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桓見夜浪已經(jīng)把事情都看透了,于是,也默認(rèn)了一切說道。
“夜浪,我告訴你,別的東西,你都可以開口,我一定會答應(yīng)你,但是,唯獨(dú)那件東西,你做夢都別想,還有,今天這人我也是要定了,你的鷺鯤軍團(tuán)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鷺鯤軍團(tuán)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夜浪見夜桓突然強(qiáng)勢起來,他也毫不退縮的說道。
“大哥,既然沒得談,那就請回吧,如果你想要硬來,我隨時奉陪,這個時候,我還真就怕你不跟我鬧”
“那好,那就讓大哥來試試,你這病,到底好沒好”
說完后,夜桓跳下馬,取下自己的佩槍,往前走了幾步,夜浪轉(zhuǎn)身也接過自己的槍,冷冷的看著夜桓,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彭公公及時趕到了現(xiàn)場。
“兩位王子殿下,請住手,傳皇上口諭,近段時間清風(fēng)城大事不斷,鬧得滿城風(fēng)雨,人心惶惶,望眾王子以江山社稷為重,安分守己,如再發(fā)生私斗,一律按擾亂治安罪處置,通通收押刑部大牢十天,欽此”。
“哼”
聽完彭公公的口諭,夜浪冷笑一聲后,道:“彭公公,你來得還真是及時啊,大哥,你還想動手嗎?我的條件依舊沒有變,想好了在來找我”
夜桓同樣冷笑了一聲,道:“哼,我只想要回我的人,本意并不想跟你動手,是你執(zhí)意扣著我的人不放,我才出此下策,前來討教一番。彭公公你來了也好,你給我評評這個理”
兩人根本就沒有把彭公公放在眼里,依舊是針鋒相對,唇槍舌劍。
夜浪非常硬氣的接話道。
“大哥,你這個說法就不對了,我扣押的是圍攻我鷺鯤營地的賊人,那是你護(hù)城軍的人嗎?如果是,按照夜家王家的法律,就應(yīng)該全部滿門抄斬,株連三族,彭公公你說,是不是啊”
夾在兩人中間的彭公公,為了平息這場爭論,立刻打圓場道。
“兩位王子殿下,你們就各退一步,消停一會兒吧!皇上的意思,你們也應(yīng)該明白,還請鯤王殿下退一步,先放了護(hù)城軍的人,不要再鬧了,再鬧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聽完這話,夜浪臉色有些不悅的說道。
“好處?彭公公,我鷺鯤營地,今天差點被人踏平了,你還跟我談什么好壞?實話告訴你們,今天這事,要是沒有一個令我滿意的結(jié)果,我就真的鬧給你們看看,明天,我就把這些賊人上報兵部,按造反罪處置,全部滿門抄斬,滅三族,你們就等著看看吧”
聽了夜浪的話,夜桓也失去了冷靜,憤怒的說道:“夜浪,你太放肆了,連父皇的口諭都不放在眼里了,你這是要逼我與你拼死一搏嗎?”
“放肆?我就放肆了你想怎么樣,左先鋒盧勇聽令,傳我命令,五分鐘后,每隔一分鐘給我斬十個賊人,把人頭都給我高掛在營地門口之上,讓那些跳梁小丑看看,我鷺鯤軍團(tuán)就算變成了一只瘦死的駱駝,也會比站著的馬大”
“左先鋒盧勇,得令”
彭公公見形勢越來越惡劣,已經(jīng)到了他無法控制的局面,生氣的喊道:“鯤王殿下,皇上說的沒有錯,你真的是瘋了,徹底的瘋了”
夜浪聽了這句話后,也憤怒的看著彭公公,說道。
“你們都錯了,我不是瘋了,而是死了,死在了那場北境之戰(zhàn)的陰謀中,死在了那個血流成河的死亡山谷中,死在了那一堆鷺鯤將士的尸體中,現(xiàn)在,對我來說,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著的人,已經(jīng)死了。
想我夜浪15歲接手鷺鯤軍團(tuán),從那之后,為了夜家王朝的安寧,征戰(zhàn)沙場十幾載,我與我身后的這些將士,還有北境戰(zhàn)場上,那一萬多名英靈,那個人不是傷痕累累,拋頭顱,灑熱血,為夜家王朝立下過無數(shù)的汗馬功勞。
但是,最后那些鷺鯤英靈,并不是死在敵人的刀下,也不是戰(zhàn)死在真正的沙場上,而是死在了他們用生命去保護(hù)的自己人手中,公理何在,天理何在。彭公公,你回去可以告訴父皇,我夜浪這一世,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這個公道,我是要定了,夜桓,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我夜浪陪你玩到底”
夜浪這段慷慨激揚(yáng)的肺腑之言,讓在場的鷺鯤將士,都已經(jīng)淚流滿面,也讓彭公公啞口無言。
見此情況,眉頭緊皺的夜桓,也無計可施,于是,松開道。
“既然三弟,今天執(zhí)意不愿意交人,那好,改日我親自去請示父皇,讓他來問你要人吧?,我們走”
