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靖挑眉笑道:“你在警局里安插了個眼線對嗎?你不就是想見識云煊的一舉一動嗎?表面上是想從他身上打聽關(guān)于姜離的事情,實際上你還想要打聽我對嗎?”
白修寒怔了一怔,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但還是很不屑的口氣說道:“知道了,也好,那我就跟你坦誠相見,你做那么多的小動作,把證據(jù)擺在我爸面前,是為了什么?”
“難道你不知道我為什么報復姜家?”
“這個點是我一直都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我才會沒有輕舉妄動?!?br/>
就在這時,姜離睜開了眼睛,看見了遠處站著任靖和白修寒,他們似乎是在談判,就算離得這么遠也能夠感覺得到火藥味很重,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輕飄飄的,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被吊在了半空上,若是這繩子承受不了她的重量,或者是‘咔擦’一聲,那么她就會被掉進去。
她小時候被溺水的事情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任靖就是其中一個。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可是看著她長大的任叔叔啊。
任靖看見她醒了,這才拿起了大喇叭出來,故意揚聲說道:“姜離,睡醒了嗎?這一覺睡的可還踏實?”
白修寒害怕她會說了些話讓姜離一時之間受不了,想要沖過去把他的大喇叭給搶走,但是任靖抬起了手槍,指著他的的太陽穴,警告他,“你若是再上前走一步,恐怕你還沒救到你心愛的女人,你們就要一起去見閻王爺了,這樣也正好,路上有個伴?!?br/>
白修寒的臉部上都是駭人的陰冷,冷笑一聲語氣內(nèi)滿是諷刺,“任靖,你覺得你能夠逃得了嗎?你認為干掉我和姜離后,你就可以重新過會你的正常人生活了?你是不是太過天真了?!?br/>
“我從抓了姜離就沒有想過能夠逃得出去,我更加沒有想過要放過你們,我這就告訴你們,我為什么要盯著姜家不放,不是因為你,是因為姜家!”
白修寒欲要說話反駁,但是被姜離強先說道:“為什么,為什么啊任叔叔,你和我爸爸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我爸爸曾經(jīng)對你有恩,你難道忘了,在你欠了賭債后是誰救下了你們一家人,是誰給你們一口飯吃,說句難聽的話,你能有今日,我爸爸也幫了不少的忙?。∧阍趺茨軌蚨鲗⒊饒??”
任靖搖頭大聲笑道:“姜離啊姜離,看來你爸爸什么都沒有告訴我,那我就告訴你所有的真相吧,你爸爸之所以會被入獄那是因為我動了一些手腳然后交給白修寒他老子,因為白樺是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沒錯他表面上是對你很好,但是一山不容二虎,如果姜棄一日不除掉就會影響到他的位置,人都是貪心自私的,所以他便在猶豫不決的時候白修寒替他做出了決定,你一直誤會他是恨你討厭你所以才會這么做,其實他是為了保護你,如果白樺不這么做,我肯定會親手動他,他為了不讓自己爸爸夾在中間為難,也不想要姜棄出事,所以就讓他快點入獄,這樣我就不方便對他動手,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打聽到消息,知道我一定會要姜棄的命,而不是簡單的想要他坐牢那么簡單,他真的很聰明,只可惜,他愛上了你,他為了保護你想要把你給藏好,他想的沒錯,我在獄里安排了人殺了你父親我就沒打算要放過你,只要是姜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是姜齊最寶貴的女兒,你死了,他肯定在地下死不瞑目。”
姜離瞳孔內(nèi)清晰放大恐懼,不敢置信地自嘲笑道:“理由呢?理由是什么,你告訴我,理由是什么?”
“理由就是……”
任靖的臉突然抽搐起來,激動地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撕心裂肺地說道:“因為你爸爸和我的老婆搞在了一起!”
聲音一瞬間戛然而止,姜離眼睛內(nèi)因為充血,識相有些模糊,突然耳朵像是聾了一樣什么都聽不見,不,她沒聽見,她什么都沒聽見!
白修寒在那刻根本沒有心思去驚訝,他的指甲已經(jīng)陷入了掌心,咬牙切齒地怒道:“你不要再說了,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白修寒,你知道嗎?我是故意讓任云煊幫姜離的,因為我也想你嘗試一下被戴綠帽子的滋味,我被戴了這么多年,有誰想過我的感受?你以為我是為了顧及面子所以才不告訴任何人嗎?你知不知道,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我老婆讓我堅強不要被打倒,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她也對我不離不棄,她打理家庭井井有條,我很愛她,我一直以為她也很愛我,可是直到……我親眼目睹姜棄和我老婆動手動腳有親密之舉,我才什么都明白了,他喜歡我老婆,他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刻幫我當兄弟,那么他就應該知道兄弟妻不可欺這句話!”
