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水性楊花的女人
“誰吃醋了?你別自作多情?”陸錦崇驚叫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
唐寧姿歪著腦袋看著他勾唇一笑,繼續(xù)道:“你不是吃醋是什么,還是覺得婚外情無所謂?”
陸錦崇一下子僵了,咬著牙有些惱怒地看著她。
因為不管他承認(rèn)哪一個,她都可以反駁。
承認(rèn)了婚外情無所謂,就等于要放縱她和那個姓蕭的隨便搞事。如果承認(rèn)他是吃醋,那就代表著……。
不,他怎么可能吃醋,絕對不是吃醋。
“哼,你愿意跟那個男人有來往隨便你,反正我才不是吃醋。如果你這能靠賣身跟那個男人搭上關(guān)系正好,這樣就可以將他的股份壓到最低,為公司爭取利益?!?br/>
“你真的不在乎?”
“當(dāng)然不在乎,我又不愛你,為什么要在乎你?!?br/>
“你不愛我昨天還跟我……你根本就是口是心非?!碧茖幾藲獾冒l(fā)抖。
陸錦崇咬牙,好一會才惡狠狠地道:“我已經(jīng)說過多少遍了,昨天的事是我酒后不知道的情況下才發(fā)生的。不然的話,我才不會和你這種女人有任何關(guān)系。你少自作多情,我根本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反正……反正你本來就是這種女人。誰知道你和這個蕭云邢原來是不是有一腿,說不定你們早就在一起,現(xiàn)在又欺騙我失憶了故作清高?!?br/>
“陸錦崇,你太過分?!碧茖幤鳉獾脫P(yáng)起手打了他一巴掌。
陸錦崇被她打的臉一歪,扭過頭憤怒地瞪著他。
唐寧姿咬牙說:“既然我在你眼中那么不堪,那我走就是了,不會再繼續(xù)留下來礙你的眼?!?br/>
說完,唐寧姿轉(zhuǎn)身離去。還“砰”地一聲將門重重地帶上,震得墻壁上的壁畫都顫抖了。
陸錦崇氣得渾身發(fā)抖,等唐寧姿一走,便憤怒地一拳頭打在桌子上。
上好的紅木桌子被打出一個大坑,同樣陸錦崇的手也被打出血。
可是他不覺得疼,他只覺得生氣,生唐寧姿的氣。
唐寧姿怎么能說走就走,還是因為他說了那些話心虛,惱羞成怒地離開。
“陳恒,陳恒?!标戝\崇打電話把陳恒叫進(jìn)來。
陳恒一進(jìn)來就看到桌子上的情景,還有陸錦崇不斷流血的手,他立刻驚呆了,反應(yīng)過來連忙問:“陸總,您這是怎么了?剛才不是手還沒事嗎?”
“你少廢話,我問你個問題?!标戝\崇咬著牙道。
陳恒連忙點頭說:“您說。”
“唐寧姿跟那個蕭云邢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兩個是不是早就好上了?早就有一腿?”
“呃?!?br/>
“你說啊,發(fā)什么愣?!?br/>
“陸總,您這讓我怎么說。我敢對天發(fā)誓,夫人和蕭云邢沒有半點關(guān)系,他們之前根本見都沒見過,認(rèn)都不認(rèn)識。倒是蕭云邢和米雪兒兩個人有過一些曖昧,這件事您也知道的,還親眼撞見過呢?!?br/>
“你不是知道我失憶了,還這么說,我哪里記得這些事?!标戝\崇憤怒道。
陳恒連忙訕訕地道歉:“抱歉,我還真忘了。不過就算忘了也沒關(guān)系,夫人和那個蕭云邢真的沒有半點關(guān)系,那個蕭云邢花名在外,夫人這么矜持的人,怎么會看上他呢,絕對不會?!?br/>
“哼,誰說她矜持,我看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标戝\崇冷哼,不屑地撇撇嘴。
陳恒抽了抽嘴角,看樣子這是又吵架了。
所謂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否則一會又要被懷疑,是不是跟夫人有一腿。
“陸總,我先幫您把傷口處理處理吧!不然發(fā)炎了可不好?!标惡愕馈?br/>
陸錦崇咧了咧嘴,像是終于知道疼了似得,讓陳恒趕緊給他處理。
陳恒給他將手包扎起來,又給他臉上擦了一些藥。幸好都不是很重,就連手上的傷也只是皮外傷,出了一點血而已。
就是桌子有些麻煩,陳恒看了看問:“陸總,桌子要換嗎?還是修?!?br/>
“當(dāng)然要換,這么老土的顏色,趕緊給我換了。早就想換,正好今天是個機(jī)會?!标戝\崇立刻道。
陳恒抽了抽嘴角,尷尬說:“這張桌子是您當(dāng)初千挑萬選的,當(dāng)時是非常喜歡?!?br/>
“胡說,怎么可能。”陸錦崇又看了看桌子,立刻否認(rèn)道。
陳恒嘆息說:“這種事情,我又何必隱瞞您,的確如此?!?br/>
“那我的品味還真奇葩?!标戝\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他品味的時候,陸錦崇趕緊將工作處理好,對陳恒說:“我現(xiàn)在有事離開,還有,你最好不要騙我?!?br/>
“陸總,您去哪里?”
“我去哪里還用得著像你匯報嗎?”陸錦崇冷哼道。
陳恒嘆息一聲,看著陸錦崇離開。搖了搖頭打電話讓搬桌子的人過來,將這張桌子搬走,然后又給陸錦崇換了個他七年前喜歡的風(fēng)格。
陸錦崇開車去了廖子怡的店,廖子怡正無聊的坐在家里發(fā)呆呢。她實在不是開店的料,這個店根本沒有盈利,要不是陸錦崇給她的錢足夠支付幾年的房租,不然早就關(guān)門了。
看到陸錦崇過來,廖子怡高興地迎上去道:“錦崇,你總算來了。”
“錦崇,你的臉怎么了?啊,你的手又怎么了?”廖子怡看到陸錦崇的傷驚訝道,露出一臉關(guān)切又心疼地模樣。
陸錦崇感動道:“沒事,不用擔(dān)心,都是小傷。子怡,我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問你?!?br/>
“什么事?”廖子怡看他說的這么認(rèn)真,也不禁緊張起來。
“你上次告訴我,米雪兒在監(jiān)獄里,你知道在哪所監(jiān)獄嗎?我想去見見她?!?br/>
廖子怡眼睛一亮,高興說:“我知道,我?guī)闳?。你現(xiàn)在是不是也懷疑唐寧姿?她是做了什么事嗎?我早就說過,那個女人不簡單,她在騙你,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陸錦崇皺眉,不耐煩地道:“好了子怡,你以前可不是喜歡背后說人的人?!?br/>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太高興從別人口中聽到唐寧姿的壞話,雖然他也一直說她水性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