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是尸魂界?”
“這里的一切,無論是物質(zhì)還是生物,一切的一切都是由美妙的靈子組成的,也就是說,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吸收周圍的一切增強自己!”
“毫無疑問,現(xiàn)在的我們是無敵的?!?br/>
身穿西服,一副英國紳士打扮的巴溫特,貪婪地呼吸著尸魂界的空氣,他可以感受到,在這尸魂界,就連他周遭的空氣都是由靈子構(gòu)成的。
“我們天生就應該出生在這里~”
有著長長的頭發(fā),身穿紫色長裙的佑希,精神亢奮地看著身旁的同伴,在這片由靈子組成的世界里面,她感覺自己便是無所不能的神明,在這里她的實力何止翻了一倍?!
“不要大意,即便尸魂界到處都充斥著足夠的靈子,但是這依然不意味著我們擁有與四楓院總悟掰手腕的力量,我們應當在四楓院總悟反應過來之前,將這一切解決掉?!?br/>
一之瀨真樹向著眾人提出了自己的意見,老實說,他對是否毀滅尸魂界完全不感興趣,他只要毀滅掉更木劍八一個人就足夠了,只要讓他殺掉更木劍八一個人,為自己崇拜的人報仇,這對于一之瀨真樹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代價,哪怕不惜背叛尸魂界,加入巴溫特,也要讓殺死了鬼嚴城劍八的更木劍八付出血的代價。
“我們不是人,我們不是神!”
“我們是鬼!前來復仇的惡鬼!”
狩失神雙手插在褲兜中,站在眾人的最前方,雙眸異常的冰冷。
“……”
其余的眾人皆站在狩失神之后,宛如一位位心性冰冷,性情殘虐的惡鬼。
這一刻,夾縫中生存的惡鬼們,前來復仇了!
尸魂界,死神與貴族們所在的瀞靈廷西門,在這巨大的門前,站立著一位手持巨斧的巨人,巨人的名字為一貫坂兕丹坊,他日日夜夜堅守在這里已經(jīng)數(shù)百年,這數(shù)百年之間,幾乎沒有人可以從他這里闖入尸魂界,他的威名,是依靠無數(shù)的戰(zhàn)斗驗證出來的強大!
“出來吧!老鼠們!”
原本正直挺挺地站著,微瞇雙眼養(yǎng)神的一貫坂兕丹坊,忽然睜開了雙眼,虎目閃過一道精光,他感受到前方有老鼠的氣息。
“哈哈哈……真不愧是做那些死神們的看門狗上百年的男人?!?br/>
“倒是挺靈敏的~”
伴隨著一陣清風吹過,以狩失神為首的,整整八位巴溫特的成員,瞬間出現(xiàn)在了一貫坂兕丹坊的眼前。
“你們是?!”
一貫坂兕丹坊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一眾巴溫特,額頭上瞬間溢出了滴滴汗珠,他可以感受到眼前這些人的不對勁,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些說不上來,但是就是感到古怪。
一貫坂兕丹坊相信自己的直覺,他之所以可以守護這扇大門數(shù)百年而不死,并非是因為他多么的強大,而是因為他的第六感足夠的準,他對危險的躲避的能力是一流的。
“我們是靈魂狩獵者~”
興許是因為到了尸魂界,感受到這無處不在的靈子之后,對自己的實力有了足夠的自信,狩失神微笑著,回答了一貫坂兕丹坊的問題,自信地將自己等人的身份,告知于一貫坂兕丹坊。
“靈魂狩獵者?”
一貫坂兕丹坊聽了狩失神的話后,臉色瞬間一變,如若是他人在聽到這靈魂狩獵者這個詞匯后,興許不會感到什么,但是他不一樣,身為駐守在瀞靈廷外數(shù)百年的老資歷,他的耳目遍布了整個瀞靈廷,無論是番隊隊長還是其他的死神們,在路過他看守的大門的時候,都會毫不顧忌地談?wù)撘恍┦虑?,這也讓他知曉了很多尸魂界的機密,其中就包括靈魂狩獵者的事情……那是一個很多死神們都不愿提起來的事故。
“看來你聽說過我們?”