姜離一下子陷入了崩潰,緊繃著下巴聲嘶力竭說道:“不要再說了,既然是我爸爸犯下的錯,不管他有沒有做過,我都愿意為他承受這一切,就憑我是他的女兒,我欠我爸太多太多的債了,如果你必須要殺了我才能夠泄氣,那你就對我動手吧,不要傷及無辜,白修寒沒有錯,從頭到尾他都不該承受這些,他不該承受這些,是我錯怪了他,你有什么事情就沖我來,沖我來!”
“沖你來?好啊,那就先讓你心愛的男人去死吧,枉費我的兒子對你一片真心,果然,你肯定是在騙他,欺騙他的同情心好讓他幫你報復白修寒,你也比不了姜棄好到哪里去,你們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鳥!”
白修寒激動地呵斥道:“不要再說了,我讓你不要再說了,任靖,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放過姜離,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我有的都給你!”
任靖看著他們倆連聲大笑,然后讓一直躲在背后的小黑屋江凌心出來。
白修寒沒有想到她也在這,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如鍋底般黑,笑的比哭還難看看著他,“白修寒,你果然還愛著姜離,就算她是陶允不是姜離,你也愛她對嗎?”
白修寒低頭沉默,不愿意回答。
江凌心突然把任靖手中的搶給搶了過來,然后指著白修寒的太陽穴,再次問道:“我問你,你回答!”
白修寒從來沒有見過江凌心這副瘋狂的樣子,讓人打從心底令人寒顫。
“是,我愛她,不管她是陶允還是姜離,我承認自己愛上了她,這點無論你怎么逼我,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br/>
“你愛她?你為什么愛她,她只是一個出現(xiàn)不到半年的陌生女人,她值得你愛嗎?1;150850295305065值得你付出嗎?如果你說你愛的人是姜離沒有愛過陶允這個人,我可能會心軟放過你,但是你說你愛陶允這點我不能忍,因為我在你身邊守了整整十年,女人能有多少個十年,從高中第一次和你見面,我就喜歡上你了,我不祈求你能夠喜歡我,但是你不能夠騙了我利用我還要對我毫無情感,你如果說,你對我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可能會選擇放過你,放過姜離,可是你說沒有,這點,我很傷心,不對,我已經(jīng)沒有心了,因為早就被姜離給殺死了!”
姜離聞言,害怕她會對白修寒對手,努力地解釋清楚道:“對不起江凌心,我知道你在為我十八歲成人那天的事情耿耿于懷,我也知道你在生我的氣,甚至恨我去死,我真的不知道那個電話這么重要,如果我知道我肯定會讓白修寒聽,因為那天我不想他因為其他人的事情丟下我,我只想擁有他,哪怕是一天的時間?!?br/>
江凌心扣下了扳機,眼中亮起了血紅色的怒火,眉梢亦戴上了刀鋒一般的寒意,令人望問生畏。
“你給我閉嘴,你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會只盯著白修寒不放,我恨你姜離,我恨透了你,你毀了我的人生,如今你就該還給我!”
江凌心突然朝著姜離空中的氣球打了一槍,姜離因為這一槍,她從空中墜了下來,掉進了不見深低的大海里,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或許這對她來說會是最好的結(jié)局。
就在這時候白修寒不顧一切地向前跑過去,任靖站在她旁邊大聲怒道:“還愣著干什么,打他,他死了,你才能夠真正地解脫。”
江凌心雙手顫抖了一下,知道任靖抓住她的手往白修寒的腿打了一槍,本來應該打中胸口的,但是被江凌心晃了一下,隨后她突然把槍指著任靖,往他的腦袋瓜‘砰’的一聲。
他當場死去,那腦袋噴出來的血濺了她一身,她放下了搶,目光空洞地漸漸軟了下來,倒在了地上暈過去。
隨后警察和救護車都趕過來了,任云煊看著死去的父親,沒有哭,也沒有鬧,就只是靜靜地看著。
明天,不知是意外還是明天先到來,但我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去迎接。
我們都解脫了,對于江凌心來說是的,她解脫了,不用再這樣活著,也不用再懼怕沒有人愛沒有未來,因為她已經(jīng)正式被拘捕了。
白修寒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最深愛的人在身邊陪伴,感覺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夢醒了,他愛的人回到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