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迫著斗篷男來到程小凡的面前,我一看,頓時郁悶了,他竟然睡著了,看看程小凡,再看看斗篷男,我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叫醒程小凡吧,斗篷男怎么辦,可是不叫醒,一會兒在來人怎么辦。
看著斗篷男,頓時計上心來。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蔽襶in笑著對斗篷男嘿嘿說道。
“什么機會?”被我的yin笑聲嚇了一跳的斗篷男謹慎的對視著我道:“告訴你,如果你想侮辱我的話,我寧可死。”
看著謹慎的斗篷男,我繼續(xù)yin聲笑著道:“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就是想讓你跟我簽訂靈魂契約,認我為主?!?br/>
“不可能,那我寧愿死?!?br/>
不等我說完,斗篷男就直接否定了我道。
“這是你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如果你不認我為主的話,我就直接將你賣到奴隸販賣所,我想你應該值不少錢的,最近我的手頭有點緊,看著這長相,我想你應該能值個幾十萬,八級以上的魔法師??!嘿嘿嘿嘿...”
“你...”斗篷男被我的話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把頭一歪,閉著眼睛道:“你直接殺了我吧!”
“殺了你?嘿嘿,我可舍不得啊,好幾十萬金幣啊,那可是一座小山的級別?!蔽业挠沂帜粗负褪持钢兄复炅舜?,做了一個一般人都懂的手飾,眼中一副財迷樣。
“你把我放了,我給你一百萬金幣?!倍放衲型蝗蝗晦D過頭來對著我說道:“你想一想,一百萬金幣夠你無憂無慮的生活一輩子了?!?br/>
“哇!”我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道:“你還真值錢啊,那我就更不能把你放了?!?br/>
右手左右摩挲著下巴,我思考了一番,自言自語的輕聲道:“把你賣了的話,那么價值就不高了,怎樣可以做到最大利益化呢?!?br/>
我的話雖然很輕,但是斗篷男卻是可以聽到的,而且我的目的就是讓他聽到。
而聽到我的自言自語,我看到斗篷男的眼神亮了起來。
斗篷男對著我說道:“你把戒指給我,我用傳訊石給家里發(fā)個訊息,只要你到時候放了我,我可以給你二百萬金幣。”
尼瑪。碰上富婆了,這樣我就更不能放了他了。
我手上一個用力,用匕首的把柄靜斗篷男打暈,左手摟住他的腰,我發(fā)現我的猜測一定是正確的,因為男人不可能有這么苗條的腰,我看了看自己,我更加堅定這個小白臉的斗篷男一定是個女的,不過沒有胸部,這是怎么一個情況,我也搞不明白,總不能去摸他下面有沒有跟我一樣的有小雞才能知道他是不是女的吧。
啊。不行太邪惡了。走到程小凡的身邊,將他也抱了起來,我一手一個,攔腰將兩人夾在腋窩下面。
應該是被我的動作,驚到了,程小凡立刻就醒了,看到是我之后松了口氣,道:“兄弟,你這是帶我去哪里?”
