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我的戰(zhàn)技怎么會……”趙宏不敢置信,趕緊一把推開那骷髏架子,身形暴退到幾丈開外,額頭上冷汗直流,不斷大口得喘著粗氣。
天空中的黑暗,漸漸散開。
戰(zhàn)技的時間到了。
一輪明月,再次浮現(xiàn)而出,將光輝灑向大地。
趙宏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立刻疑惑無比。
在他面前的不遠(yuǎn)處,他的一個手下,被骷髏骨架捆綁著,已經(jīng)栽倒在地,胸前插著自己那把匕首,鮮血不斷流淌而出。
而張超,則完好無損的站在另一邊,面露微笑,拿著折扇,在胸前輕輕扇動著。
“這……”趙宏甩了甩頭,實在想象不出,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如何?嚇到了?”張超舔了舔嘴唇,看了眼那個被趙宏捅死的手下,惋惜的嘆了口氣道:“你還真是殘暴啊,又一個手下被你無情的殺死了!”
“你……你剛剛做了什么?怎么會這樣?”趙宏趕緊問道,他迫切要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張超笑而不語。
剛剛的一幕,可以說是驚心動魄。
如果他反應(yīng)稍微慢點兒,那把匕首就會插進自己的心臟了。
在趙宏施展這戰(zhàn)技的時候,的確把他嚇了一跳,如此詭異的手段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所以他立刻就動用了那神秘的左眼。
瞬間,他就看透了這古怪的戰(zhàn)技。
什么只手遮天,將四周變成黑暗之類的,都是一種幻象。
大家在中招之前,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變成骷髏的趙宏手下身上,不知不覺,卻發(fā)現(xiàn)趙宏的另一只手,灑出了一些粉末,散入空氣之中。
這些粉末,被吸入后,會讓人產(chǎn)生一些幻覺,按照趙宏的暗示,從而看到整個天空被一只大手遮蓋,而自己的大腦被誤導(dǎo),欺騙了自己的感官,使得所有人都覺得,四周變暗了……
在看穿這些后,張超將計就計,先是被骷髏制住,在趙宏沖向自己的同時,已經(jīng)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失去了一些警惕。
同時張超也給予了對方一種幻象暗示,在同時擒來了對方的手下來當(dāng)替罪羊,自己金蟬脫殼。
但張超的手段,卻并非是什么粉末了,而是依靠自己的左眼!
之前瘋狂煉器的幾天中,他也沒閑著,在實力提升的同時,也對自己左眼的能力進行了進一步的了解。
起因只是在某天煉器的時候,雙手正忙著呢,突然有一只老鼠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內(nèi),肆無忌憚的偷吃著他擺在一邊,還沒來得及享用的午飯。
這可讓他來氣了,要想騰出雙手驅(qū)趕老鼠,恐怕自己這些飯菜早就被吃光了。
無奈之下,他就一直瞪著那老鼠。
使勁地瞪!
不知不覺間,他運轉(zhuǎn)了一些元力,在雙眼之中。
而那老鼠無意間抬頭與他對視的了一眼后,突然全身一顫,仿佛著魔一般,徑自拿起旁邊的一把飯叉子,直接捅進了自己的肚子之中。
霎時間開膛破肚,老鼠蹬了幾下腿,栽倒死了。
張超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眼,似乎還有一些讓他無法了解的能力。
他緊跟著找來了許多小動物,想要嘗試一下,結(jié)果讓他有些失望。
除非是老鼠那種體積的動物會受到他左眼的影響,再稍大一些,效果便很不明顯了。
他也找來喬家的家丁老龐嘗試,然而影響更是微乎其微。
經(jīng)過了反復(fù)的測試,他隱約知道了左眼的這個能力有多強。
平時使用,只要對方有心理準(zhǔn)備,那么這眼睛的如此能力,對任何人都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不過就在剛剛,趙宏自認(rèn)為勝券在握,失去了戒備之心,被張超的左眼影響,一瞬間產(chǎn)生了幻覺!
