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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底走光無內(nèi)褲動態(tài)圖 白秋練也是好奇

    白秋練也是好奇心盛,坐下來聽她說故事。

    嬌娜道:“你可認(rèn)識葳靈仙嗎?”

    白秋練一時想不起這個人,“葳靈仙是誰?”

    嬌娜道:“那你認(rèn)識湘裙嗎?”

    這個白秋練倒是知道的,聊齋志異中有專門《湘裙》的篇章,說是晏仲兄早亡,一日路見一小孩酷似其兄,便跟隨其后,徑自來到陰曹地府亡兄家。原來其兄死后在陰曹娶妻納妾,生兒育女,與人間無異。晏仲見兄之妾妹湘裙貌美,欲結(jié)姻緣。兄就說:“以針刺其背,如流血則可?!毕嫒咕棺源唐浔常r血直流。二人一同返回陽世結(jié)為夫妻。兄之小兒被晏仲帶回家中續(xù)香火,因久沾人氣而自然還陽,后來考中舉人。

    經(jīng)過嬌娜一提醒,她倒想起來了,在這個故事中出現(xiàn)過一個惡鬼,就是葳靈仙。

    她是湘裙的鄰居,勾搭晏仲,使其染上了鬼病。不過說到底也是男人好色,經(jīng)不起女人調(diào)情,只是把一只腳壓到他衣服上,就心迷神搖,魂都不知飛到哪里去了。

    而最終后果就是落得個命喪黃泉,若不是哥哥回落鬼差,想辦法讓他還陽,這也就是個死鬼了。

    事關(guān)地府,王六郎忍不住問道:“這事跟葳靈仙有什么關(guān)系?她一個女鬼難道跑到陽間來了嗎?”

    嬌娜道:“這件事說起來也是巧合,七月十四鬼門大開那一天,我哥哥就無意中遇上這個葳靈仙。哥哥看她可憐,送了一個隨身的香囊給她。沒想到她后來沒有回地府,而是藏身在那個香囊之中,到后來也不知是被誰拿了去了,就找不見了?!?br/>
    白秋練心說,什么看她可憐,還不是男人禁不住誘惑,讓人給騙了。這女人的武器也就是那么幾種,要么楚楚可憐,要么風(fēng)情萬種,不要以為只有賣弄風(fēng)情就是勾搭,其實(shí)有時候這裝可憐的殺傷力要比賣弄風(fēng)情更大一些。

    不過事情說到這兒,隱隱就攏出了一個脈絡(luò),總結(jié)出來就是:七月十四,黃埔公子在鬼大開的時候遇上葳靈仙,這個女鬼一看他可能就覺得是個好騙的,于是跟他訴說地府里生活多么陰暗,她有多么的空虛寂寞冷,渴望陽間的溫暖,渴望陽間的鮮花和陽光。

    黃埔公子經(jīng)不起她三說五說,就道:“你原來喜歡鮮花???那我鮮花我沒有,不過隨身有個香囊可以給你,你聞著香囊就能感覺到鮮花的氣息,在地府里也就不覺那么寂寞了?!?br/>
    再之后葳靈仙就施法附在香囊上了,畢竟鬼類想要在陽間行走必須要有媒介,這香囊就成了這個媒介。然后那個香囊被什么人撿去了,就被香囊中附著的女鬼控制了?

    這是白秋練在腦中自己想象的場景,不過也中了八九不離十。

    黃埔公子聽嬌娜說著,忍不住道:“這事說起來確實(shí)怪我的,她向我討要香囊,說是想有個心里寄托,好度過漫長的地獄生活。我一時心軟就答應(yīng)了,可誰會想到她不回地府,反而在人間作惡了。那香囊是妹妹親手做的,因?yàn)槲覐男馕恫幻舾?,帶著香囊只是為了讓我適應(yīng)各種香氣。那香囊在我身上帶的久了,多少也有些靈氣,嬌娜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種花香。那一日所放的就是梔子花的香味吧。”

    白秋練雙手一攤,她就說是把,果然被猜中了。

    她道:“那現(xiàn)在首要的就是找到香囊在誰手上,不然以葳靈仙的品性,肯定會害了更多的人。”

    事情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沒啥關(guān)系了,葳靈仙而已,又不是辛十四娘,管那閑事做什么?

    她打了個哈欠,對王六郎道:“這個就交給你了,回頭辦完之后也不用跟我說了?!?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王六郎忙叫住她,“你這往哪兒去?”

    “回家,睡覺。不然還要在這兒過夜嗎?”

    王六郎摸摸鼻子,“我還想再去一次龍城職業(yè)技術(shù)學(xué)院,總感覺葳靈仙還在學(xué)院里呢。”

    白秋練道:“恕不奉陪,這兒有兩個大妖精陪著你呢,就算沒有,你還可以去找黃瓜?!?br/>
    王六郎嘟囔一句,“我這不是跟你一起行動,習(xí)慣了嗎?”

    可惜白秋練根本沒聽到這句話,這會兒她已經(jīng)出了醫(yī)院,打了車回自己家洗澡睡覺去了。

    臨出門時還不忘把嬰寧給拉走了。

    嬰寧有些遲疑,“秋練姐姐,不用給他們做飯了嗎?”

    白秋練哼一聲,“你這是做飯做上了癮了嗎?你又不是他們的保姆,還每天承包他們一日三餐嗎?”

    嬰寧哦了一聲,在無數(shù)雙淚眼朦朧的目光中被她給拽走了。

    后面不知有多少病號在那兒抹眼淚,“嬰寧啊,你什么時候還回來啊。我們想你,還有你那些飯......”

    白秋練原來跟公司說請五天假的,她也就才用了三天,剩余的兩天決定在家里好好睡個覺。她專門跟嬰寧說了,誰敲門也不許開。就是開了也不能說她在家呢。

    嬰寧真聽話啊,這兩天任外面門敲得山響也不開門,白秋練足足睡了兩天,到了第三天才打著哈欠爬起來,準(zhǔn)備上班去了。

    嬰寧一早準(zhǔn)備好了豆腐腦和她最愛吃的油條。

    白秋練一邊吃一邊問道:“這兩天有人敲門不?”

    “有啊。”

    “都是誰???”

    “要水費(fèi)的,要電費(fèi)的,要物業(yè)費(fèi)的,還有來給家里修暖氣管,給送家具的......總之都快把家里的門給卸下來了?!?br/>
    白秋練咧嘴,這丫頭還真是個實(shí)心眼,她不讓開門是為了怕王六郎那些人打擾她,她攔著人家收物業(yè)費(fèi)和水費(fèi)的干什么?

    算了,反正也是踏踏實(shí)實(shí)的睡了個好覺,那些什么費(fèi)下次再交也行,暖氣管和家具也可以下回。

    只要王六郎不來找她麻煩,就萬事ok。

    吃完飯,剛要出門,正與一個人走了個對臉。

    白秋練眨眨眼,“張總,您怎么在這兒?”

    對面那個腦袋頂上毛稀少的,正是錦繡房地產(chǎn)公司的副總。

    他看見白秋練,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你怎么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