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頓了頓,手沿著酒杯緩緩轉動,慢慢說:“是一個少女邂逅了一個少年,只不過是這個少年為了少女的家產,后來這個少年就一直利用少女對她的愛而私底下肆意吞并她的家產,在他們結婚那天,少女的父親被少年親手逼死,少女則是在幾天后才知曉,可早已家敗人亡。一天,少年在喝酒之后駕車帶著小三撞死了一位少女,就是他的那位妻子,男子的公司也在不久后宣告破產,男子覺得這是她給他的報應,所以才終身未娶?!?br/>
看著幾位失望的眼神與一絲絲的憤怒林軒繼續(xù)沒情商的作死,繼續(xù)說:“所以這不是一首寄托深愛的曲子,而是一首懺悔曲…”
蘇晗提問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林悅悅說:“雖然我也不知道,但你們保證,雖然我哥是個悶騷男,但消息絕對真確,錯不了?!彪m然我也不想承認。
林軒欣慰的笑了一下,一臉老父親。
林悅悅第一個不爽,作勢就要給林軒這個直男一拳,后又轉念想到目前人家是資產剝削階級,我一個無產階級斗不過。所以才咬牙說道:“哥,你個直男能少說兩句?”
白晨攔在林悅悅面前也是深吸一口氣:“悅悅,沒事的,我都不氣,你氣啥?!辈粴饷春孟袷怯悬c氣。
林軒看了看白晨低笑著說:“不過,白小姐唱歌倒是蠻好聽的?!?br/>
白晨的臉色不變,只是耳尖稍紅,但依舊面不改色地說:“多謝學長夸贊?!?br/>
幾人唱歌的興致無,林悅悅提倡劃拳喝酒,林悅悅偷偷地在幾個少女耳邊低語道:“我還從沒見過我哥喝酒,不知道會出什么洋相…”
…。
林軒看著幾個女生圍在一起,時不時笑一下,莫名的感覺有些不妙。
林悅悅清了清嗓,對著林軒說:“鑒于你剛剛破壞氣氛,本小姐也就不計前嫌,讓你一起來玩?!币馑季褪抢夏镌從氵€給你個甜棗你必須得來。
林軒不冷不淡的說:“哦?那你們很想帶我一個玩?”
說是你們,可一直在看向白晨,幾個女生一起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林軒:“好”
幾人其實早已經謀劃好要出什么,所以每次都是林軒罰酒,后來實在看不下去,才隨便玩了起來。
“石頭剪刀布,哈白晨又是你”
白晨其實不善于喝酒,這已經是第三杯了,但相比某人被灌了七大杯還算好的。
白晨看著明黃色的酒液仰頭就是一口悶,辛辣的氣味充斥著鼻腔,白晨感覺自己胃里翻江倒海,實在是忍不住了,又怕打擾到她們,所以一個人偷偷去了衛(wèi)生間。
林軒看著踉踉蹌蹌的瘦小背影,沒一會也抬腳跟上,蘇晗看著少了兩個人,一臉蒙圈的看著說:“那倆個人嘞?”
林悅悅繼續(xù)給蘇晗倒酒,轉移話題的說:“別管他們,嗝~咱玩咱的。”
蘇晗因為醉了的緣故也沒想太多,“哦哦”兩聲也就作罷。
衛(wèi)生間里,趴在洗手臺上的白晨怎么吐都吐不出來,只好干嘔,身后突然多了只溫暖的大手輕輕地拍了拍白晨的背。
白晨回頭剛好跌入了一雙深邃而又熟悉的瞳孔,他眼中有她且只有她。林軒因為喝了酒,整個人看上去多了份禁欲和危險,白晨下意識的想逃,卻被圈進了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林軒低頭看著已深醉的的白晨像只待宰的羔羊,越發(fā)饑餓。
白晨已經醉糊涂了,她看著林軒天仙似的容顏,因為離得近連臉上的絨毛都看得分明。
白晨含糊不清地說:“你怎么長得這么好看,好像一個人啊…”
林軒看著懷里的人一張一合浸染了酒精而越發(fā)迷人和鮮艷的紅唇,低頭便覆上去,似要嘗盡這美好。
白晨也漸漸迷離,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林軒的肩,試著回應…
氣溫逐漸升高,明晃晃的燈渲染著曖昧。
------題外話------
“是一個少女邂逅了一個少年,只不過是這個少年為了少女的家產,后來這個少年就一直利用少女對她的愛而私底下肆意吞并她的家產,在他們結婚那天,少女的父親被少年親手逼死,少女則是在幾天后才知曉,可早已家敗人亡。一天,少年在喝酒之后駕車帶著小三撞死了一位少女,就是他的那位妻子,男子的公司也在不久后宣告破產,男子覺得這是她給他的報應,所以才終身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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