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師傅,并沒有他想的那樣不知事,相反,她心里知道的,可能不比他少,有機會,倒是該試探她一下。
這么想著,陸凌淵眼中有幽光拂過,最后回味著那輕軟的觸感,再一次輕輕的笑了。
顧思語跑出來之后,手用力的拍自己的心口。
夭壽了夭壽了!她怎么鬧了那樣一個狗血的烏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人家懷里,她直接瞬移走不就行了么?果然,太緊張了就容易犯錯,害的她居然猥褻少年了,可啪!可啪!
她出來沒多久,就聽有人激動的喊。
“顧思語!”
顧思語被嚇了一大跳,發(fā)現(xiàn)是南宮寒,才小手捧心:“是,是你啊......”
南宮寒卻擔憂的看著她:“你沒事吧?你之前為什么要用靈力把我困?。筷懥铚Y有沒有傷害你?”
他因為擔心,在這片廣場上找了一天,現(xiàn)在看到顧思語出來了,才松了口氣。
顧思語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一個人影出現(xiàn),擋在了顧思語和南宮寒之間。
陸凌淵本來心情很好,但是看到這個人之后,瞬間壓抑!
此時他穿著整齊的白衣,臉色卻陰沉到了極點。
“又是你!”
顧思語一看到陸凌淵就覺得方,剛剛的尷尬勁還沒過呢!再一次見面,顧思語的臉變得通紅,但她還是拉著陸凌淵解釋道。
“小淵淵,那個,他是朋友,之前我不是受傷快死了么?是南宮寒救了我,我才這么快好的......”
“這么說,你一直跟他在一起?”
陸凌淵轉身看著顧思語,面無表情的臉上,無端透露出危險。
南宮寒有些不明白的看著陸凌淵,這人怎么回事啊,他救了他師傅,他怎么還跟對仇人一樣對待自己?
顧思語也覺得這兩個男人磁場不合,連忙拉著陸凌淵先一步走了,最后,她將陸凌淵拉到了一邊的小樹林子里,將之前發(fā)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當然,她下意識的隱瞞了南宮寒過去那一段,畢竟那是他的,還是不好對別人說。
陸凌淵聽罷,不可置否,他看著顧思語,突然問。
“師傅,你還記得我在幻境里,對你說的話么?”
“額......哪一句?”顧思語其實想起來了,但下意識裝傻,看能不能混過去。
陸凌淵輕聲笑了,他伸手勾起顧思語一縷發(fā)絲,雙眼微瞇,意味不明。
“我說過,若是你再受傷,我要懲罰你?!?br/>
顧思語:“......”
她突然捂著自己的心口,做西子捧心狀,一臉痛苦的說:“小淵淵,我為了活著回來見你,九死一生,之前還用了同源禁術,現(xiàn)在感覺身體好不舒服??!”所以懲罰什么的就算了吧!
陸凌淵雖然知道她八成是在假裝,可見顧思語皺著眉,他的心也跟著一緊。
“還是很不舒服?可是內(nèi)傷發(fā)作了?”
顧思語連忙點頭,然后努力將自己說得可憐點:“一年前那一次,雖然你入夢幫我破了幻境,但我的神魂依舊受到了重創(chuàng),到現(xiàn)在還沒好呢!你一兇,我就覺得頭好疼......”
她說完便做暈倒狀,想以此博取同情,誰知陸凌淵突然一愣。
顧思語那時候,神魂好沒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只是那一次雙修之后,他為了不那么早打破他們的關系,嚇跑顧思語,所以在離開的時候,趁顧思語虛弱,將那段記憶封閉了。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他們曾多親密......
不過此時顧思語看著很難受的樣子,陸凌淵片刻之后,輕輕的嘆了聲,眼神恢復了寵溺,然后拿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額頭。
“哪里疼?”他湊近一點,屬于少年清爽的味道將顧思語完全覆蓋,他掌心的溫度,似乎從額頭一直妥帖到心里。
他一邊揉,一邊問。
“這樣疼么?”
他的呼吸靠的極近:“......這樣呢?會不會好一點?”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溫柔話語,可顧思語盯著他的衣襟,整個人一動不動,似乎被什么定住了一樣!
果然溫柔使人沉醉么?她的小淵淵,對她好像一直都溫柔得不得了。
“師傅......現(xiàn)在可感覺舒服一點了?”
陸凌淵清啞的嗓音叫顧思語如夢初醒!
她連忙后退一步,笑瞇瞇的說:“好多了好多了!徒弟弟你果然很有按摩的天賦!”
陸凌淵勾唇一笑:“只要師傅需要,我隨時都愿效勞?!?br/>
顧思語聽罷,不由認真的看了他一眼,見他只是站在那,便玉樹臨風,從容貴雅,突然想仰天長嘆!
哎!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喜歡上男人了呢?
她這個做師傅的是不是太失敗了?
陸凌淵突然問:“師傅,你還沒說,你之前為什么會被幻境所困,還有,那幻境中的景象,好生詭異?!?br/>
大海,輪船,碼頭,貨箱,組成了一副極其壓抑的畫面,叫陸凌淵有些不安,師傅,她到底是從何而來,為何她的幻境里,有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顧思語渾身一顫,她差點忘了,陸凌淵入了她的幻境,那些東西,他都看到了!
顧思語頓了頓,她并不打算將這些也告訴陸凌淵,每個人都有,是不可侵犯的,想必陸凌淵也會理解她。
所以,她直接岔開了話題!
“嗯......那個幻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不重要啦!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世??!”
她握拳,眼中的搗蛋之火熊熊燃燒:“是時候去會一會那個冒牌貨了!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丹了,我們轉移陣地去帝國吧?!”
陸凌淵驟然瞇眼,師傅是想瞞著他?
他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因為他希望師傅對他,是毫無保留的。
不過他向來不會忤逆顧思語的話,聽她這樣說,只有嘆氣。
“好,我們?nèi)サ蹏!?br/>
次日,在陸凌淵的盯迫下,顧思語和南宮寒道別了,南宮寒出來那么久,也該回師門報備一次了。顧思語是因為身份高沒人管,陸凌淵跟著顧思語,自然就沒人管了,但他不一樣,每一年還有師門任務需要他去做,他身為掌門弟子,更是要以身作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