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畫面給鳳朝歌的精神造成了極度的沖擊,整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畫面之中的場景,只感覺一股沖天的怒火破胸而出,他緊緊的咬著嘴唇,甚至連嘴唇咬出血了都沒有感覺出來。
仔細看去,那是一間在水中的水牢,隱約看見四周那些往外冒起的水泡,而這間水牢看著很陰暗,那個女人,披頭散發(fā),被兩根粗壯的鐵鏈洞穿琵琶骨,看樣子有些虛弱,鮮血順著她的手臂流淌下來,而后飄灑在水中,一下子就潰散成為殷紅的血水。
不只是鳳朝歌,就是鳳朝歌身邊的鳳流華,眸子之中也噴射出了怒火。
“娘”鳳朝歌幾乎狂吼的對著那畫面之中的女人喊道,眸子充斥著血光,拳頭拽緊,神情極為激動。
而此刻,那畫面之中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抬起頭來,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后嘴角牽扯出一個有些苦澀,但又滿足的笑容。
鳳朝歌一愣,而后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整個人就要沖過去,嘶聲力竭的喊道:“娘,您能聽到我說話嗎?”
“唉!”鳳流華在此刻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而后說道:“她聽不見,但是感受到了。”
唰!
鳳朝歌突然轉(zhuǎn)過頭來,冷冷的逼視著鳳流華,冷笑道:“既然你知道我娘的消息,為什么不提早告訴我?你安的什么心?”
看著鳳朝歌情緒激動,鳳流華輕聲道:“我與你娘之間有某種聯(lián)系,但是這種聯(lián)系只能用一次,能看到她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但是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西蠻荒族的人會如此待她?!?br/>
鳳朝歌將信將疑,而后目光再次投向那個被關(guān)押在水牢之中的女人,只覺得深心處,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疼痛的無法呼吸。
過去的一年,他跟玉玲瓏相依為命。這個女人常年臥病在床,而現(xiàn)在卻受這樣的苦難。
鳳朝歌淚眼朦朦,只覺得心底很難受,很難受。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誰他娘的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突然--
他金色的漣漪突然間顫抖了一下,而后如同水波一般慢慢散去。
鳳朝歌大驚失色,他沖上前去。想要抓住那副畫面,但是這間房屋之內(nèi)突然迸發(fā)出一股璀璨的光芒,而后陡然一聲悶響,但見那墻壁之上的畫面,就這般轟然崩碎,金光化作萬千流霞,剎那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地之間。
仿佛就這般暗淡了下來。
“怎么回事?”鳳朝歌撲上前去,狠狠的撲在墻壁之上,但是那墻壁上卻如同之前一般的光滑,好似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噗哧!”
這個時候。鳳流華突然一口鮮血噴灑出來,血花綻放,妖異無匹。
鳳朝歌回頭,卻看到鳳流華虛弱的倚靠在門邊,嘴角鮮血滲漏出來。
“以我的修為,根本無法長時間維持這副畫面,我跟你娘的聯(lián)系被掐斷了。”鳳流華苦澀的笑道。
“西蠻荒族?西蠻荒族”鳳朝歌喃喃低語,眸子之中充斥著難以抑制的怒火,而后目光陡然投向鳳流華,冷冷的道:“你為何不去救我母親?你不是半步龍象的修為嗎?”
鳳流華苦笑。道:“如何救?且不說荒族之內(nèi)高手如云,之前荒族少主,親自帶人對鳳家趕盡殺絕,我又如何分得開身?”
鳳朝歌沉默。
他是個心思極其敏銳的人。年少老成,經(jīng)歷最初的憤怒之后,也漸漸想通了關(guān)鍵之處。
這一切,不怪鳳流華。
但是鳳流華此舉,卻是為何?
鳳流華仿佛看懂了鳳朝歌的心思,突然從懷中拿出一枚玉佩。說道:“明天,我將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因此不能親自去救你的母親,荒族少主此刻在樊城,你持這枚玉佩,到樊城學(xué)院找一個叫做玉機子的人,他自會相助你,荒族乃是西蠻跟魚人族分庭抗禮的強悍存在,只可智取,不可力拼?!?br/>
說完,鳳流華將手中那枚玉佩遞交給鳳朝歌。
鳳朝歌拿著那枚玉佩,而后面色猶豫的看著鳳流華。
“你,什么都不要問?!闭f完,鳳流華猛然出手,一只巨大的手掌猛然朝著鳳朝歌拍下。
嗖!
一道光芒猛然朝著鳳朝歌當(dāng)頭罩下。
下一刻,鳳流華的身影,在鳳朝歌的視線之中,緩緩的變得模糊起來,然后一股濃烈的困意襲來,鳳朝歌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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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鎮(zhèn)。
晴空萬里無云。
參天古木直插云霄,遠處山巒波瀾起伏,在風(fēng)中顯得尤為瑰麗。
鳳朝歌悠悠醒轉(zhuǎn),只覺得眼睛生疼,而后猛然一驚,像是想起了什么,茫然四顧,卻見自己身在一棵參天古木之下,樹影婆娑,遠空有巨鳥翱翔,而四周卻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響。
“怎么回事?難道是做夢?”鳳朝歌疑惑,而后努力回憶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之前的一切歷歷在目,他清晰的記得鳳流華好像對他出手,將他劈暈了。
“他為什么這么做?這里是哪里?”鳳朝歌自問,而后將目光投向遠處,突然一驚。
這里是青云鎮(zhèn)外,鳳流華為何將自己送到了青云鎮(zhèn)外?
一股極度不祥的預(yù)感侵襲而來。
鳳朝歌像是發(fā)瘋了一般,突然祭出山河圖,朝著青云鎮(zhèn)方向而去。
駕馭著山河圖,人在青云鎮(zhèn)的上方極速而行。
鳳朝歌眸子之中充斥著震驚的神色。
但見青云鎮(zhèn)死氣沉沉,毫無一絲人煙,好似一座荒廢了多年的小鎮(zhèn)。
下一刻,他駕馭著山河圖朝著遠處的青云學(xué)院而去,最終在青云學(xué)院門前停下。
起風(fēng)了,瘋吹拂在青云學(xué)院的四周,江樹木吹蕩的搖曳起來,只是這青云學(xué)院,卻空蕩蕩的看不見一絲人影。
他沖進青云學(xué)院的議事廳,里面空空如也。
而后他走遍了整個青云學(xué)院,卻發(fā)現(xiàn)一個人都沒有。
鳳朝歌的心底,閃過一絲疑惑。
下一刻,他走出青云學(xué)院,來到青云鎮(zhèn),走過宋家,南宮家,洛家,鳳家,卻發(fā)現(xiàn)這些一個人都沒有。
青云鎮(zhèn),此刻如同一座空鎮(zhèn)。(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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