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阮玉接聽電話,傳來睡意濃濃的慵懶聲音。曇璋先把阮玉罵了一頓,只把那頭的阮玉搞懵了,過了好一會,阮玉才反應(yīng)過來是曇璋打得電話,并怒斥曇璋是神經(jīng)病,深更半夜拿她當出氣筒。
曇璋冷聲道:“圓圓的事你和顧川不解決干凈,我讓你們后悔萬分?!?br/>
沉默一會,阮玉問曇璋發(fā)生了什么事。
曇璋掛掉電話,沒再理會阮玉。
阮玉睡意全無,今天單刷了一天經(jīng)驗,還不知道圓圓那頭發(fā)生了什么事??谥心钪鴵艽蜈w青依電話,那邊沒有接通。阮玉連打了五個電話,趙青依仍舊沒有接電話。想來想去,阮玉輕輕皺起了眉頭,不知顧少被驅(qū)逐出境的時候有沒有拷貝她的私藏。
阮玉看了看時間,撥通境外號碼,連撥打兩遍才接通。顧川聲音懶散,顯然是在睡午覺。
“我問你,你有沒有把圓圓的視頻給其他人看?”阮玉神色不安,對顧川的行為存有懷疑。
“怎么了?”顧川沒有反駁,聲音有點不耐煩。
“我問你給了沒有!”阮玉提高聲音問。
“喔,有幾個人看了?!鳖櫞ǚ笱芑卮?。
“為什么要給別人看!”阮玉惱火,想自己私藏了那么多視頻,叫道:“你把我的視頻也偷走了?”
“這有什么的,真不懂你們女人,做那樣的事不就是想讓人看嘛?!鳖櫞ǖ溃骸斑€有,不要用偷,是我正大光明拷貝的,大驚小怪的,沒什么事掛了?!?br/>
阮玉又怒又慌,手環(huán)傳來一聲消息提示,是曇璋發(fā)來的短信息。點開一看,頓如雷擊頂,這張照片是她加密私藏,曇璋怎么會有!
“我的視頻你給外人看了?”阮玉怒極,聲音冷的可怕。
“沒有?!鳖櫞ǖ溃骸斑@不朱圓圓結(jié)婚,我那幫兄弟議論她吧,我就順便讓他們欣賞了一下…”
“你這個混蛋!”阮玉低聲怒罵,陰沉沉道:“圓圓結(jié)婚要是有任何不利的視頻或緋聞出來,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的視頻你盡快刪掉,不然我要親自去找你!”
顧川道:“好了好了,刪掉就刪掉了。不說了,好好的一個午覺…”
“你惹出的爛攤子一定要收拾干凈了!”阮玉恨不能上去給顧川兩巴掌,這個不懂事的紈绔公子。
顧川掛掉電話,躺在床上閉眼休息,朱圓圓的視頻已經(jīng)被兄弟被拷貝走了,媒體都開始報道了,再收回來談何容易,他才不想做這費神費力的事,暗自嘀咕著:不就是個視頻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這邊曇璋給圓圓打電話是關(guān)機狀態(tài),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幾個圈,決定去東望山圓圓的別墅看看。與顏盛商量,兩個人在凌晨四點的時候來到圓圓和柳藍峰別墅,敲開大門。
柳藍峰頂著亂糟糟頭發(fā)、深陷的眼窩,頹廢的站在兩人面前。還未等曇璋開口,柳藍峰說他和圓圓已經(jīng)不可能了,發(fā)生那樣的事,任誰勸都沒用。
曇璋還能說什么?離開柳藍峰住所,找到圓圓父母家,被看門人告知小姐不見任何人。
曇璋在別墅外與顏盛一個多小時,期間撥打圓圓電話,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顏盛見曇璋愁眉不展,告訴曇璋,朱氏玻璃在社會上有名望和人脈,也許圓圓父母知道圓圓的事,已經(jīng)開始做公關(guān)了,不如回去看早間新聞,沒有報道出來,可以暫時放心,但愿朱氏玻璃能抓緊時間處理好。
曇璋也沒了主意,聽從顏盛建議,回家守在電視機前等待早間娛樂新聞。
從凌晨六點到中午12點,各大新聞沒有提朱圓圓的事,曇璋松口氣,也許是自己想太多了。顏盛從昨晚凌晨陪到現(xiàn)在,該讓他好好休息。
“去休息吧?!睍诣巴屏藘上略谂赃叴蝾念伿ⅰ?br/>
顏盛掃了眼新聞,說:“一起休息吧,今天我不用出門,晚上我們出去吃。”
“行?!?br/>
這一天媒體沒有報道朱圓圓,曇璋緊皺的眉頭漸漸松散,心頭的大石放下一半,圓圓那邊電話還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說不定家里正在懲罰她做錯事,過幾天就好了。至于與柳藍峰婚事泡湯,日子長了也會慢慢恢復(fù)過來。
兩個人從外面吃完飯,顏盛接到一個電話,在外面便與曇璋道別。曇璋一人回到家中,上線玩游戲。
昨天任務(wù)沒有做完,明天八角楓就要處斬,他們要盯緊八角因,爭取找到可用的線索。
青芒,春雨,秋海棠在線,曇璋在八角因院子找到春雨人。除他們之外,還有幾波隊伍守候在外。
八角因去參加長老會議,青芒和秋海棠跟到在后面。曇璋和春雨蹲在街道邊的花壇后,灌木叢剛好可以擋住他們的身體。
“待會我們需要人躲進八角因屋里?!睍诣罢f。
春雨說讓曇璋和秋海棠去,他和青芒在外面守著。
天色還早,曇璋坐在地上,點開好友欄圓圓對話框給她留言,想邀請她一起升級。琉璃花狀態(tài)下線,東方敗也沒上線,想到出游戲遇到兩人的場景,曇璋嘆息一聲,發(fā)起呆來。
“怎么了,昨晚沒睡好?”春雨奇怪的詢問。
“我有一朋友遇到一點麻煩,現(xiàn)在還聯(lián)系不上,不知她怎么樣了?!睍诣罢f出內(nèi)心煩悶。
春雨道:“那就先不聯(lián)系了,等她想開,再聯(lián)系?!?br/>
曇璋問:“此事…不說了,可能是我多想。顧少那個王八羔子,下次見到他得把春暖花開叫來,把他殺成原始人…這樣都覺得不解氣?!?br/>
春雨樂了,說:“看你也不是個惹事精,怎么成天和人過不去?”
曇璋飛快瞥了他一眼,說:“我寧愿安安靜靜的升級,也不愿扯這些破事。不談那勞什子破事,你認為哈蘭族的任務(wù)可以牽連多廣?”
春雨道:“你上線之前,我與秋海棠和青芒向三長老公子八角申打聽過消息,據(jù)八角申說,八角因父親做任務(wù)的地方是陰子溝,在流過與葉國邊界。等做完八角因任務(wù),找到琉生瞳線索,我們還得去陰子溝看看。我覺得吧,這任務(wù)有做頭,牽連有多廣就不知道了。”
曇璋默默點頭,在六人組里發(fā)消息,提出要去八角因房里守著。秋海棠先一步趕回來,在八角因回屋之前與曇璋躲進衣柜,隨著夜晚上線玩家越多,有幾個來遲玩家揭開衣柜也要躲進來,被曇璋和秋海棠趕走。玩家們無計可施,有人躲在房梁上,有人用鉤爪趴在房頂角落,也有人趴在瓦片上,揭瓦窺視。(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