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店。
“老虎去了長白山了嗎?對不起,誤會你了?!?br/>
李滿月看著手機上,林溢陽發(fā)來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她想起了林溢陽說的那句,“我已經(jīng)被你折磨夠了,我們之間的帳已經(jīng)算完了?!?br/>
是啊,他真的已經(jīng)把錢還了。
他已經(jīng)很煩了。
他已經(jīng)厭惡自己了。
他被折磨的受不了了。
她又看了看手機,一直盯著對不起三個字。
算了,就饒了他吧。
下次如果他再敢吼自己,那就徹底不再去找他了。
李滿月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之后,笑了。
這時候他應(yīng)該是在新羅酒店還沒回家吧。
雖然很想直接瞬移去他所在的酒店。
但是,算了。
找他一起去吃晚餐吧。
李滿月想了想,然后換了一套新衣服,又拿起一把新的跑車鑰匙就直接瞬移到了車庫。
新羅酒店。
“不回短信,那個女人居然沒回短信?!绷忠珀柨熳叩骄频觊T口的時候,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后小聲嘀咕道。
咚...咚...咚...
突然。
林溢陽聽到身后傳來了強烈的撞擊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人。
但是聲音卻越來越近。
林溢陽馬上轉(zhuǎn)過頭準(zhǔn)備朝門口走去。
“你好,游泳館還能使用嗎?”
林溢陽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回頭了?;仡^之后,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看起來應(yīng)該是酒店的客人。
他馬上轉(zhuǎn)過身,笑著說:“可以,最近營業(yè)到深夜。”
然后他又側(cè)了個身,伸出右手說道:“這邊?!?br/>
“好,謝謝?!蹦莻€女人說完之后就走了。
林溢陽卻看到那個兵俑就在去游泳館的路上。
那個女人直接穿過兵俑的身體走過去了,兵俑就像不存在一樣。
而那個兵俑卻一直盯著林溢陽。
林溢陽看著兵俑一動不動。
突然。
兵俑用雙手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被怨念強的盯上有可能會死,好好分辨把。”
林溢陽腦海中瞬間想起了李滿月之前說過的話。
他馬上轉(zhuǎn)身就朝門外跑去。
咚...咚...咚
那個兵俑踩在地上的聲音非常響,可能是穿的重盔甲。
林溢陽一邊跑著,不時的回頭看看。
他發(fā)現(xiàn)那個兵俑只能走,不會跑。
但是每一步的距離卻非常大。
他繼續(xù)跑著,不再回頭。
“呼...呼...”
不知道跑了多遠,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個拐角之后。
林溢陽累了,他停下來了,大口的喘著氣。
咚...咚...咚
林溢陽又聽到了兵俑走路的聲音,他連忙回頭,就看到那個兵俑在路的那頭,而他在路的這頭,中間不超過30米。
就在他準(zhǔn)備繼續(xù)跑的時候,那個兵俑雙手舉著長劍跳起來了,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兵俑瞬間就跳到了他的頭頂,長劍也快要碰到自己了。
他馬上蹲下身,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嗤嗤嗤...
兵俑的長劍在地上劃過了一條長長的刻痕,并傳出了響亮的刺耳聲。
就在兵俑再次揮舞長劍砍像林溢陽的時候。
長劍離林溢陽的脖子不到3公分的時候。
李滿月瞬間就出現(xiàn)了,并用右手抓住了長劍。
兵俑看了眼李滿月,李滿月伸出左手掐住了兵俑的脖子,并推著兵俑不停的后退,直到靠在墻上。
李滿月的右手放下了劍,并用右手在自己頭上拔下了發(fā)簪,直接插進了兵俑的脖子。然后她揮了揮左手,兵俑就飛了出去,并且一點點的消散著,沒過幾秒就灰飛煙滅了。
“呼...呼...呼...”
林溢陽看到兵俑灰飛煙滅之后,終于有時間大口喘氣了。
“老虎安然去了長白山,而我親自來原諒你了?!崩顫M月回頭看著林溢陽,冷冷的說道。
“謝謝...”林溢陽感激的看著李滿月,剛剛說完謝謝,他就暈倒在地了。
李滿月看到林溢陽暈倒之后,看著他的鞋子笑了笑,又瞪了瞪林溢陽,然后抱著他上了自己的車,并把他帶回了滿月酒店。
李滿月把林溢陽丟到自己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之后,她就去了大樹面前。
“你還活著嗎?還是已經(jīng)死了。”
李滿月看著大樹,再次想起了林溢陽之前說過的話。
“我只是...存在著,不是以一個活著的人存在,卻也不是死人。不會消失,被做成標(biāo)本,被困在...絕對回不去的時空?!?br/>
她看著大樹,又想到了老虎。
而今天出手消滅兵俑,讓她掀起了自己塵封的記憶。
她已經(jīng)忘記她有多久沒有出過手了。
她看著兵俑的那套盔甲,讓她想起了曾經(jīng)的人。
她已經(jīng)忘記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突然。
大樹亮了。
她看到大樹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顯示著她的過往,就像看電影一樣。
她在畫面里,看到自己用絲巾圍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臉,身邊站著一個人,身后跟著很多人,全都是平民百姓的服裝,埋伏在一個山坡上。
山下有一隊人從遠處走來,大部分都是穿著盔甲,還有一輛馬車。
她對身邊那人點了點頭,然后眾人就蹲下了身。等那隊人走到山下的時候,她身邊那人就帶著身后的人全都沖下去了,而她仍舊站在山坡上。
身后的人和山下的人互相交戰(zhàn)著,不時有人死亡。有自己這邊的人,也有穿著盔甲的人。
她看了一會兒山下的情況之后,馬上吹響了胸前掛著的口哨。
這時,身邊那人馬上沖到馬車邊,掀開了馬車的簾子,馬車?yán)锩孀粋€女人,懷里抱著一個包裹,身邊那人對那女人笑了笑,然后搶走了女人的包裹,女人沒有叫,也沒有掙扎。
身邊那人拿到包裹之后就沒再管那個女人,而是幫著身后那群人殺著穿著盔甲的一群人,
她看到那個女人對包裹并不在乎,而是一直看著一個年輕的穿著和其他人不一樣盔甲的男人。
突然,那個穿著不一樣盔甲的男人對著身邊那人射了一箭,不過身邊那人躲開了,然后穿著盔甲的男人抽出長劍就對著身邊那人砍去。
兩人交戰(zhàn)了幾個回合,但是不分彼此。
山頂上的李滿月不想看到他們繼續(xù)再打浪費時間,就抽出自己身后背著的弓箭和弓,對著那個穿著盔甲的男人射了一箭。
沒有射中。
穿著盔甲的男人一直盯著李滿月。
李滿月就再次吹響了口哨。
她身邊那人帶著身后其他還活著的人騎著馬,帶著各種戰(zhàn)利品朝另一頭跑了。
李滿月則是騎馬轉(zhuǎn)頭往這一頭跑了。
那個穿著盔甲的男人看了一眼那群人,然后翻身上馬沖著李滿月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