狩失神瞧著一貫坂兕丹坊那鐵青的臉色,他笑了。
“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一貫坂兕丹坊咬緊了牙關(guān),問道。
“我們想要進去,向諸位死神老爺們,說個話~”
“所以,請你讓開吧~”
狩失神雙手插在褲兜中,對著面前神色緊繃的一貫坂兕丹坊,微笑著。
“恕我……難以從命!”
“如果你們真的想要從這里進去,那就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吧!”
“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們……就別想要從這里進去!”
一貫坂兕丹坊揮舞起手中的大斧,態(tài)度異常的堅決。
老實說,如果是平常的時候,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眼前這幾個不明事理之輩進去送死也絕對無所謂,但是現(xiàn)在不行,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現(xiàn)在正在里面!如果他不在這里誓死捍衛(wèi)他身后這扇門的話,一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如果要讓一貫坂兕丹坊在壯烈犧牲與受到懲罰之間選一個,他一定會選前者,因為有一種懲罰的名字叫做生不如死。
“哦?!有趣!”
“那我偏偏要在你活著的時候,從這扇門進去。”
“我不僅僅要你眼整整看著我們進去,我還要你親自打開門,把我們送進去?!?br/>
狩失神囂張地看著一貫坂兕丹坊,可能是這空氣中香甜的靈子,給了狩失神勇氣,讓他如此的囂張。
“你們做夢!”
一貫坂兕丹坊可以感受到,狩失神那囂張的態(tài)度,以及那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可一世的囂張姿態(tài),他決定無論一會發(fā)生什么,一定要捍衛(wèi)自己的尊嚴。
“是不是做夢,接下來不就知道了嗎?”
狩失神對著面前的一貫坂兕丹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下一秒,無盡肉眼不可視的清風,從狩失神的腳下盤旋著,化作無數(shù)條繩索,捆住了一貫坂兕丹坊四肢以及身上全部用來活動的關(guān)節(jié)……
“來吧!為我親自打開這扇們!”
狩失神大笑著,輕輕抖動著自己的手指。
只見那清風如同傀偶線一般,拉扯著一貫坂兕丹坊,使得一貫坂兕丹坊完全成為了狩失神手上的傀偶。
“你對我做了什么?”
有骨氣的一貫坂兕丹坊,臉色憋得血紅,他不斷抗爭著,不斷與那不可抗力抗爭著,與那清風對抗著,他是尸魂界的守護著,是瀞靈廷的守護著,不是別人手中的玩偶。
“我不過是讓你變成了我的玩偶而已……”
狩失神看著臉色充血到發(fā)紫的一貫坂兕丹坊,輕輕一笑,他喜歡眼前這幅別人被他如同玩偶一般操縱的景象,這幅好似油畫一般的景象,對于狩失神來說實在是太美麗了。
“可惡……”
一貫坂兕丹坊咬牙切齒著,他用盡了自己身體之中全部的力量去抗爭,但是面對實力上的絕對差距,他的一切抗爭都顯得軟弱無力,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守護瀞靈廷的大門前,鼓足自己的力氣,并用力地向上上面推去。
“不要……快停下!”
“你們根本不知道,你們的前方有什么……”
一貫坂兕丹坊驚慌地大喊著,他為身后這群有了些許力量,便開始膨脹,開始目中無人,開始自以為是的可憐鬼感到無比的可憐,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這些人根本不明白真正的強大究竟是什么,而在他即將打開的這一扇門的后面,正是真正的強大!名為絕望的強大!
“哈哈哈!你們快看,他好像一條狗!”
“什么話啊~他不就是狗嗎?”
