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隔壁的全興洪獨自喝著茶,沒有和任何人聊天,他今天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華慶夜總會,上海H門還在的時候,全興洪就對華慶夜總會垂涎三尺,如今上海H門被滅,一百多個場,他想著怎么也能搞到一個吧,自己多的不要,就要華慶,這不算過分,眾聯(lián)盟內,除了江東幫和東會,就屬自己的幫會實力最大,而華慶離江東幫地盤很遠,所以他估摸著這個場如果江東幫不吭聲,其他人,誰敢跟自己搶,就讓他死翹翹,想著想著,一張陰笑的嘴臉展露無疑。
“全老大,瞧你笑得這么賊,是不是又在想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站在一旁的劉井深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全興洪,故意抬高了嗓門,沖四方的人說道。
全興洪手捏著茶杯,抬眼看向劉井深,原本上海H門還在的時候,兩人都是圍在浩晨身邊最勤快的兩條狗,因為兩人的地盤挨得很近,所以表面上彼此很客氣,可是暗地互罵著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如今上海H門倒了,兩人的利害沖突也越來越尖銳,似乎到了一觸即發(fā)的地步,可是兩人都是很有城府的人,知道這個時候斗起來,雙方都得完蛋。
現(xiàn)在要分地盤了,兩人都想要華慶這塊大肥肉,想來全興洪剛才肯定是在想這事,劉井深深知全興洪拍馬屁功夫一流,不知道這會是不是已經把馬屁拍到了東會和江東幫那里,所以氣憤不已,故意說著話要讓全興洪出出丑。
全興洪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理會劉井深,一舉杯將整杯茶灌到了肚里,不再看劉井深。
劉井深見被人如此無視,見著眾人都把目光移向自己,老臉一紅,方才坐了下來,整個大廳又恢復了平靜。
突然從大門外走進一行人,其最前面的正是江東幫的老大胡大毛,而他身后則跟著一個個身材魁梧的保鏢,按慣例,眾多幫會大哥聚集,身邊保鏢最多不超過兩個,而且不準帶槍,胡大毛身后可不止跟著兩個保鏢,應該說是兩排,一排五人,各個腰間鼓鼓,分明都帶著家伙,可是誰也不敢說什么。
那火旗幫的老大見著胡大毛如此威風,心敬佩不已,可惜讓他失望的是,沒看到東會的大哥,連胖王強、辣手鐵青都沒到場。
胡大毛一臉微笑朝大廳間走去,眾人利馬起身,齊聲恭敬地叫了聲
“胡老大!”眾人都知道胡大毛不喜歡別人叫自己毛哥或者毛老大,以前和他敵對的時候,故意氣他,都會諷刺性地叫他毛哥,現(xiàn)在巴結都來不及,誰還敢再亂叫。
胡大毛雙手一揮,露出張哈哈大笑臉
“諸位不必多禮,請坐!”
全興洪見了胡大毛,眼睛咕嚕直轉,突然來了精神,利馬起身跟隨胡大毛身邊,小聲問道
“胡哥,東會強哥、鐵哥他們怎么沒來?”
“強幫會有事,所以今天不能來了?!?br/>
“哦!那東會不派人來,這上海H門的地盤還算不算上他們一份哪?”
胡大毛轉過頭看了看身后一直巴望著自己的全興洪,隨即大笑一聲
“不管了,按慣例來!”隨即快步走到了最間的座位上。
“按照黑道慣例,不參加慶功大會的,無地盤可分……”
這樣一來,自己拿到華慶夜總會的機會不就又大了幾分嗎?
想著想著,全興洪的眼睛已經笑開了花胡大毛站到位置上,拿起一本準備好的冊頓了頓,說道
“讓大家久等了,那么,現(xiàn)在我就宣布上海H門旗下156處場的分配情況,首先是……華慶夜總會,誰要爭這塊地盤哪?”
一聽說華慶夜總會,全興洪利馬來了精神,但是他沒有立刻吭聲,而是緊盯著胡大毛看去,只要胡大毛不搶這塊地方,那么,誰都別想跟他搶。
見有眾多幫主爭著要,胡大毛并未吭聲,只是一直在故做咳嗽著,好象并沒有自己想要這家場的意思。
見時機成熟突然全興洪站了起來,大拍一下桌,怒喝道
“這塊地盤我全興洪要了!誰也不要跟我搶!”
爭搶的幾位大哥聽到這話,可不愛聽了,只見一人忽地站了起來,指著全興洪的鼻說道
“全老大,話可要說清楚了,憑什么要給你,當初巴結上海H門最牢的是你,現(xiàn)在要掏好處的也是你,你不覺得你的臉皮太厚了一點嗎?”
“他(媽)的!”全興洪一巴掌打到了那罵自己的人身上,這一巴掌太快,而且力道十足,那人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口吐兩顆門牙,疼得直哼哼,那人的手下利馬上前,卻被全興洪的手下給頂了回去,無奈,手下只好先去扶自己的老大。
第一百九十四章
全興洪撥開自己的手下,“啪”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那人手下還真被全興洪給嚇著了,楞在那半天,不知道該做什么,只聽著全興洪指著躺在地上的那人罵道
“劉井深!你他媽~少給老裝B,浩晨在的時候,你他(媽)還不是狗一樣的趴在人家前面哈哈直叫,你有資格來說我?”
