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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大 看著那赫然被圈在一起的

    看著那赫然被圈在一起的四個字,子萱猛地跳起來大叫出聲。

    “啊!啊!?。 ?br/>
    子萱不知該怎么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只知道,她很興奮!她很激動!

    來不及細想是誰進過她的房間,也不知道是誰把那首詩圈了起來。子萱眼中還閃著興奮的淚花,下一秒,她急匆匆的跑下樓。

    “子萱呀,發(fā)生什么事情啦?一大清早的你鬼叫個什么呀?”剛跑下樓,就看見廖媽睡眼惺忪的站在樓梯底下。

    子萱也顧不上去回答,直接撂過廖媽,奔他們的寢室走去。推開門,廖爸正在穿衣服。

    “哇!子萱,你怎么進來啦?”廖爸一臉尷尬,此時他站在地上,上面還好,套上一件襯衫??上旅妗ぁぁ?br/>
    子萱無視廖爸下面只著一條三角小褲褲,徑自走到廖爸面前。

    “老爸,今天開始,我不要呆在家里了!我要回廖氏上班!”

    廖爸嘴角抽搐,見女兒大大方方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一時頭痛的要死。

    “子萱,你先出去,這個問題一會兒再研究!”

    話畢,廖爸用眼神示意子萱出去。

    子萱“哦”了一聲,正要轉(zhuǎn)身,倏地看見老爸下身竟穿著一條三角小褲褲,臉一下子紅成番茄樣兒。

    轉(zhuǎn)身,三五步跑到門口?!澳莻€,老爸,您年紀也一大把了,這種褲褲不適合您啦!”

    看著緊緊關(guān)閉的房門,廖爸臉色難看至極。

    子萱回到廖氏上班,無疑成為一大新聞。早前,許多廖氏的員工聽聞大小姐醒了,可一直未見其人,便對那不可信的傳聞置之不理了。

    因為,依照廖子萱那女強人的性格,一旦醒來,絕對沒有不來上班的理由。

    今日,突見這位出車禍八個多月的總經(jīng)理前來廖氏上班,公司上下,男女員工,無一不渾身打冷戰(zhàn)。

    “大家這是怎么了,一副見到鬼的表情?”子萱疑惑的看著一干男女,為什么這些人的表情那么奇怪呀?

    “大···大小姐!”

    “總···總經(jīng)理!”

    眾人努力吞咽口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這位女霸王在搞什么名堂。

    子萱按下電梯,走進去,轉(zhuǎn)身,燦爛一笑。

    “你們要不要一起搭坐?”

    眾人聞言,如遭雷擊,各個張大嘴巴,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子萱撇撇嘴,只好在眾人異樣的眼光下獨自乘坐電梯離開。

    “呼,見鬼了見鬼了!”員工甲拍拍胸pu。

    “我的心臟呀,再也承受不住這種打擊啦!”員工乙端著自己心臟部位,一副快死了的模樣。

    “你們說,大小姐她會不會是受到刺激啦?”員工丙一副了然的模樣,“你們記不記得季傳風(fēng),他醒來之后不也跟變了個人似的嗎!所以,大家別一驚一乍的,大小姐不就是對咱們笑了一下嗎?比起季傳風(fēng)的轉(zhuǎn)變,這不算什么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都被剛走進公司的于晉盡收耳中。

    他聳聳肩,在眾人驚呼聲中來到電梯前,按開電梯,踏步進去。

    “諸位,要一起搭電梯上去嗎?”他溫柔的猶如一個紳士。

    眾人齊聲說不,連連擺手。

    待電梯關(guān)閉,緩緩隨著數(shù)字的變化升高,大家才呼的放下心來。

    公司里的人,誰不知道,這個新來半年多的代理總經(jīng)理——于晉,是總裁空降進來的,據(jù)說還有望成為大小姐的如意郎君?

