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南亞沿海不知名的海域上,一艘快艇停泊在海面上,一名瘦高男人穿著沙灘褲、背心斜躺在甲板上,草帽隨意的蓋在身上,慵懶的曬著太陽。全黑色的太陽鏡擋住男子的視線,不知其是在看著天空還是睡著了。臉上透露出平和的氣息,似乎很享受現(xiàn)在的一切。
一陣震動聲打斷了海上的平和,男子身子微微一動,單手取下太陽鏡掛在腦門上,這一是一張帥氣剛毅的臉龐,略微有些消瘦,雙眼炯炯有神,看著讓人覺得溫和,小指指節(jié)般長短的短發(fā)矗立在男人頭上。
男人輕嘆一聲,“這么難得的假期這么快就結束了。?!?br/>
男人側身打開身旁的手提電腦,這是一臺全黑色沒有任何廠商標志的電腦。男人輸入密碼,屏幕的保護鎖被打開。男人打開時下流行的聊天工具,并打開郵箱查看,一封不具名的郵件出現(xiàn)在郵箱里。男人打開郵件,內容卻是除了一長串的數(shù)字再也找不到其他東西,男人站起身來,重新戴上太陽鏡,跌落一旁的草帽也拾起隨意戴在頭上便走到操控臺前,發(fā)動游艇。一時間游艇從靜止到加速,不一會海面上便只留下一長串水紋,而游艇已經快與水天連在一起了。
香港島、中環(huán)金融街8號、國際金融中心、11月16日早上10點。
行行**的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的高級白領,絕大多數(shù)都穿著高級職業(yè)裝,背個公文包掐著時間步入金融中心,這是每天早上這里最繁忙的時間,香港作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節(jié)奏之快當然可想而知。
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隨著吱的一聲剎車聲,停靠在金融中心前,搶眼的跑車對于見慣豪車的這些白領并沒有太多的新奇,并沒有人緩下腳步欣賞這跑車的流線亦或是酷炫的外觀。
法拉利跑車的一側車門打開,首先落地的是一雙鱷魚皮制的黑色皮鞋,質感的黑色西褲,然后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睛的男子從車上下來,約兩寸長的劉海被風吹下似乎都能飄起來,看得出發(fā)質很好。男子身高約摸一米八左右,像是個衣架子,黑色衣服穿在身上,更是有型。男子的年紀看上去似乎接近不惑,但眼鏡后的雙眼確實炯炯有神,當然,眼鏡些許反光倒是叫旁人看不清男子的雙眼,金融中心門口前的一位保安看到男子走近,連忙迎上前來。
這名保安畢恭畢敬的說到,“渡邊先生早,每天都很準時上班呢?!?br/>
渡邊微笑著向保安致意,抄著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是啊,才剛剛上班不久當然要勤快啦,不然被老板炒了就沒飯吃了?!?br/>
保安拍著馬屁說到,“怎么會,像渡邊先生這樣的高級人才到哪都有好職位等著您呢?!?br/>
“您說笑了?!倍蛇呎f著將跑車的鑰匙遞給了保安,“麻煩您了,鑰匙還是放到我公司的前臺?!?br/>
保安雙手接過車鑰匙,謙卑的說道,“我的榮幸,我的榮幸?!?br/>
渡邊聽后笑了笑,也不再絮叨,便轉身向電梯間走去。
在一旁的另一位保安見渡邊走了,連忙走近保安身邊,“這個人是誰啊,隊長?!?br/>
這名保安隊長瞥了保安一眼,往電梯間方向看著說道,“你可真沒眼界,這個渡邊是英國皇家保全集團剛剛下派到香港皇家保全公司的副主管,這次埃及在香港展出的文物就是由他負責保護。連香港總公司的徐總都要謙讓三分。”
聽后保安驚訝著說,“這人來頭原來這么大?!?br/>
保安隊長笑著說到,“那可不是,咱們這個物業(yè)公司不過是香港皇家保全公司下屬的小小子公司,要是哪天渡邊先生看咱們順眼,指不定就有機會在物業(yè)公司里再升上幾級,又或者調咱到樓上辦公室坐著辦公,那可就是美差了?!?br/>
一旁的保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保安隊長手一揚,拍了下還在思考的保安的腦袋,“想什么呢你,趕緊泊車去?!?br/>
被隊長一拍,那名保安思路一斷,連忙接過車鑰匙,嘴里念著好字。
這邊說著話,而另一邊的渡邊確是已經坐著電梯到了29層的香港皇家保全公司的總部了。
香港皇家保全公司是隸屬于英國皇家保全公司下屬的全資子公司,業(yè)務涉及保險、物業(yè)、安保、銀行等業(yè)務,是安保行業(yè)的翹楚,鮮有其他公司能威脅到其的安保行業(yè)的地位,所以埃及才會將此次的文物交由皇家保全公司負責。
公司前臺的文員正對著手上的鏡子補妝,看到渡邊朝公司門口走來,連忙起身笑著說到,“渡邊總監(jiān),早?!?br/>
渡邊揮手致意,笑著說早,準備往自己辦公室走去,又停下腳步對前臺文員問到,“徐總來了沒?”
