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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入夏以來的第一場雷陣雨來的格外的猛烈,悶雷一個接一個,閃電好似都能鉆進(jìn)房間里似的。。。

    那‘春’曉進(jìn)到房間之后就拉好窗簾,整個人像鴕鳥似的扎進(jìn)被子里,把耳朵堵上。

    可饒是這樣,她還是能聽到悶悶的雷聲,心中的恐懼也在不斷的滋長,她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重生前她沒被囚禁的時候其實沒有害怕打雷的‘毛’病,在她被囚禁的第一年夏天,雷雨天氣格外的多,每一次都轟隆隆的,很嚇人。白天的時候還好,她能聽到外面的人聲,知道附近還有人在,心里也便沒有那么害怕。

    可是到了晚上,除了轟隆的雷聲什么都聽不到,那才叫可怕。那天晚上的雷也像今晚這般,特別繁密,一個接一個。后來,一顆炸雷想過之后,竟然停電了。閃電像是無孔不入的鬼魅鉆進(jìn)病房里,雷聲不斷縈繞在耳邊,她不停的哭喊,希望有個人來陪她。

    可是除了寂寥的回聲,什么都沒有。

    那一晚她是從衣柜里度過的,第二天護(hù)工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昏死過去。從那之后,她就落下了怕打雷打閃天氣的‘毛’病。

    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已經(jīng)淚流滿面,起身要去拿紙巾擦臉,掀開被子擦發(fā)現(xiàn)‘床’邊竟然坐了個人。

    “盛維哥,你怎么進(jìn)來了?”她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地看著厲盛維。

    厲盛維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遞給她,解釋道:“我敲‘門’了,你沒說話。”所以他就直接進(jìn)來了。

    估計是自己剛才想以前的事情想得太入神。沒有聽到敲‘門’聲,那‘春’曉心道。

    “去洗澡準(zhǔn)備睡覺吧,晚上我陪你”,等她擦完眼淚,厲盛維又道。

    “怎么陪?”那‘春’曉脫口問道。

    “你想我怎么陪?”厲盛維反問。

    兩個人都沒覺得這話說出來有多曖昧,那‘春’曉還當(dāng)真認(rèn)真地思考起來。

    只要稍稍一想,她便想明白厲盛維話里的意思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盛維哥。不用了,你身體剛好一點,還是回去好好睡覺吧。我讓栗子來陪我?!?br/>
    她話音剛落,房間的‘門’就被一顆小腦袋頂開,栗子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她,顯然。它一直守在‘門’外,聽到她提到“栗子”便以為是她在叫它呢。

    “讓它陪著真的沒問題?”厲盛維最后問道。

    “沒問題。”

    厲盛維起身。走到‘門’邊的時候還垂頭幽深地看了栗子一眼。

    洗完澡,那‘春’曉蜷縮在‘床’上,她沒敢關(guān)燈。栗子就趴在‘床’邊,睜著眼睛看她。

    栗子雖然不是人。但同樣能給人安全感。那‘春’曉伸手搭在栗子‘毛’茸茸的腦袋上,心也安定了下來,閉上眼睛。過不多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而此時,厲盛維卻毫無睡意。他靠坐在‘床’頭。手指夾著點燃的煙,卻沒有吸一口,任由煙一點一點燃盡。

    隔壁很安靜,應(yīng)該是睡著了吧?小姑娘怎么會這么麻煩?打雷有什么好怕的?

    他蹙著眉,這些問題可比如何才能打勝仗難多了,他想的頭痛,還是什么都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起身去那‘春’曉的房間看了一眼,小姑娘果然睡了,他關(guān)‘門’要走,卻發(fā)現(xiàn)狗在看他,還一副戒備的模樣。

    有什么好戒備的?他像是壞人嗎?

    結(jié)果,他惡狠狠地瞪了栗子一眼,寒光掃過的時候,栗子嗚咽了一聲,頭枕在地上,眼睛卻依然戒備地看著他。

    瞪完栗子厲盛維就后悔了,他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和一條狗斗什么氣,就是斗贏了難道還是什么光榮的事不成。

    第二天早上六點,那‘春’曉準(zhǔn)時睜開眼睛,厚重的窗簾把房間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不知道外面是晴天還是‘陰’雨天。

    她爬起來,‘揉’了‘揉’因為哭泣而酸疼的眼睛,起來拉開窗簾,是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她的心情也豁然開朗。伸了個懶腰,出去晨跑。

    她剛走出房間,正好隔壁的房‘門’也打開了,厲盛維下|身一條八一大‘褲’|衩,上面穿了件跨欄背心就出來了。

    “晨跑?一起!”說著,他已經(jīng)朝‘門’口走去。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只有兩個人的情況下出來晨跑,厲盛維遷就她跑得不快,那‘春’曉也樂得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跑。

    雨后的空氣很清新,大清早上除了買菜、鍛煉的老人,小區(qū)的小路上也難得見到一個人,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腳步聲和彼此的呼吸聲‘交’錯在耳邊。

    早上剛吃過早飯,張雪梅便給她打了個電話,說今天來市里辦點事兒,想讓她陪著。

    她有事情忙,厲盛維也干脆回了部隊,兩人一狗一同出‘門’,卻朝著不同的方向。

    “雪梅,你要辦什么事兒???”張雪梅神神秘秘的在街上兜了半天,也沒說到底要辦什么事,路上的行人都‘挺’害怕栗子,那‘春’曉覺得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便有些不耐地問道。

    “我聽說去年得知識競賽第一名的學(xué)生假期辦了個班,講他比賽的一些經(jīng)歷,我想去聽一聽”,張雪梅解釋道。

    知識競賽?

    那‘春’曉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張雪梅說的知識競賽是什么,正式文件還沒發(fā)下來,她這樣也太著急了吧。再說,今年的賽制和去年的還能一樣嗎?

    她說出自己的疑‘惑’,張雪梅卻滿不在乎地道:“你的想法不對,你要想著萬一和去年一樣呢。萬一不光賽制一樣,就連答題都和去年的差不多,我去上幾節(jié)課,那不就賺到了。”

    說著,她還湊近那‘春’曉,悄聲說道:“正是因為沒有下發(fā)正式的文件,外面很多人還沒得到消息,所以我才更應(yīng)該抓住機會啊。你想啊,等正式通知下來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競爭對手不就多了嗎?!?br/>
    這可真是掏心窩子的話了,張雪梅對那‘春’曉毫無保留,那‘春’曉也找不到勸她的話,干脆就陪著她繼續(xù)找。

    “我堂姐夫的表姨家的妹妹在教育局工作,得來的消息肯定錯不了。她說就在這附近,怎么沒有呢?”張雪梅一邊四下搜尋一邊嘀咕著。

    正這時候,她突然興奮地拉起了那‘春’曉,“‘春’曉你看,那邊的是誰?”(未完待續(xù))

    ps:感謝大家的支持,感謝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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