所以趙宏誤把家丁當(dāng)成了張超,在驚訝的同時,再度被張超的左眼之力影響,回頭看向張超時,大腦受到欺騙,把張超看成了一具骷髏!
雖然只是剎那,但卻對趙宏的心里造成了巨大的打擊,在他暴退的同時,自己所弄出的幻象也隨之失效。
短短的剎那,兩人又一次交手博弈,隱約間,還是張超略勝一籌!
“可惡,這臭小子的修為不過才開元境六層而已,竟然這么難纏,而且手段古怪,不在我之下……”趙宏有些心里沒底了。
他引以為傲的兩個殺手锏都沒起到預(yù)期的效果,現(xiàn)在反而被對方壓制了一頭,這又怎能讓他甘心?
王家眾人則一個個滿臉茫然,不知道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剛剛你用的是,是來自于西域的摩羅花粉末吧?吸入少量的話,就能給人帶來幻覺,如果大幅度攝入,很可能會傷到大腦!”張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
“這……這你也知道?”趙宏眼角抽搐了幾下。
張超慫了下肩膀,這些東西,《天材地寶實錄》內(nèi)都有記載,他很慶幸夫子給自己留了這么個好東西,讓他的見識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
“好了,你這些陰損的手段,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還有什么本事趕緊用出來,別告訴我你就這么點兒能耐,那我可真就有些看不起你了!”張超咄咄逼人的說道。
“臭小子,給你三分顏色你還要開染坊了不成?”趙宏眼中寒光閃爍,也顧不得詢問剛剛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現(xiàn)在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殺死張超!
“別小看老子!”他頭一次在心中有如此的挫敗感,憤怒至極的他,發(fā)出了陣陣咆哮,體內(nèi)的元力翻滾,剎那間提升到極致,好似一頭發(fā)狂的野獸,朝著張超撲殺而來!
“要來肉搏戰(zhàn)么?正合我意!”張超深吸了口氣,也同樣將元力爆發(fā)而出,硬著趙宏一拳砸出!
兩個人瞬間便扭打成了一團。
你來我往,拳腳相向。
這是最根本的互毆,雙方完全沒有躲閃的意思,拳拳到肉,都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對方擊斃。
可就這么對打了半天后,兩人再度分開。
他們同時大口喘著粗氣,很顯然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制服對方。
“見……見鬼了,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異于常人的肉身是什么鬼?”趙宏鼻青臉腫,揉著臉上的一片片紫青,眼中流露出了忌憚之色。
“嘿,不過如此,開元境九層?只差一步就踏入聚元境?”張超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在指尖捻了捻,不由得冷笑著道:“有些不夠看啊趙大人!”
“豈有此理!”趙宏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原本他的修為和實力,應(yīng)該穩(wěn)穩(wěn)壓制張超的才對。
可張超竟然施展出遠(yuǎn)超過開元境六層的元力,而且還有那古怪的肉身,竟愣是將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給拉平了!
“張大師太厲害了!”王家在目睹了這場讓人喘不過氣的戰(zhàn)斗后,紛紛挑起了大拇指。
“沒錯,那趙宏的手段,都被張大師給破了,而且光拼力氣,都能跟趙宏打個不相伯仲,太不可思議了!”
“我原本以為,鍛造師就是在煉器方面厲害,可沒想到,在戰(zhàn)斗方面也如此驚艷,這點可是我們都比不了的!”
“嗯,張大師的確異于常人啊!”王胤也贊同得點了點頭,他自認(rèn)為就算拿著法寶,也未必能夠奈何趙宏,可卻不曾想,修為比自己還低上兩層的張超,竟然赤手空拳就把趙宏給逼到了如此田地。
“該死的!”趙宏心沉無比。
他眼珠子來回轉(zhuǎn)動,看了眼張超,又看了看張超身后那些拿著自己的法寶,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王家人。
這心里啊,是拔涼拔涼的。
“我趙宏,竟然會落得如此地步?”
“不,絕對不行!”
突然,他笑了,而且笑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都不禁前仰后合起來。
“怎么?瘋了?還是忘吃藥了?”張超悠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