“去我家,你小心點可能有點顛簸。”
程小凡點了點頭,再次閉上了眼睛。
我將兩人夾住了,幾個跳躍,飛快的向我的山洞飛奔而去。
路上碰到幾只不開眼的低級魔獸攔路,我一步不停的直接幾下將魔獸踢死。
很快來到了我的山洞,輕輕的將程小凡放下,至于斗篷男直接丟在一邊,至于會不會摔壞,那倒不至于,因為每一個高級的魔法師的身體都有著不錯的身體,雖然很是溺弱,但那是相對于戰(zhàn)士的身體來說的。
一個七級的魔法師的身體,單憑**就相當于一個二級的戰(zhàn)士,八級的魔法師有著接近四級的**強度,九級的魔法師有著五級的**強度,至于圣域強者,在他們的領域里就已經沒有戰(zhàn)士和法師的區(qū)別了,因為到了圣域以后都是靠法則吃飯的,區(qū)別就是法則的領悟程度了,在高的神級,到目前還沒有聽說過。
雖然各地都有著神的傳說,和各種神跡的降臨,但是我到目前還沒有見到,只是聽說過神跡,就目前來說,光明教廷是神跡降臨次數是最多的,據說每十年就會有一次神跡的降臨。
將程小凡放到我睡覺的石床上,為他整理好一切,蓋好被子,我找了一條繩子,將斗篷男的雙手反綁,又找了一只以前的破襪子,將他的嘴堵上,看著一切都已經弄好,我拍了拍手走出了山洞。
該去看看學員們的修煉成果了,叮囑了一番小狼嘯月,讓它幫我看著這兩個人。
來到了風狼的領地,我小心翼翼的將自己隱藏了起來,散發(fā)出的jing神力一波一波的向我反饋著我能夠探查的五百米半徑的情況。
“有點向蝙蝠的聲波探位了。”我心里壞壞的想道。
很快在風狼領地中的一座小山旁,我的jing神力反饋出有著人類生命的存在。
那是一座不高的小山,大約二十多米高,應該算是一座石丘,石丘不是太陡峭,石丘的頂端處有著一個山洞,里面有四個人,我快速而又悄無聲息的來到山洞的洞口,里面的四個人正是一號到四號四名學員。
看到我的突然到來,正在修煉的幾個人快速的站了起來,戒備著。
現在是正午時間,陽光照在我身后,讓幾個人看不清楚我的模樣,而且我來的有事如此突然。
看著幾個人戒備的樣子,我心中一陣好笑,心里不禁想著要不要試試幾個人,手中戒指里面掏出一張面巾,給自己系好之后,我看著幾個人。
至于學員們,只能看到我的手哦了一下臉而已。
四名學員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只剩下一點遮羞的布料,不至于讓自己全部走光,就連一號也是身上只有身上的幾塊破布,包裹著自己的**和上半身,胳膊,大腿,和肚子都已經裸露在外,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
幾個人的身上遍布著傷痕非常的狼狽,甚至有幾道是剛剛結疤的,每個人的背后都有著一個大大的包裹,里面可以清晰的聽到叮叮當當清脆的碰撞聲??梢宰屓饲宄刂滥鞘且淮蟀哪Ь?,四個人一個人一包,看來他們最近很刻苦啊。
“將你們的魔晶都留下,我可以饒了你們的xing命,讓你們離去?!蔽覊旱瓦@嗓音,眼中兇光閃現低沉的道:“否則的話,你們誰也別想離開一步?!?br/>
幾個人,將包裹取下來,左右看了看,點了點頭,一揚手將包裹向我扔了過來。
我嘿嘿一笑,道:“算你們聰明。”
就在我剛要伸手去抓包裹,而包裹又擋住我的視線之時,幾人迅速的拔出匕首向我沖了過來,舉臂就刺。
本來我的就沒有收回在外的jing神力,清楚的探查道幾人的意圖,況且他們的殺氣實在是太明顯,簡直就是一個個巨大的探照燈。
四個人三前以后的開到我的身邊將我包圍,手中的匕首,招招離不開我的要害,而后面的那個伺機尋找機會給我致命的一擊。
看著幾個人招招奪命的打法,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收回了施放在外的jing神力,全部交給我的身體自己去反擊。
左面一個匕首直刺腋窩下的要害,我輕輕的向后退了一步,正面的一位學員,手中匕首劃向我的咽喉,我輕輕的向后一仰身,緊接著右面的攻擊直接奔向我的心臟,正在我仰身的時間段,后背的攻擊也到了,匕首從上向下的直刺我后腦。
正在仰身的我直接一個翻身躍向高空,腳下連踢將匕首全部都踢歪,雙手連連揮舞,將幾人的匕首全部都奪了過來。
我很想知道,失去武器之后的幾人要怎樣攻擊。
幾個人武器被奪之后沒有一絲停頓,掌刀,指劍,肘擊,膝頂,跟中招式層出不窮,我腳下悄無聲息的在幾個人的攻擊下翩翩起舞,幾個人見攻擊沒有效果,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
就見三號突然來到我的面前,一雙手就要抱住我的腰,我閃過身形,突然又看見二號和四號急速的來到我側面想抓住我的胳膊。而三號卻是秀拳直接奔向我的后腦。
幾個閃身,我來到山洞的里面,看著幾人一臉的戒備,畢竟攻擊了半天沒有碰到人家的一片衣角,甚至就連自己的武器也被奪了,任誰心里面也不能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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