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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大 秦燁將頭搖得像撥浪

    *** 秦燁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明白他怎么會有如此荒謬的想法。大哥沒有開解釋,手一揮,火球飄到了天火姥姥的座椅上方。秦燁初時沒注意,這一看不由嚇一跳,只見天火姥姥端坐石椅之上,腿上覆著虎皮,身上披著狐皮,雙目緊閉,不聞聲息。

    他奇道:“姥姥不是正在與風鳥作戰(zhàn)嗎?怎么會有兩個?”大哥道:“你難道沒聽過靈魂出竅嗎?傳,第四重大境界修煉到極致,也就是圣階,修士的魂魄就可離開身體,遨游天地。當然,這只是傳,難免有夸張之嫌。似天火姥姥這般,魂魄離體對戰(zhàn)一頭神獸,只怕在圣階也是妖孽般的存在?!?br/>
    秦燁將牙咬得“嘎吱”作響,顫抖的手祭起飛劍。他盯著姥姥的肉身左看右看,只覺得端莊中透著威嚴,他的手顫抖得愈發(fā)厲害,劍在他身側回旋,他卻不敢指揮劍斬殺過去。心里有個聲音在呼喊:“快,殺了老妖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而那柄劍卻像是背叛了他一般,越來越不聽他的指揮。他咬咬牙,顫顫巍巍地往前邁了一步,卻聽“鐺”的一聲響,劍跌落在地。

    “沒用的東西,”大哥冷冷地拋下一句,轉(zhuǎn)身往外走去。秦燁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跳將起來,手一指,劍裹挾著勁風刺向姥姥的肉身。不料,其肉身上冒出一層火光,劍被一彈而開。

    他召回劍,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下了。大哥已走到宮殿門,又不冷不熱地了句:“走吧,子,再不走姥姥可就要回來了?!彼^腦昏昏,聞言當即跑了出去。

    廣場上,他趕上大哥,問:“莫先生,你姥姥和風鳥,這次誰會贏?”大哥逼視著他,反問道:“誰會贏,你不是很清楚嗎?難道你不知道?”秦燁搖頭。大哥嘆了氣道:“天火姥姥是在百年前失蹤的,也就是她和風鳥已經(jīng)斗了百余年,誰也奈何不了誰。雖這次姥姥占了點優(yōu)勢,但結局肯定還是誰也奈何不了誰?!?br/>
    秦燁回到溫泉邊,爬上妖樹樹冠,靜靜觀看著空中的戰(zhàn)團。姥姥和風鳥一直打到天明,結局還真如大哥所,姥姥雖然占據(jù)了上風,但依然降不住風鳥。

    心知姥姥絕不會就此罷休,必然還會另想他法,為了保護自己,他費盡了心機。他試著讓怪魚給自己解除禁制,結果與上次一般無二,除了徒添痛苦,什么作用都沒有。他又挖了個洞穴,直通溫泉底部。封了洞,躲在洞內(nèi),他心想:只要血毒禁制不要了自己的命,就永遠躲在洞內(nèi)。

    但僅僅一天,他就遇見了問題——他還沒辟谷,食物是必需的。因為洞穴直通溫泉底部,洞壁上的巖石間常有溫泉水冒出,可以解決水的難題,但封了洞,獸出不去,食物就沒了著落。

    饑餓驅(qū)使著他,他幾次拿著鏟子走到洞邊,徘徊了一陣又退了回來。熬了整整兩天兩夜,他還是屈服了,打開了洞。尋寶獸一溜煙地跑去尋找野果,而他望著洞肥美的野草,水長流,抓起一把揉進嘴里,大大地咀嚼起來。

    野草并不難吃,反而挺甘甜的,為此,他在獸尋來野果后,還專門割下一片草葉熬了一鍋粥喝。

    姥姥于第三日派葉柔來把他請了過去。她望著膽戰(zhàn)心驚的秦燁和一臉麻木的大哥,取出一種紫色的草,道:“三天前,姥姥與風鳥大戰(zhàn),發(fā)現(xiàn)那孽畜頗為畏懼這種無名雜草。而在這片山谷中,草啊樹啊的都是藍色的,這種草卻偏偏是紫色的,足見其奇異之處。這次姥姥要你們做的就是,將這種草放進那孽畜的洞穴,最好就將它堵在洞內(nèi),永遠都出不來。”

    秦燁不滿地道:“啟稟姥姥,那風鳥不喜歡這種草,不代表它畏懼這種草。用這樣一種無名雜草對付一頭神獸,是為不智?!崩牙褲M頭黑線,喝道:“子,你去還是不去?”秦燁還待還,大哥一應承了下來,拉著他出了宮殿。

    宮門外,大哥數(shù)落道:“你子,還不明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含義嗎?姥姥叫你干什么,你答應了就是,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你子想早點死,也別拉莫某一起?!?br/>
    秦燁回去后,取出一根紫草給尋寶獸看,結果其中一只獸一仰脖就將其給吞下肚去。他怒不可遏,恨恨地道:“老妖婆異想天開,拿我秦燁的命開玩笑?!?br/>
    葉柔還是每天都會來,他開始教她話。他指著自己,教她喊‘秦燁’,又指著她教她喊‘葉柔’,然后又帶著她把周圍的樹啊草啊花啊的都認了個遍。葉柔學得開開心心,滿喊著“秦燁,秦燁”,他教得也起勁,不停地答應著“唉,唉”。

    天放晴了幾日,開始刮起冷冽的西風。秦燁感嘆了聲“這個冬天恐怕冷得很啊”,起身往風鳥巢穴而去。

    崖壁下,他遇見了大哥。大哥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來了好多天了,就在等待時機將紫草放進巢穴。秦燁告訴他現(xiàn)在就是好時機,絕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紫草放進風鳥巢穴。

    他領著大哥高高飛起,懸浮在與風鳥巢穴相隔百丈的空中。他抓起一把紫草,估摸了一下方位,松開手,紫草隨著凜冽的西風飛去,在空中晃晃悠悠,有的往更高處飛去,有的撞上崖壁,順著崖壁磕磕絆絆地往下落去,但十有**還是飛進了巨大的洞。大哥拍手贊道:“妙計,妙計!”當即依樣畫葫蘆,也將紫草撒了出去。

    西風越吹越狂。很快,姥姥交代的紫草就被部送進了風鳥洞中,而那巨大的洞穴中什么動靜都沒有。二人相視一笑,回到地面,大哥一反常態(tài),摟著他的肩膀,有有笑地往回行去。

    來到宮殿,二人面帶微笑,垂首敬立。姥姥隨了句“難為你們了”,就將他們給打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