在夜恒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夜浪又接著說道:“慢著,何經(jīng),鷺鯤軍團(tuán)的經(jīng)費(fèi),最近是不是很緊張啊”
“回將軍,是的,自己人都不怎么夠用了”
“那好,今天抓來的這些亂賊,也不用管他們,從現(xiàn)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任何外人一律不準(zhǔn)進(jìn)入鷺鯤營地。但是,如果那些亂賊的家人,要來送吃的,我們也不能太沒有人情味,如果他們每人每餐愿意上交十兩白銀,就網(wǎng)開一面,如果有些亂賊沒有家人來送吃的,就把餓死的賊人,通通都丟到亂葬崗去”
“是,何經(jīng)領(lǐng)令”
夜桓聽了兩人的對話后,氣得青筋暴起,回頭惡狠狠的說道。
“三弟,算你狠,我看你還能蹦跳了幾天”
說完后,夜桓帶著他的護(hù)城軍,快速的揚(yáng)長而去,彭公公看著一臉堅毅的夜浪,搖了搖頭,也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皇宮后,彭公公把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稟報給了夜霸天聽,夜霸天聽完后,威而不怒的說道:“好一個武子已死,好一個生當(dāng)作人杰,死亦為鬼雄,,,”
隨后。
夜霸天沉默了許久,才對彭公公說道:“這個武子啊,耍起狠來,比起當(dāng)年的我,有過之而不及啊,我的這些兒子中,只有他最像我,可惜啊,他之前太不懂得藏匿自己的鋒芒了,現(xiàn)在成了眾矢之的??礃幼?,我的這個位子,他不放棄也得放棄了,可惜啊,我很心痛,他曾經(jīng)是我最看好的兒子,也是我最喜歡的兒子啊,我也很為難啊,,,”
,,,,,,
鷺鯤營地中。
在夜桓與彭公公都離開后,夜浪向盧勇詢問了一下善王的情況后,也回了鯤王府。
回府后,夜浪把象王夜桓今天的舉動,想了想,根據(jù)夜桓最后收手的態(tài)度來看,夜桓也不是北境之戰(zhàn)的牽頭人,如果夜桓是,在他那段慷慨激昂的發(fā)言后,夜桓也不會露出一絲后悔的表情來,既然夜桓不是,那會是誰了,夜浪在心里反復(fù)的問著自己。
晚上。
夜浪正在吃晚飯的時候,小悅與夜靜抱了一堆東西進(jìn)來,夜靜拿著幾種補(bǔ)身體的藥材,道:“哥哥,這是都是額娘派人送過來的,她還讓人帶話,說要你好好保重身體,有空去看看她”
聽了夜靜的話,夜浪的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一位溫柔善良,氣質(zhì)高貴的婦人,正是這肉身的母親,清妃娘娘,想到這里,夜浪問道。
“靜兒,母親她身體還好吧!,回來這么久了,都沒有去看望她,不知道她有沒有怪罪我”
“哥哥,額娘身體很好,不過,她很想你,上次我回去時,她還一直跟我念叨著你,但是,她不讓我跟你說,說你有大事要做,不想讓你分心”
從夜靜的話語中,夜浪感受到了清妃娘娘那濃濃的母愛,瞬間,讓他有些淚崩,也讓他想起了地球上的父母,一時間,思緒萬千。
吃完晚飯后,夜浪陪著夜靜玩鬧了一會兒,就回房休息了。
隔日清晨,夜浪剛吃完早餐。
一個鷺鯤戰(zhàn)士匆忙來到鯤王府上,見到夜浪后,道。
“稟報將軍,象王夜桓,前來鷺鯤營地外求見你。”
聽到這個消息后,夜浪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沒有想到,夜桓會如此的果斷,今天就來找他了,一點也不像他記憶中的那個象王。
隨后,夜浪也立刻去鷺鯤營地,來到鷺鯤營地門口,看著等了許久的夜恒,道:“大哥,這么快就來找我了,一點也不像你的性格啊,我要的東西,難道你想好了!”
夜桓也沒有了昨天那副針鋒相對的氣勢,直言道:“三弟,我說過,那件東西你就不要妄想了,但是,我可以跟你做另一筆交易”
“哦,,,說來聽聽”
“三弟,我知道你要重建鷺鯤軍團(tuán),肯定需要大量的金錢,我可以拿錢跟你換人,50萬兩黃金,換我的那些手下,對你來說也不虧吧,這算是我對鷺鯤軍團(tuán)的一點歉意吧”
夜浪想了想,他的本意,本來就不是那件能打動善王的東西,他也知道,夜桓絕對不會把那件東西交給他,他真正的目標(biāo),正是想在夜桓手中大撈一筆,正如夜桓所說,他要想重建鷺鯤軍團(tuán),就需要大量的資金,而現(xiàn)在的鷺鯤軍團(tuán),資金已經(jīng)有些缺乏了。
夜浪假裝思考了一會兒,說道:“大哥,你的條件,我到可以接受,不過,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我要北境陰謀的幕后牽頭人名字”
“哈哈,,,”
聽了夜浪的話,夜桓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道:“三弟,你怎么就可以肯定,你想知道的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