狩失神的身后,數(shù)位巴溫特的成員嘲笑著一貫坂兕丹坊,他們笑話一貫坂兕丹坊只是一只看門狗。
“我當然清楚我的前方有什么。”
“我當然知道我即將要面對什么?!?br/>
“什么都不懂,就在這里不斷狂吠的并不是我?!?br/>
“甘心為死神們做看門狗的你,真是讓人感到憐憫,感到惡心……”
在狩失神的眼里,一貫坂兕丹坊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條狗,還是敵人養(yǎng)的狗,惡心的讓他都不想殺死對方,因為他害怕一貫坂兕丹坊身上的血會污穢了他這雙明亮的眼。
“不!?。 ?br/>
最終在狩失神冰冷的眼神下,巴溫特成員們嘲諷的笑聲下,一貫坂兕丹坊絕望之中發(fā)出的驚天怒吼聲下,那守護著瀞靈廷西門的巨大鐵門,被狩失神操縱下的一貫坂兕丹坊,用力打開了。
“吸溜~吸溜~”
當陽光從瀞靈廷外面,通過被打開的大門照耀進瀞靈廷內(nèi)的時候,出現(xiàn)在一眾巴溫特面前的,是一位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端著面碗大口吃著面的銀發(fā)少年。
這少年身高超過一米九,身穿隊長羽織,臉頰上套著黑色的眼罩,雖然眾人無法看清少年的雙眼,但是即便是如此,少年依然可以給眾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總之,簡單來說,帥就完了。
“靜!”
空氣一陣寧靜。
大家看著那默默吃面的少年,全都靜靜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他們就這樣看著少年將碗里面的拉面,吃了個干凈。
“啊~好久不吃這兒的拉面了~”
少年吃完了面,拿出紙巾輕輕擦拭了一下嘴巴,這才注意到大門被人打開的事情。
“嗯?都來了?”
少年沖著外面靜靜看著他,好似在玩一二三木頭人不許動一般的巴溫特們,露出了純潔的笑容。
“呵呵~”
狩失神看著那笑容純凈的少年,他不屑一笑,一定是他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一貫坂兕丹坊,關(guān)門!”
狩失神瞧著那站在眾人身側(cè),一動不動的一貫坂兕丹坊,下達了命令。
“好嘞~”
一貫坂兕丹坊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他都說了,你們絕對不想看到門的那邊究竟是什么……
一貫坂兕丹坊也不繼續(xù)抗拒狩失神的控制,任由狩失神操縱著他的身體,關(guān)上了大門。
“等一下~”
然而,就在大門快要徹底關(guān)閉的時刻,一道人影不知何時,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下面,也是與此同時,那即將落下的大門徹底停在了距離地面兩米多的地方,不得寸進。
仔細看,那大門之所以不得下落,竟是被那突然出現(xiàn)在門下的人影,手中的一根筷子,頂住了。
很難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材質(zhì)的筷子,才能擋住那巨大的鐵門,又是有多大的力量,才能使用一根筷子擋住鐵門的重量。
“都說了,等一下嘛~”
少年手持筷子,高舉頭頂頂住鐵門,對著站在外面的一眾巴溫特,微微一笑。
然而,正是少年這一副好似天使一般的笑容,在一眾巴溫特的眼里,卻好似魔鬼一般,讓他們感到可怕。
“不要對我露出這樣的表情,畢竟老夫也不是什么魔鬼,不會真殺了你們的。”
少年雖然被眼罩蒙著雙眼,但卻好似可以看到眾人的表情一般,他將眾人那副驚恐的樣子,盡收眼底,滿意地頷首,輕笑。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我記得昨晚……你應該還在現(xiàn)世的對吧?”
狩失神知道,這時候身為所有人首領(lǐng)的他,必須站在所有的前面,他鼓足勇氣,站到了少年的對面,問道。
“噓~小聲點,小蜂還在睡覺?!?br/>
少年聽了狩失神的話后,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嘴前吹了吹,比劃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后對著空氣輕輕一劃,下一秒,一道直通現(xiàn)世的口子,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在那到劃破了空間的口子對面,是一位全身都裹在被窩之中,一臉幸福熟睡的小巧女孩……
“明白了嗎?”
