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寬敞,男人坐的位置燈光又昏暗,黎書禾看不清他的臉。
但隱約覺得眼熟。
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她都被男人身上與生俱來強大的氣場給震得心神一顫汗毛豎起。
“總裁,人我們帶來了?!?br/>
倆保鏢說著,就又準備架起她來。
黎書禾回了神,連忙抬手阻止,“我自己會走?!?br/>
因為參加今天會場有著裝要求,而她整個衣柜都沒一條裙子。
不得已黎書禾問她一百一十八斤的大學舍友借了條不太合身的黑色長裙。
她走的這幾步,腰部的位置,裙子左右微微晃動著,特別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有些滑稽。
而這些細節(jié),賀慕野全看在了眼底,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剛走近,看清男人的臉龐,黎書禾的腳步就突然頓住。
“啊,是你!”
她一臉驚訝,抬起手想指他,但發(fā)覺不太禮貌又立馬收回。
“你不就是剛才花了三千五百萬買了那個青銅器的冤……咳咳……元氣滿滿的賀先生?”
好險,差點沒忍住說出心里話了。
“元氣滿滿?還是大冤種?”
賀慕野輕哼一聲挑著眉,黎書禾差點人沒了。
因為他的正臉,比她想象得還要帥。
他竟然長得比師傅還好看!
她毫不掩飾地盯著賀慕野的臉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的。
這讓男人渾身不自在,還有些別扭。
他皺了皺眉,語氣不悅,“看夠了沒有。”
“不夠……不是……夠夠夠!”
黎書禾下意識的回復,立馬改口,要是有地洞,她現(xiàn)在就鉆進去了。
賀慕野強忍笑意,故作深沉道:“你說剛才那個唐代的雙龍耳青銅器是贗品?”
黎書禾皺眉:“你千里耳嗎?居然真聽到我說話了?!?br/>
“是還是不是?!彼謫枴?br/>
黎書禾清了清嗓子,眼睛下意識的往上瞟著:“今天來參加拍賣會的,都是像您這樣非富即貴的人,會場的鑒定老師也都是些國家級別的專家,那青銅器要是贗品也不可能壓軸拍賣嘛,您別聽我這業(yè)余愛好者亂說?!?br/>
賀慕野輕哼一聲,她連撒謊的樣子都跟以前一模一樣。
他看向一旁的助理,命令道:“搬上來?!?br/>
沒一會兒,剛才拍賣會上那壓軸的唐代雙龍耳青銅器就擺在了桌上。
隔近了看,這青銅器的瑕疵更明顯了,黎書禾看著,心里膈應的不行。
那些專家怕就是想賺賀慕野這樣人傻錢多又虛榮的人。
最后,她默默將視線挪向一邊,眼不看為凈。
“黎小姐,三千五百萬可不是小數(shù)目,如果你確定這是贗品,我跟還能跟主辦方商議將錢拿回。”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黎書禾聽著有些心軟。
“我聽說,黎小姐的外婆在醫(yī)院住院,現(xiàn)在急需一筆錢動手術,你如果幫我這個忙,我可以幫你支付一部分手術費?!?br/>
黎書禾眼神一沉,“你調(diào)查我?”
賀慕野從位置上站起來,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到她的面前。
他眼神灼熱地盯著她的面龐看著,“不好意思,我們這樣身份的人,總是會謹慎一些,但我沒有惡意,我也愿意為我的冒犯做出賠償?!?br/>
黎書禾眼神里閃過一抹嫌惡,“這個忙我?guī)筒涣?,你另請高明吧?!?br/>
“我外婆的醫(yī)藥費我自己能解決!你們這樣身份的人也不咋滴,最基本的禮貌也不會講,二話不說扛我過來就算了,還調(diào)查我,你們的行為真是令人作嘔!”
說完,黎書禾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