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不小心?!?br/>
沈君策一邊幫簫顏卿查看傷口一邊心疼的責怪道。
“還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昨晚那么放肆,導(dǎo)致我腿有些軟,我也不至于受傷。”
女人噘著嘴委屈巴巴的控訴。
男人失笑,將女人抱在懷里,“好,是我錯了,下次不會了?!?br/>
簫顏卿不滿意的哼唧。
“寶貝,對不起,以后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br/>
突然的寶貝讓簫顏卿愣住。
“你怎么……突然那么肉麻了?”沈君策從來不會喊她寶貝。
“不喜歡嗎?”
“不是,就是有些別扭,可能聽幾遍就好了。”
“那就慢慢習慣,你本來就是我的一生所求的寶貝?!?br/>
突然動聽的情話讓簫顏卿有些意外,沈君策很少說這些,基本都是在兩人結(jié)合時才會偶爾說。
“你怎么了,突然說這些?”
沈君策只是將人抱的更緊些。
“我這幾日時常做夢,夢里你不要我了,你說你從始至終只是在利用我,讓我不要癡心妄想,那種感覺真實的讓人心疼,當夢醒了,卻有些恍惚,分不清夢境與現(xiàn)實?!?br/>
簫顏卿本來抓著男人胳膊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
沈君策低頭看了一眼,將她的異常反應(yīng)盡收眼底。
“你……夢到這些心里怎么想的?”
簫顏卿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怎么想的……自然是心痛,難受,覺得自己真傻,付出那么多,最終不也被辜負?!?br/>
簫顏卿呼吸有些亂,心里害怕,腦袋使勁的往男人懷里鉆,似乎有些不愿意面對這些。
男人察覺到她的害怕,手放到她的背后輕輕拍著。
“那只是夢,怎么,我的夢你卻被嚇到?”
“我……”悶在男人懷里,似乎帶著哭腔。
“我也做過同樣的夢,所以我害怕……”害怕你想起來,然后離我而去。
“乖,只是夢罷了,又不是真的?!?br/>
簫顏卿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男人的腰。
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發(fā)生的,只是她回來了,回來改變這一切。
沈君策見她反應(yīng)那么大,心里疑惑更大,夢中的一切看簫顏卿這個樣子她好像知道,而且她為什么會害怕,明明夢里是她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沈君策現(xiàn)在滿是疑慮。
不明白那些夢代表什么,更不明白簫顏卿的反應(yīng)。
若那些是真的,那真的是怪異,何止怪異,簡直就跟鬼神之論一樣荒謬。
簫顏卿不知道該怎么辦,她沒有想過沈君策也會想起那些。
前世她做的事可謂是狠辣絕情,不值得原諒,換做任何人都很難原諒吧。
更何況沈君策就是受害人。
此時她貪戀著男人溫暖的懷抱,不愿離開,聞著男人身上的香味,讓她倍感心安。
沉默了好一會,簫顏卿微微抬起頭結(jié)果剛好與男人視線對上,心虛的離開低下頭,重新埋進男人懷里。
卻聽到頭頂傳來一聲低笑,似乎在嘲笑她的行為。
“你笑什么?”小聲的問道。
“笑你怎么那么可愛?!?br/>
雖然是夸獎的話,但是簫顏卿總覺得他是在嘲諷她。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被罵狗的某人正給懷里的小貓咪順毛呢,是真的順毛那種。
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又過了一會,簫顏卿情緒基本平定了。
“沈君策,你說陸申心思沉,那和你比呢,你有時候挺悶,騷的,不知他和你是不是也一樣?”
如果一樣的話,那配思雨也很好。
“不知道?!?br/>
“你怎么不知道呢,他不是你的部下嗎?”
“他是我的部下,但我不是他爹,什么都了解。”
簫顏卿咯咯笑了兩聲,揚起小臉,“沒想到沈大將軍還會開玩笑?!?br/>
第一次開玩笑的沈君策被這樣看著有些不自在,伸手將女人摁進懷里,“反正陸申性子溫潤沉靜,為人正氣凜然,不適合思雨,他不喜歡吵鬧,思雨什么性子你很清楚。”
其實沈君策是有些私心的,他已經(jīng)將百聿當成弟弟一樣,百聿喜歡思雨,他自然也不想百聿難過,而且百聿和思雨從一開始他就覺得他們很配。
“也是,可是目前思雨心里更偏向陸申,而且那丫頭看不清自己的心,我今天提點她也不知她能不能想明白。”
他們此刻就像家長一樣,為孩子終身幸福操心。
不過現(xiàn)在兩個孩子一個不知情在哪,一個知道卻沒膽子。
思雨聽了簫顏卿的勸告也在反思自己。
腦子里跳出百聿的身影,頓時把她嚇一跳,百聿那么討厭,她怎么可能喜歡他。
雖然他們的確有些行為過了,比如百聿親過他,而她看過百聿身子,這些都……
可是就算這樣她覺得她和百聿是不可能的。
還是陸申好,懂分寸知禮節(jié),而且人溫潤儒雅,為人正直,關(guān)鍵對她脾氣好。
可是為什么這么好的陸申,她和他待一起感覺不到快樂,反而和百聿待一起心中會有些許喜悅。
公主說要遵循本心。
心中所想才是真的幸福。
她心里是陸申還是百聿……
思雨不知道,心中的那桿秤卻已經(jīng)瞧瞧的偏向百聿那邊,只是她未發(fā)現(xiàn)罷了。
百聿一身傷的坐在外面仰望星空。
身上的傷和心里的痛根本無法比。
和陸申打完之后,陸申的話讓他很難堪。
“百副將,你知道為什么思雨討厭你嗎?因為你總是口無遮攔,這就是大忌,而我從小就認識她,知道她對什么敏感,在她面前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我都有分寸,而你沒有?!?br/>
的確他很多時候說話都沒有分寸,比如以前嫌棄思雨力氣大,可是卻不知道思雨最討厭別人這么說。
他好像一點都不了解思雨。
百聿苦惱,他到底該怎么辦,了解思雨……
找簫顏卿,她肯定了解思雨。
一大早,簫顏卿看著臉上青紫的百聿露出不解的表情。
“公主,我來是有事求你幫忙?!?br/>
百聿第一次認真求人有些別扭。
“你說吧?!?br/>
“我想知道思雨她的習慣,禁忌之類的,公主可以告訴我嗎,你放心,我知道以前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對,但是我一定會改,我對思雨是認真的?!?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