少年……四楓院總悟輕輕揮了揮手,眨眼間,那直通現(xiàn)世的口子,瞬間消失了個干凈,仿佛不存在的幻影一般,如夢似幻,讓人不知真假。
“怪物。”
巴溫特的眾人站在原地,瞧著打破了眾人常識,可以直接貫通兩個世界的四楓院總悟,輕輕地吐出了兩個字……
一般,他們把四楓院總悟這種可以輕易做到他們做不到的事情的人,稱之為怪物!
“你是來殺死我們的,就如同那些該死的死神們?!?br/>
狩失神張開了自己的雙臂,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站在四楓院總悟的身前。
“可以!來吧!就如同以前那些對我們拔出屠刀的存在一樣,殺死我們吧!”
狩失神好似癲狂了,他放棄了抵抗,對著四楓院總悟大呼小叫。
“我們會死在這里,但是那又如何!”
“我們至少抗爭過,只怪這個世界不公!”
“只怪我們不是死神,而你恰好不是巴溫特!”
狩失神一臉不屑,他早已看透了生死,他早已不想活了,他早就知道巴溫特的宿命,便是去死。
“叫這么大聲干什么?”
“我又不會是聽不見……”
“況且,我不都說我不是來殺人的了嗎?”
“你媽媽難道沒有教過你們這幾個字的意思嗎?”
四楓院總悟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都說了,他不是來殺人的,對方還喊這么大聲做什么,難道講道理就是比拼誰的嗓門大嗎?真夠逗笑的……
“滿嘴充滿謊言的死神,我們不會在相信你們,諸位……“
“我的同胞們啊!”
“讓我們齊心協(xié)力,打敗四楓院總悟,解開我等身上命運的枷鎖!”
狩失神高高的揮舞著自己的手臂,他要抗爭,他要對抗不公!
“這么一說,我好想變成壞人了似的~”
“那我就做些壞人該做的事情吧!”
四楓院總悟聽著狩失神的話,有些無語,這整的好像他是邪惡的大反派一樣,開玩笑,他可是良民?。『貌缓谩?br/>
“如果你們只是不喜歡自己的能力,那就跟我說啊~”
四楓院總悟拔出了腰間的鞘伏,靜靜地對準了眾人。
“三千界,無我不斷者!”
“森羅萬象,無我不斬者!”
“始解展開!鞘伏·無量!”
四楓院總悟喃喃自語之間,一股奇怪的波動,瞬間以四楓院總悟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而去,將所有巴溫特籠罩在內(nèi)。
“糟了!”
狩失神在被那股波動,籠罩的一瞬間,臉色瞬間一變,然而為時已晚。
只見下一秒,狩失神周圍的整個世界變了,尸魂界的花花草草全都消失了,出現(xiàn)在他周圍的是刀,無數(shù)的刀,斷掉的刀,鋒利的刀,生銹的刀,這些刀無一例外……全都是斬魄刀!
但是卻沒有一把是完好的,他們都是失敗者,而懸掛在所有斬魄刀之上,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威壓整個世界的,是那把被四楓院總悟從腰間刀鞘中拔出的,名為鞘伏的斬魄刀,也是唯一的勝利者!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一眾巴溫特看著周遭的一切,他們愣了,他們慌了,他們害怕了。
“鞘伏并不是這把斬魄刀的全名,平常她也只是保持著半始解的狀態(tài),現(xiàn)在你們看到的,才是這把斬魄刀真正的始解。”
就在眾人迷茫的時刻,一道聲音從天而降,落入了眾人的耳中,這才引得眾人,朝著頭頂看去,只見那高空中,那把無敵的斬魄刀的身側(cè),一個懸空的王座靜靜漂浮在那里,在那王座上坐著鞘伏唯一的主人,無敵的四楓院總悟!
“諸位不要驚慌,不要害怕!”
“在這片世界里,我就是唯一的神?!?br/>
“我將在這里斬去你們的煩惱,斬去你們的迷茫,斬去你們所厭惡的一切?!?br/>
不等眾人有所反應,高高在上,恍如神明一般的四楓院總悟,對著身下的一眾巴溫特,下達了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