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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妹交友記在線看 什么這件事情我不明

    “什么這件事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钡ず诱f道。

    “丹記者你還要跟我裝傻嗎?要讓我明確的跟你說是什么事情嗎?我跟鐘寧和鐘疏的事情,你為什么要爆出來?”謝晉陽詢問道。

    “我是一個記者,挖掘真相是我的責(zé)任和義務(wù),我既然知道謝先生你跟鐘寧和鐘疏小姐的事情,那我為什么不報道出來?”丹河說道。

    “我承認(rèn)你說的對,你是一名記者,挖掘真相是你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有些東西是不能夠隨便報道的,你會傷害到別人?!敝x晉陽氣憤的說道。

    他做的事情已經(jīng)嚴(yán)重的傷害到了他的生活,尤其是他的公司。

    他的公司因為這報道出來的消息股票一夜之間一落千丈,原本公司就已經(jīng)欠了很多人的錢,現(xiàn)下如果在股票下跌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謝先生,敢做就要敢當(dāng),就不要害怕這些事情會讓你的名譽受損?!钡ず诱f道。

    “你以為就只是會讓我的名譽受損這么簡單嗎?如果讓我的名名譽受損,我根本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嚴(yán)重的影響到了我們公司?!敝x晉陽說道。

    “那也是你自己造的孽,如果你跟鐘疏和鐘寧小姐之間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怎么會被我報道出來?”丹河嘴硬道。

    “我不想跟你多說,我今天找你只是想要問問你,到底是誰讓你把這些事情都給報道出來的?”謝晉陽詢問道。

    “什么是誰讓我把這些事情報道出來的,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查的,跟任何人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钡ず诱f道。

    “你真的不肯說嗎?丹記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告訴我的話,我不會對你怎么樣,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謝晉陽冷冷的說道。

    丹河露出一抹滿不在乎的微笑,戲謔的說道:“謝先生,你在威脅我嗎?沒有就是沒有,即使你威脅我,我也只能依舊跟你說沒有。”

    謝晉陽看到他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極為冷酷的望了他一眼。

    他說到:“丹記者,我聽說你的家里還有一位臥病在床的老母親?聽說你因為給你的老母親治病,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30多歲了還沒有錢娶老婆?!?br/>
    丹河聽這話臉色立刻變了,目光瞬間盯上了謝晉陽,詢問到:“你都知道些什么?”

    “丹記者好不湊巧的是,你那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比如說你欠了一個叫做霸爺?shù)牡仄Φ母呃J,聽說這個人正在找你。”謝晉陽緩緩的說道。

    “丹記者,如果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行蹤告訴這個地痞的話,你猜他會不會找到你,如果他找到你了的話,他會怎么對待你呢?我真的很有興趣,知道他到底會怎么樣對待你?”謝晉陽說道。

    丹河緊緊的握住了手,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望著站在他不遠處的謝晉陽。

    “落在別人的手里感覺怎么樣?你現(xiàn)在的感覺就好像是我的感覺一樣,飄啊飄搖啊搖的,沒有一丁點兒的踏實感,告訴我吧,丹記者?”謝晉陽說道。

    丹河沉默了良久之后,問道:“如果我把一切都告訴你的話,你不會把我的行蹤透露給那個地痞吧?”

    謝晉陽聽到他松口了,當(dāng)即立刻點頭回答道:“我答應(yīng)你,絕對不會把你的行蹤告訴那個人?!?br/>
    “好!”說著,他從他的口袋里將他的手機掏了出來,然后點開了他的手機,將一串11位數(shù)的電話號碼遞給了謝晉陽。

    謝晉陽十分的好奇,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給他一串電話號碼,這串電話號碼有什么重要性嗎?

    “為什么要給我電話號碼?這串電話號碼是?”謝晉陽疑惑的詢問道。

    “謝老板,你不是想知道是誰把這一切報給我的,又是誰讓我做的這一切嗎?你看到這個電話號碼了嗎?就是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讓我做的這一切?!钡ず诱f道。

    “你沒騙我?”謝晉陽疑惑的詢問道。

    “我沒有騙你!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怎么可能還會騙你,我也不想讓那個地痞找到我,我確確實實是欠了他很多錢,我為了躲他,用盡了各種辦法?!钡ず诱f道。

    謝晉陽點了點頭,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機,然后打了這一串電話號碼,他以為這一串電話號碼打過去之后就會有人接聽,他一定會問出對方到底是誰。

    他就會立刻知道,害他的人是誰,他也會知道,這人為什么要害他。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張電話號碼打過去是一個空號。

    站在他身旁的丹河知道是空號,立刻慌亂的說:“不,我真的沒騙你,之前就是她打給我的,是真的我沒騙你,誰要是騙你了,誰就不是人,遭天打雷劈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謝晉陽看他說的如此誠懇,關(guān)閉了手機之后又詢問到:“這是男的還是女的?”

