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畫家,你是因為什么進來的呢?司機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猝不及防。
“我不知道,先生?!蔽液卮鸬?。
“不記得了嗎?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司機暴跳如雷的性格一下子顯示出來,看起來,他是想把被關在這邊的怒火發(fā)泄在我身上。
“受到驚嚇,暫時的失憶。這屬于短暫性的間歇性失憶,沒有必要這么生氣吧?!毙睦磲t(yī)生解釋道并幫我圓了場,避免了不必要的尷尬。
我閉上眼睛試圖想起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可除了我是個畫家,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這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閉上眼睛,放松,放松,把你的腦袋放空?!毙睦磲t(yī)生靠近我,用他慣用的心理認知治療手段干預我的精神狀態(tài)。
時間沉寂了一會,仿佛大家都在為我的療愈而等待。
“我真的不記得了?!蔽矣闷蚯蟀愕难凵裢蠹摇?br/>
“沒關系的,慢慢我們會想起來。”心理咨詢師韓雨辰耐心的說道。
“我捋一捋思路啊,首先我們有些人都受過傷,其次,我們看起來都像是遭遇了意外,還有,我們身上的傷都經(jīng)過了處理。”醫(yī)生杜子騰轉(zhuǎn)移了話題,回到了我們最關心的問題。
“不不不,那怎么著應該在醫(yī)院???怎么會在精神病院呢?”司機張國榮反駁道。
“我相信我們之間都必然存在著一種聯(lián)系,否則按照常識,精神醫(yī)院不可能收治我們的?!币恢背聊蜒缘氖锹蓭熽愑抡f到。
“我們是在精神病院,但是關鍵是沒有護士和醫(yī)生。我們到底在什么樣一個地方???”歷史老師陳平說道。
時間再次陷入了沉靜,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突然我腦袋一熱,失去了意識,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
“王玲,王玲,你聽得見嗎?”恍惚間,我聽到了心理咨詢師韓雨辰的聲音。
我張開蓬松的雙眼,模糊的視線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清晰可見的臉部輪廓在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我頓了頓神,用著虛弱聲音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剛才你暈倒了,現(xiàn)在你放松一下,想象一下你在一個海邊,你坐在沙灘上,炙熱的陽光把你身上烤的暖烘烘的,不斷涌上來了的潮水讓你的身體變成涼爽,你正在享受此時的生活......”心理咨詢師韓雨辰正在用他所謂的認知療法至于我的昏厥。
“好啦,別說啦,你神經(jīng)病吧!”司機的打斷了心理醫(yī)生的話,“你穿個白大褂,會不會是院方派過來的人呢?”
“我是心理咨詢師,這根本是兩回事,請你不要誤解了。還有啊,醫(yī)學上這不叫神經(jīng)病叫精神病。”心理咨詢師韓雨辰狠狠地懟了一下這個魯莽的司機。
霎時,醫(yī)院里唯一一扇有門的窗口打開了,放出來的一個未知的盒子,猛的又關上了。
“誒!我們沒有病?。 蔽覀凖R聲喊到。
依稀間,我們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突然把上面的門鎖解開,走在二樓的正中央,用他那猙獰的笑容說:”吃藥吧各位?!?br/>
我們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