那名文員連忙答道,“徐總來了,已經在辦公室了。”
渡邊嘴角微揚,嘴里說著知道了,便朝公司內部走去。
渡邊走到徐向利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便傳來請進的聲音。
渡邊走進辦公室,這一間視野開闊的辦公室,落地窗外幾乎可以俯瞰中環(huán)全景,室內裝修豪華,家具亦顯檔次,唯獨坐在辦公桌按后的徐向利,腦滿腸肥的樣子,加上徐向利身旁站著的私人秘書,一身干練的職業(yè)裝,長長的頭發(fā)落在胸前,有些凌亂。未來得及扣好的襯衣扣子露出胸前一片潔白的肌膚,紅唇散亂。渡邊心想,這徐向利還真是好色,大清早就在公司吃早餐。
“渡邊先生來啦!”徐向利笑瞇瞇的對推門而進的渡邊笑著說到,便揮手示意身邊的秘書出去。
渡邊看著面容姣好的女秘書從身邊走過,空氣中還傳來濃郁的香氣。渡邊只是眉頭一緊,便扭頭走向辦公室內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女秘書走出辦公室便將門關上,此時,辦公室內便只剩下渡邊與徐向利兩人了。
徐向利起身朝渡邊走來落座在渡邊對面的沙發(fā)上。
渡邊首先開口說到,“徐總每天都比規(guī)定的時間早那么多來上班,真是很努力呢。”
徐向利聽著渡邊蹩腳的中文,心里卻是知道他的意思,“渡邊先生客氣了,您也很準時呢,您要是常駐在香港分公司我相信分公司的業(yè)績一定會蒸蒸日上的?!?br/>
看渡邊表情,似乎徐向利的話對他很受用,但是渡邊心里卻是冷哼,徐向利向來在分公司一人獨大,對自己也不過是表面奉承,這一點渡邊心里很清楚。
渡邊笑著答道,“只要徐總樂意,我可以向總公司申請,說實話,我還是很喜歡香港這個都市的,咱們分公司辦公氛圍與環(huán)境都是很好?!?br/>
徐向利聽后心里直后悔,渡邊要真常駐香港,那自己頂多和他平起平坐,哪有現(xiàn)在風光。
“渡邊先生說笑了,您這樣的人才,放在我們這,那算了屈才了屈才了?!毙煜蚶Σ[瞇的說到。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徐向利應了聲,門被開了進來,正是剛剛出去的女秘書,此時正端著兩杯熱茶放在徐向利與渡邊面前的茶幾上。而后對著徐向利曖昧的微笑點頭便重新出了辦公室。
“渡邊先生日本茶道工序繁復,這里是辦公地點也不方便,中國的綠茶倒不知道渡邊先生喝不喝得慣。”徐向利抬起肥膩的手示意。
渡邊點了點頭,說“中國綠茶口感細膩,茶香四溢,我還是很喜歡的。”
“喜歡就好,呵呵”徐向利應道。
渡邊拿起面前的茶杯小飲了一口,然后接著說到:“徐總,關于此次埃及文物的保全工作不知道進行怎么樣了,文物是否已經順利抵達?!?br/>
說起正事,徐向利也是一臉嚴肅的答道,“目前運送文物的飛機已經抵達啟德機場,上午十一點會在我們公司的押運隊伍的押運下,護送到公司倉庫,還有特區(qū)刑警也會沿途護送確保萬無一失?!?br/>
渡邊聽后點了點頭,“看來香港各界都比較重視這次的文物展出。不過,有消息說會有人打這批埃及文物的主意,不管是真是假,還是要多加防范。”
徐向利笑了笑,對著渡邊擺了擺手,“渡邊先生你就放心吧,這個完全不可能。我們公司的保全業(yè)務是全球知名的,一旦文物進入我們的控制,送入倉庫。我想除了超人可就沒人能從里面把他盜出來。當然,也不是說這些想盜竊文物的人沒有機會,如果在護送途中下手,還是有可能的,但是面對全副武裝的刑警與押運人員,那么這些人就需要火力更大的裝備,你覺得在香港這樣的法治社會,運送巨額的軍火香港警方會聽不到風吹草動。”
渡邊笑著徐向利說道,“徐總分析得很到位,香港各界對這批文物的重視確實讓那些想對文物下手的人掂量掂量?!?br/>
徐向利得意的接著說到,“當然不只這些?!?br/>
“哦?”渡邊聽后疑惑一下,笑著追問到,“還有什么原因?”
徐向利一臉鄙視的接著說到,“渡邊先生您想啊,誰會傻到跟政府作對呢,那不是自尋死路嗎,就算你這次成功了,但是你覺得政府會善罷甘休嗎,那以后就得夾著尾巴在世界各地逃竄,有錢也沒地方花不是!”
說罷,徐向利沒注意到渡邊嘴角微微一揚,渡邊拿起茶杯將杯里剩余的茶喝掉,說道,“確實如徐總所說,如果真有人打主意,那真是笨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