    “是個女的,聲音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的感覺。”丹河說道。

    “那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謝晉陽又問到。

    “……米妮,她好像叫米妮,在電話里她讓我是這樣稱呼她的,至于她來自什么地方,到底是誰長什么樣子,我一概不知道,你跟兩位鐘小姐的事情都是她跟我說的。”丹河說道。

    謝晉陽點了點頭,又說到:“如果她再打電話給你的話,你一定要問她來自什么地方?探探她的底細(xì),然后打電話通知我?!?br/>
    “這……”

    “丹記者,現(xiàn)在咱們兩個人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要不想被地痞找到的話,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是你的安全比較重要還是這個叫米尼的人比較重要,你可得仔細(xì)的掂量掂量!”謝晉陽壓迫道。

    “好,我答應(yīng)你,謝先生,如果他打電話找我的話,我會問她的底細(xì),但也請謝先生答應(yīng)我,一定一定不能夠讓地痞找到我!”丹河說的。

    謝晉陽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進了他的車內(nèi),然后開著車子疾馳而去。

    陽光正好。

    鐘疏買完菜之后,從附近的菜市場回到了家門口。

    她將手里的塑料袋子放到了門邊,然后敲了敲門,在門口等待了許久,她以為屋子里面的謝歲臣會給她開門,但沒有想到這家伙沒有過來給她開門,也不知道在屋里干些什么事情。

    她在門外面實在是等的不耐煩了,拿出手機,打了謝歲臣的電話,片刻之后門開了。

    門一打開屋子里面一股濃郁的酒的味道,鐘疏蹙了蹙眉頭,聞了聞謝歲臣的身上,提著手中的塑料袋走了進去。

    一邊走一邊說道:“謝歲臣,你有點自覺性好不好?這個房子是你租的,等你有錢了,你還要還我錢的,你怎么能夠在房間里面為所欲為呢!”

    謝歲臣其實沒有喝醉,但他故意裝成迷迷糊糊的樣子,鐘疏將手里的便利袋子放進了廚房,來到了客廳,聽到謝歲臣說道:“我沒有為所欲為,就是喝了點小酒?!?br/>
    外面陽光正好,這家伙在屋里喝酒的時候也不把窗簾打開,屋子里面有點暗暗的。

    鐘疏有點惱火,來到窗戶的旁邊,一把將窗簾拉開了,窗外,暖暖的太陽射了進來,照到了謝歲臣的眼睛里,謝歲臣立刻捂住了眼睛,這強光讓他的眼睛有一瞬間的不太舒適。

    “在家里喝酒也不把窗簾拉開,謝歲臣你是把家里當(dāng)成豬窩了吧!”鐘疏埋怨道。

    家字一說出來,立刻鉆進了謝歲臣的心里。

    他有些許的感動,這些感動都來自于他身邊的這個人,這個此時此刻臉上看上去有些憤怒有些惱火的姑娘。

    “圓圓……”謝歲臣抬手邊想要挽住鐘疏的胳膊。

    但鐘疏緊緊的盯著他的雙手,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排斥以及嫌棄,因為此時此刻謝歲臣身上的酒氣味兒實在是太大了,非常的熏人,她不想讓他靠得太近。

    “謝歲臣,哪涼快哪呆著去,你自個兒聞聞你身上的那味兒,酒氣熏天!”鐘疏說道。

    謝歲臣尷尬的在空氣當(dāng)中動了動他的手指,然后又把手縮了回去,但他的臉上依然露出十分燦爛的微笑,因為剛才鐘疏說的一個家字已經(jīng)讓他極為心滿意足了。

    這一年里已經(jīng)有了很多的幸運,最大的幸運就是有了一個小小的家。

    雖然說這家里的姑娘現(xiàn)下還不是他的媳婦兒,但是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姑娘成為他謝歲臣的妻子,成為他謝歲臣家的女主人公。

    “圓圓,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呢?你難道就不問問我為什么要喝酒嗎?”謝歲臣一臉委屈巴巴的說道。

    鐘疏認(rèn)真的盯著他詢問道:“我確實忘了,你為什么大白天的喝酒?”

    “你這話說的,大白天不喝酒,難道大夜里喝酒嗎?”

    “別給我扯走話題,到底為什么喝酒?”

    “我這又沒錢了?!彼椭^,弄著他的手指。

    “你沒錢關(guān)我什么事情,有必要和我說嗎?”

    “正所謂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我沒錢了,你……支援點吧。你放心,不是白支援的,你只要借我1000塊錢,等我有錢了之后我就會還你100萬,這筆買賣可以吧?”謝歲臣說道。

    “不行,誰知道你猴年馬月能夠有錢,我這1000塊錢借給你了,不就是打水漂了嗎?”鐘疏說道。

    “什么打水漂了?我人又不是跑了,我不是還在房子里面住著嗎?你可放100個心我絕對不會跑,你的錢絕對不會打水漂,借點吧?”謝歲臣言語中有一點祈求。

    鐘疏看著他這樣子,莫名的覺得他熟悉的很,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到,到底什么時候看到過他這副樣子。

    “行吧,行吧,打個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