    子萱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這里哪還有半點自己做總經(jīng)理時的影子?搞什么飛機呀?是誰在代理自己的總經(jīng)理職位呀?

    正想著,就聽身后傳來驚喜的男高音。

    “子萱,終于見到你了!”

    子萱聞聲望去,但見一個影子飛快跳到自己面前,緊緊將自己抱住。

    子萱大力推開男子,定睛一看,竟是于晉!

    “你怎么會在這里?”

    于晉踉蹌著站穩(wěn)身體,目光灼灼的盯著子萱,好半晌才回道:“哦,你還不知道吧?我現(xiàn)在在廖氏上班,暫任代理總經(jīng)理!子萱,這幾日沒見到你,我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當(dāng)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惜,廖伯伯嚴厲警告我,不準(zhǔn)我去找你!”

    一邊說著,他還慢慢上前,趁子萱呆愣的時候握住子萱的手。

    子萱歪歪頭,足足三分鐘才消化于晉的話。她訕訕的擠出一絲難堪的笑容,小心翼翼抽回手,艱難的吞下唾沫。

    “于晉,你···沒事兒吧?你這樣,我接受不了!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于晉臉上滿滿都是傷痛之色,他猛地跪在子萱面前,哀求道:“子萱,不要這樣說!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知道,我對你說出分手傷了你的自尊心,其實我一直在為那件事情后悔。子萱,廖伯伯都已經(jīng)愿意給我機會,讓我在廖氏工作。你也給我們之間一個機會吧,我們從頭開始,好不好!”

    子萱吹吹額頭的劉海,雙手叉腰,氣到不行。

    “于晉,你起來!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像什么樣子?”

    然而,她說的話跟放屁沒兩樣,于晉根本沒反應(yīng),依舊直直跪在地上懇求他。

    子萱身體兩側(cè)的拳頭蠢蠢欲動,很久沒扁人了,著實癢得慌。她真想舉起拳頭,狠狠暴打一頓眼前這個怪物!

    是的,怪物!她從未喜歡過于晉,跟于晉交往完全是顧及面子,怕季傳風(fēng)笑話她沒人要。

    于晉是一家小企業(yè)的經(jīng)理,子萱從沒泄露過自己真實身份。所以于晉只當(dāng)子萱是在廖氏上班的普通員工。他甚至開過玩笑,說子萱長得跟廖氏千金很像!但,即使如此,他仍未懷疑過子萱真實身份。

    后來,于晉跟生意伙伴去酒店談生意,意外的就看見子萱在臺上跳艷舞。當(dāng)下氣的半死!

    要知道,他跟子萱交往兩個月,卻沒拉過手,沒擁抱過,沒親親過,更沒···上過床!

    他一直以為子萱是個保守的女孩,不想,她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大秀艷舞!

    當(dāng)下,他覺得子萱必定是極其下賤的女人,跟他交往,也是看上他的總經(jīng)理身份,想高攀他。他斷定,子萱不止上過一個男人的床!只是在他面前裝清純!

    于是,他踏上舞臺,十分牛逼的將子萱罵成銀娃dang婦,下賤坯子!

    當(dāng)他雄糾糾氣昂昂等待子萱哭著求他別丟下她時,當(dāng)他以為終于可以享用那具殘花敗柳之身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子萱揚起拳頭,狠狠砸向他自認為俊俏非凡的臉,緊接著,不待他回神,又補上重重的一腳,將他踹下舞臺!

    然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也就在那之后,他才聽跟自己一同前來的生意伙伴提及子萱的真正身份。

    再之后,他養(yǎng)好傷去找子萱,子萱就成了植物人。

    子萱皺著眉頭,越看這個于晉越別扭。她實在想不通,老爸為什么會留他在廖氏工作呢?

    “子萱,求你了,別丟下我,為了你,我可以去死!”

    于晉還在不停的乞求著。

    突然,子萱靈光一現(xiàn)。

    “你當(dāng)真愿為我去死?”