又是一腳踹在那劉井深身上,那劉井深被一腳給踹暈了過去被自己手下灰溜溜地抬走了。
那火旗幫的老大從沒看到過這樣的場面,樣都已經傻掉了,只見旁邊一人湊近他跟前小聲說道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別人不會白讓給你地盤,想要的話,就得憑實力?!?br/>
那火旗幫的老大,楞冷地點了點頭。
全興洪拍了拍手上的灰,朝聯(lián)盟軍的各個老大看去,一臉奸笑地問道
“還有沒有人敢跟老搶這地……”
話還沒說完,便
“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后腦勺深深地插著一把匕首,眾人驚詫的目光順著匕首丟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江東幫的老大胡大毛正正在緩緩收回自己的右手,那僅存一半的姿勢已經很明顯地告訴大家,這刀是我胡大毛射的。
手下已經開始將全興洪的尸體抬出去,胡大毛揉了揉手腕,眼睛直視著眾位老大
“怎么,不把我胡大毛放在眼里了,你當你們出了多少力,我心里不清楚?告訴你們,地早就分好了,我和東會一人一半,今天只是給你們一個警告,沒有把你們一個個趕盡殺絕已經是很給你們面了!還想來掏地盤……還不快滾!”
站在胡大毛跟前的幾位老大一個沒站穩(wěn),“踉蹌”一聲摔倒在地,趕緊摸滾打爬地往外跑去,身后只聽著胡大毛令人發(fā)顫的大笑。
“謝天失蹤了!”
這個消息是由少帥軍的阿四叫人傳到李如云那的,謝天營救雪的那天晚上,阿四派了手下掩護謝天,并在鹿特丹港口停了輛快艇準備接謝天和雪離開荷蘭,可是等到第二天拂曉也沒等到人影,阿四收到消息便派人四處打探,卻一直沒有謝天任何消息,連雪也找不到。
無奈之下,阿四先將這個消息傳給了東會杭州總堂的李如云,李如云得到這個消息也是十分緊張,立刻打電話將王強、堂堂、鐵青和S眼四人招回總堂商議對策。
因此王強三人都沒有去參加上海的慶功大會。
“天哥吉人自有天象,應該沒事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盡快尋找天哥的下落,在找到天哥之前,為避免不必要的恐慌,我們應該極力封鎖消息?!盨眼怔怔地說道李如云眉頭緊瑣,嘆道
“可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兄弟們遲早是要知道的。”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實在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那萬一還沒找到天哥,消息就漏出去了呢?”堂堂問道
“還有我們嘛,我辣手鐵青到要瞧瞧,天哥不在,誰敢造反!”鐵青拍拍胸膛說道
“現(xiàn)在最迫切的是找到天哥,如云,你聯(lián)系一下少帥軍,讓他們盡可能的幫忙找一下,我們在那人生地不熟,找天哥簡直是大海撈針?!?br/>
“好的!聽阿四的語氣,十分擔心天哥安危,應該和天哥關系非常不錯,相信他現(xiàn)在就在幫忙找了。”
“恩,強,上海那邊打得怎么樣,現(xiàn)在天哥不在,可不能出亂?!?br/>
“放心吧,上海的事現(xiàn)在已經擺平了,我已經按天哥的意思,上海的地盤,和江東幫一人一半,你那邊如何?”
“我這邊棘手的很,我懷疑柳清蓮存有異心,現(xiàn)在有些眉目了,所以天哥的事我也沒告訴她。”
“那你要小心,如果應付不來,隨時通知我們!”
“好!”
“那找天哥的事就由我來負責,你們四位就守好各自的地盤?!崩钊缭普f道四人點頭,又匆匆離去,返回各自的堂口。
紙確實包不住火,謝天失蹤第五天,藍從阿那里得知謝天失蹤的消息,她利馬打了謝天的電話,始終打不通,于是急匆匆地跑到東會總堂去找李如云,李如云無奈,只好將事情告訴了藍,誰知,事情被東會一兄弟聽到,一傳十,十傳百,最后連整個東會都知道了,大家紛紛揣測著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也各個都擔心謝天的安危。
現(xiàn)在的東會不像一般的幫會,他們紀律嚴明,雖然十分關心謝天的安危,可是卻仍然各盡其職,沒人敢擅自去問李如云天哥的消息,這也是后來謝天醒來后,打電話給S眼等人時感到欣慰的原因。
如今的東會不像十年前的東會,十年前的東會大哥一死,偌大的黑幫大廈瞬間傾塌,而如今的東會即使沒有謝天,也有著一股強大的凝聚力,當然這股凝聚力是需要謝天這樣的人才才能駕御的了的。
最后得到這個消息的人是富千紅,告訴她謝天失蹤的不是東,不是明西,也不是阿騰和小鳴,而是,柳清蓮。
“什么?謝天失蹤了?什么時候的事?”
“……”
“十天了?”
富千紅利馬瞟了一眼身旁的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東耷拉著臉也不知道怎么跟富千紅解釋,只站在一旁默不作聲。
“清蓮姐,那要是有謝天的消息,你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恩,好!拜拜!”
掛了電話富千紅大叫一聲
“你們四個,都給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