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無垠水涯,陸離一行徑直穿過會寧城,路上自然招來了各不相同的目光,甚至有些還會主動招呼一聲“陸莊主”,陸離自然也是含笑著回應。
不少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明白,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人,已經正式登上了會寧府的舞臺。
“唉,你說人比人差距咋就這么大呢?”一名滿臉胡須的大漢禁不住嘆聲道,看著陸離的目光滿是羨慕。
“是啊,所以說,這人與人啊,根本就是不能比,咱們活了大半輩子,拼了命才謀得了一個軍職,還是絲毫沒有實權的軍職,可人家……年紀輕輕就成了掌控五萬血魂戰(zhàn)士的督軍……”一名同伴在旁感嘆道。
“嘿嘿,人比人氣死人沒聽說過么?而且話說回來,咱們說不得就要在這年輕莊主麾下軍團任職,唉,被一個毛頭小子統(tǒng)領,總感覺那么別扭呢?!?br/>
“黑,老五,你還別不服氣,人家在年輕也能完虐你?!?br/>
“我又沒說不能,只是心里總感覺不得勁?!蹦潜环Q作老五的人瞪了一眼。
這是數(shù)名經過擂臺大比武,層層拼殺,笑到最后的參賽血魂戰(zhàn)士,所議論跟關心的自然也是有關兩支新建常備軍團的時,
言語中雖然有些泄氣,但仍然難掩那一絲興奮之意。畢竟他們都是從千軍萬馬中沖殺出來的,的確有得意的資本。
更甚者,因為都是出身寒門的原因,他們心底對陸離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
“哎呀,越想越別扭,想到以后有可能在這名娃娃督軍的手底下混飯吃,總感覺不得勁?!蹦敲麧M臉胡須的大漢再次出聲道。
“你想的太容易了。這陸莊主能不能坐上督軍之位還兩說呢?!痹饶敲麘蜓赃^老五的人突然出聲道,這人個不高,身材精瘦,尤其是一雙小眼睛,說話時溜溜亂轉,顯然是一個油滑之人。
“精猴。這話怎么說的?結果都已經在校場上公布了,一個是那薛樂,一個是便是這陸莊主?!崩衔屣@然有些不服氣。
“嘿嘿,你別不服氣,不信就看著。”精猴小眼睛一轉,卻也沒有多說。
這下可把幾人心底的好奇心給吊起來了,尤其是滿臉胡須的大漢,徑直出聲道:“別在這賣關子,有話說。有屁放,話說一半算怎么回事?!?br/>
“唉,你們就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之處?”精猴低聲道。
幾人聞言,都是低頭想了一會兒,老五抬頭道:“你是說此次擂臺大比的一些關鍵實權軍職都被十大勢力集團的嫡系子弟給包了?”
精猴犯了一個白眼:“這有什么異常的,十大勢力集團肯定不會讓實權軍職落入咱們這些寒門子弟手中,就是那些虛職十有**也落入了那些外圍子弟手中?!?br/>
“那是什么?”大漢甕聲道。
“唉,如今擂臺大比已經結束。所有軍職都已經有主了,兩個督軍之位也有了結果。可血色戰(zhàn)庭卻沒有公布具體番號,以及人員分配,你們就不覺得奇怪?”精猴再次低聲道。
幾人聞言都變得有些沉默,老五不確定道:“一支軍團五萬人,從無到有,總得需要籌備一段時間吧?”
“切。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呢?或者血色戰(zhàn)庭高層做事都是你一樣臨時抱佛腳?”
聽到精猴的話語,老五有些不服氣,道:“那你說什么原因?”
精猴也不再賣關子,皺眉道:“此次兩支新建常備軍團恐怕不像咱們想的那么簡單,公布了入選者名單。也公布了兩名督軍,卻沒有明確具體軍團番號,血色戰(zhàn)庭做事絕不可能這么有頭無尾……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內部出現(xiàn)分歧了。
“分歧?啥分歧?”
“自然是此次督軍的最終歸屬?!?br/>
“咋?你的意思是他們想出爾反爾,否定陸莊主的督軍之位?”幾人驚道。
“否定到時不可能,但肯定不會讓陸莊主那么輕松登上督軍之位,肯定會設置障礙,百般刁難!”精猴出聲道。
“刁難?怎么個刁難法?”老五又出聲問道。
這次精猴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皺眉沉吟了一番,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這三個字差點把幾人噎死,一人笑罵道:“不知道你說個屁,瞧你個猴子也沒有什么大智慧,要是賽大仙在這兒,說不定還能真分析出個一二。”
“咦?誰在說我呢?一會兒沒見就想了?”猛地一個腦袋伸進來,打斷了幾人的低聲議論。
“哈哈,賽大仙,來的正好,快好好給精猴上上課,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真以為自己智慧無雙呢?!?br/>
頓時原本圍著精猴的幾人齊齊轉向了另一名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身邊。精猴也在旁邊搓著手,尷尬的笑著。
這是一名蓄著長須的男子,外貌倜儻,頗有一副儒雅之氣,尤其一雙眼睛,清澈如溪,閃爍著智慧精光。而且從另外幾人的目光中可以看出,這被稱作“賽大仙”的儒雅男子是這個小團體的核心。
“呵呵,精猴分析的不錯,擂臺大比結束了,所有軍職都已經產生,督軍也有了最后結果,卻仍然沒有公布兩支新建常備軍團的番號,的確很異常。最可能的情況就是血色戰(zhàn)庭內部在斟酌督軍之位的最終歸屬?!?br/>
“總而言之一句話,那陸莊主有難了,會受到百般刁難?!?br/>
聽到儒雅男子這句話等于間接承認了精猴剛才的推斷,得意地精猴仰著腦袋看了一圈,卻是沒人理。
“那具體會是怎么個刁難法?”
“這也是我一直在琢磨的問題,具體怎么個刁難法,恐怕還得從這些軍職上打主意?!辟惔笙煽粗鴿u漸遠去的一行人,尤其是當先那名邊走邊回應周邊招呼的年輕身影。
“這些軍職怎么了?陸莊主名分已定,這可是在校場上東中宣布的,再可以刁難也不能反悔吧?”滿臉胡須的大漢撓了撓頭,其余幾人也是不解,包括剛才還顯擺自己聰明的精猴。
賽大仙嘆了一口氣:“唉,公然反悔他們肯定不敢,這會引起眾怒,也會讓血色戰(zhàn)庭數(shù)百年的聲譽毀于一旦。”
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又繼續(xù)道:“但誰讓陸莊主跟咱們一樣,出身寒門呢?試問,一名寒門子弟,毫無根基可言,又如何能駕馭一群虎視眈眈的豺狼?”(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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