    于晉誠懇的點頭。

    子萱邪惡的笑道:“那么,你就爬上公司頂樓,為我跳樓吧!”

    于晉聞得這話,吃驚不小。敢情這霸王女想玩兒死自己?他猶豫著要不要裝到底。

    子萱好笑的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終于開口說:“放心,我會弄來救生氣墊接住你。我吧,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心誠不誠!”

    一聽有氣墊在底下接著,于晉立馬答應(yīng)下來,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又返回來?!白虞妫瑒e忘了氣墊呀!”

    見子萱點頭,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子萱踱到窗前,居高俯視窗外。她嘴角微揚,露出志在必得的勝利笑容。

    “柳獨月,這樣你一定會看到我的吧?如果,你還是不肯出現(xiàn),休怪我不客氣···”

    半個小時后

    消防員在樓下鋪上氣墊。廖氏集團樓下圍滿記者,聚集無數(shù)好事兒的人們。他們目光所向之處,無一例外,直逼廖氏公司頂樓的那個欲輕生的男子。

    “觀眾朋友們,觀眾朋友們,我是ls電臺的記者,王心!您現(xiàn)在看到的我臺為您直播的最新新聞。廖氏總經(jīng)理于晉,為向廖氏千金廖子萱表達真情愛意,決定以身犯險,從三十七層高樓跳下!據(jù)較早傳聞,廖氏千金數(shù)月前遭遇車禍,變成植物人···”

    八卦的記者不停地浪費唇舌講述子萱與于晉狗血的歷史。

    子萱安坐于辦公室,看著電視中無聊的畫面。

    有一批狗仔隊已經(jīng)成功爬上樓頂,近距離對于晉展開拍攝訪問。于晉聲情并茂的對著鏡頭表達愛意,最過分他說的曖昧不明,搞的子萱跟他好像有什么了似的。

    子萱心道,還好沒讓老爸來公司,不然一準(zhǔn)兒被自己活活氣死!

    看看時間,這噱頭也搞的差不多了,該動真格的了!

    踏步,走出辦公室,直接奔頂樓而去。

    “觀眾朋友們,我們新聞女主角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大家不妨猜測一番,女主角是被我們男主角感動了呢,還是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呢?”

    記者一邊對著攝影師大吐唾沫,一邊將話筒拄到子萱面前。

    “廖小姐,請問您對男友這番深情告白作何感想?同為女人,我想您一定很感動吧?”

    子萱接過話筒,鄭重其事的答道:“很抱歉,我不覺得有什么值得感動的?!?br/>
    說完,將話筒丟給呆愣的記者,朝于晉走去。

    “于晉,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于晉看著樓下密密麻麻圍著的人們,又看了看子萱,咬咬牙,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試上一試的。反正有消防員跟氣墊在下面,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正想著,就聽子萱在身后嘟囔著,“哎呀,三十七層高樓哇!你若是跳偏了,可就小命不保了。如果幸運的沒跳偏,落在氣墊上也會杵折腿哦!萬一,傷到脊椎骨,一輩子癱瘓了,可就麻煩了哈!我可先跟你說好,你要是摔出個好歹,我不會付半毛錢責(zé)任的哦!”

    見于晉整張臉都綠了,子萱強忍住心中笑意,指著身后的攝像跟師記者,煞有介事地說:“他們是最好的證人,可以證明你出事與我無關(guān),完全是自愿的!”

    任何人聽了這番話,縱使有萬般熱情也得打消九千九百九。何況,于晉這個只圖子萱背后龐大家財?shù)男∪四兀?br/>
    本來于晉就躊躇著,現(xiàn)在終于肯定確定子萱在耍他,那他就沒必要以身犯險了。他指著子萱,氣呼呼地斥責(zé)道:“廖子萱,你夠狠!竟然耍弄我!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簡直不可理喻!我詛咒你,一輩子沒男人愛,青燈古佛了此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