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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淫湯 江墨隨來了實時監(jiān)測江

    【江墨隨來了。】

    實時監(jiān)測江墨隨動向的001突然開口。

    青挽心下惡劣輕笑,面上眼眸卻越發(fā)迷亂,她輕輕喘著,白嫩的指尖似是害羞的揪緊衣服。

    松垮的襯衫本來領(lǐng)口開的就大,被她“無意識”一扯,露出來的春景都在隨著難耐的喘息而在輕輕晃動。

    但她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柔弱無骨的倚在江肆懷中,委屈的一點點探出舌尖。

    “難受……”

    嬌軟的兩個字眼像是火星般,落入這潮熱曖昧的氣氛中,瞬間點燃了所有蓄勢待發(fā)的情欲。

    江肆重重喘息了一聲,把她壓到床上直接含住了她的舌尖。

    勾纏,吮吸,吞咽,激烈而色氣的水聲響在兩人耳邊。

    青挽似乎徹底受不住了,手臂無意識地勾住江肆的脖頸,動情而直白的回應著他。

    這無疑勾的江肆更加沉迷。

    他額頭沁出細汗,繃緊的背部凸起一塊塊完美緊實的肌肉,抱著青挽的手臂更是青筋勃發(fā)。

    “寶寶……寶寶……叫我?!?br/>
    他興奮低喘,濕燙的吻不斷向下,手上動作也沒有閑著,探進衣擺,大肆侵犯。

    青挽蹙眉咬住指骨,身體顫的厲害,壓抑著吟哦。

    滿是水光的眼眸輕飄飄的瞥了一眼沒關(guān)嚴實的房門后,她唇角勾起一抹飽含惡意的笑,然后開始媚骨橫生的嬌喘。

    “……哈啊,老公……不要……”

    “嗯啊……慢一點……”

    “寶寶,舒服嗎?”

    “哈啊,好棒……老公好棒……”

    門外站著的江墨隨臉色慘白,渾身如同被浸泡在冰窟當中一樣。

    他耳邊從剛剛那一秒開始,就一直在嗡嗡作響,里面的淫靡聲響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

    騙人的吧。

    他像是站不穩(wěn)般扶了一下門,可面前的房門根本沒關(guān)嚴實,他輕輕一用力,便踉蹌著栽了進去。

    現(xiàn)實往往比想象更殘酷。

    江墨隨唇瓣白得毫無血色,看著床上抵死纏綿的兩人,喉嚨間都在朝上涌血。

    沉迷情事的江肆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迅速拉起被子蓋住了青挽。

    還好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的預謀,不然江墨隨也不會那么容易的就闖進來。

    所以剛剛覆在青挽身上時,他有意遮擋住了她所有外露的風光,再加上青挽嬌小,整個人都被他藏的嚴實。

    但還是不爽。

    她的聲音,他也想一個人獨占。

    江肆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他身上的衣服被揉出褶皺,散漫慵懶的從床上下來,絲毫沒有被捉奸的尷尬。

    反倒是青挽,情事后的媚態(tài)都還沒收斂起來,縮在被子里羞愧的不敢看江墨隨。

    “溪溪,告訴我,你是被強迫的,對嗎?”

    江墨隨聲音都在發(fā)抖,眼眸中全是血絲,像是瀕死的人在尋求最后一線希望般。

    青挽難堪的垂下頭,“抱歉……”

    “抱歉什么?”江墨隨慘淡的笑了一下,整個人被刺激得有些瘋魔。

    他像是看不到一邊的江肆,聲音放的越發(fā)溫柔。

    “別開玩笑了溪溪,我們該回家了,而且,下周不就是我們的訂婚宴嗎?我們可以先去領(lǐng)證,好嗎?”

    江肆聞言輕嗤一聲,“回家?回哪里?療養(yǎng)院的病房嗎?”

    江墨隨額角青筋猛地凸起,目光猛地轉(zhuǎn)向江肆,眼中的血光噬人陰戾到極致。

    “你為什么要誘哄她做這種事?!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那又如何?”

    江肆唇邊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居高臨下的睨著江墨隨。

    “不是你先出軌的嗎?怎么,允許自己州官放火,就不允許我的寶貝在外點點野燈嗎?”

    “江墨隨,她不過是走了你的路而已,你有什么資格氣急敗壞?!?br/>
    這一番話如果是旁人說的,那似乎還有幾分道理。

    可偏偏說話的正主,是他的養(yǎng)父,他未婚妻出軌的對象,他們愛情里面的第三者。

    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現(xiàn)在理直氣壯,登堂入室地告訴他這是應該的。

    瘋了嗎?!

    江墨隨被氣得雙目充血,理智在這一瞬間完全崩盤。

    “沒有資格的難道不是你嗎?!趁虛而入,強取豪奪,罔顧倫理,連兒媳婦都不放過,和他媽的畜牲有什么區(qū)別?。 ?br/>
    江墨隨嫉恨到神色扭曲,長腿一跨,沖過去給了江肆一拳。

    后者冷冷勾著唇,伸手直接按住他的手腕,眸光帶著上位者的倨傲,“怎么?想造反嗎?”

    “不?!?br/>
    江墨隨咬著牙根,恨到渾身發(fā)抖,一字一句道:“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掙扎嘶吼著就要以命相搏。

    可他這一身本事都是江肆教的,無論是拳擊搏斗,還是兵略奇謀,都出自他手。

    以往江墨隨是把江肆看作了自己要追逐的巨人,可惜他心里的巨人生性涼薄,淡漠病態(tài)。

    即使是從小教大的孩子,在他眼里,也不過是養(yǎng)的久一點的貓貓狗狗。

    所以,在搶奪青挽這件事上,他才會做的毫不猶豫,并且沒有半點愧疚心。

    甚至,他在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該如何處理掉這個覬覦過他愛人的螻蟻。

    是的,覬覦。

    江肆從不認為董溪是青挽,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篤定,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

    他見過以前董溪的錄像和照片,雖然相貌和現(xiàn)在一模一樣,但江肆知道,她不是她。

    要不然,江墨隨怎么可能現(xiàn)在還站在這兒。

    心里面的思緒隨意發(fā)散,面上的江肆絲毫不見端倪。

    他渾身還帶著情事過后的懶散,輕而易舉地攔下了江墨隨的所有拳腳。

    這種蔑視越發(fā)刺激江墨隨,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的所有反抗都像是笑話一樣。

    幾乎不過三分鐘,他人就被江肆直接踹到了地上。

    一直在當透明人的青挽,見江墨隨被揍的差不多了,這才伸出腦袋假模假樣的哭兩聲。

    “不要,江肆,不要再打了?!?br/>
    被叫住的江肆此時正微微垂眼,腳下踩著鼻青臉腫,捂住肚子蜷縮著喘不過氣的江墨隨。

    聽到青挽略帶哭腔的聲音后,他繃緊下頜輕嘆一聲。

    “那就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