厚重的斗篷出門,錢公公正惶恐的跪在門前。

    “皇上,張子然說他不侍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