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琳微愣,嘟囔道:“我認識他,去年和他說過話來著,不過他沒理我?!?br/>
腰璇忍著笑把臉扎進了膝頭。
“我當時就是看他的刃弓很罕見,可沒想別的,我現(xiàn)在心里只有夏耳?!边t琳解釋道。
腰璇悶著頭抖動起了肩膀,遲琳可是真夠猛的,誰都敢勾搭呀,自己怎么就覺得這么搞笑呢,這種消遣朋友的態(tài)度必須糾正,不過她先笑會兒再說吧。
“你怎么會在這兒?”葵曉翻下了豹子,徑直走向了尾幽。
“你怎么在這兒?”尾幽問了回去,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自己和他說不著。
葵曉旁若無人的蹲到了火堆前,拿起了一旁的樹枝就翻動起了火苗:“最近外場不安全,異獸在向外階流竄,赫禹讓我們日夜巡視。”
他說到這里就頓了頓,瞄向了不遠處的帳篷,揚了下嘴角:“你和夏耳這還沒歸隊呢,到是挺主動的,你傷全好了嗎?”
你這一語雙關,連消帶打的是什么意思,尾幽在心里冷笑著。
“你去別處逛吧,這不用你費神了。”女孩一句就劈了過去。
葵曉看著尾幽,兩人開始了對視,身旁的三個女孩從葵曉一開口就都豎起了耳朵。
腰璇很是驚訝,葵曉原來會和女孩說呀,還是主動搭訕呢,這可是夠新鮮的哈,這小丫頭很有一套嘛,北區(qū)能排上號的小子她都熟著呢。
當聽到那句沒歸隊時她就恍然大悟了,她是第一刃的那個“餌”!自己早聽說第一刃的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只是沒想到漂亮到了這個級別,看來自己平時還是懈怠了,這么重要的情報她都沒有掌握到。
葵曉和尾幽的相處方式基本上是:要么就不交流,要么就是相互消遣、挑釁。
葵曉喜歡戳穿尾幽的小心思,試探著她的底線,在隊里時他一有興致了就會和她這樣玩下,算個很不錯的閑暇消磨。
今晚也不例外,他覺得尾幽和夏耳之間是真有事了,這到是有意思了......
你和那小子是怎么回事?葵曉挑了眼帳子又看向尾幽,用眼神傳遞著這句話。
和你說得著嗎?!女孩飄了下長長的睫毛。
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葵曉挑了下眉。
管你屁事!尾幽懶得理他,把臉扭向了一邊。
氣氛在詭異的流轉,身旁的三個女孩后來就不見這兩人說話了,但都能感覺到他倆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那是一種......默契。
葵曉起了身,他覺得今后要有熱鬧了,跟著就脫下了上衣,少年赤/裸的上身結實到驚人,年輕的身體蘊滿了囂張的活力,印記圖騰攀裹在他的左側腹肌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那里在光火的映照之下......性感異常。
腰璇咽了咽口水,系潮則是托起了一側的臉頰,兩個女孩同時在心里想著:今晚沒白讓風抽!
這三人之中其實最純情的就是遲琳了,女孩表面上看著悍,想法也很放得開,但想得開未必就能真做到,想和做終歸是兩回事,遲琳便是如此,思想上奔放,行動上脫軌......
這妞兒內心實則純的很,她才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小臉紅似火燒,哪有身旁那倆的半點狠勁,那倆是叼住了就不松眼。
葵曉把坐在地上的尾幽拉了起來,用衣服給對方包了個嚴實,不顧女孩的掙扎抗起她就翻上了豹子。
“你干什么呀!放我下去!”尾幽在他肩上翻騰了起來。
“送你回營區(qū),這里不安全?!笨麜缘纳诼曇怀?靜就帶著他倆消失在了黑夜中。
“這里不安全,他怎么就只管她呢?”腰璇訕訕道。
“哼!你們都看到了!她勾三搭四!”遲琳一臉正氣。
哎,系潮嘆了一口氣,對遲琳語重心長道:“你別怪我太坦白,這女孩吧從來就是爭的人越多男人越上心,這就叫附加資本,是價值的體現(xiàn),只要是個男的都免不了這個俗,除非他夏耳不是個男的,我說你就放棄吧,這島上腱子肉有的是,你還怕啃不上一塊嗎?”
“你誠心是吧,她就價值了,到我這兒就變成啃了,我是狗嗎?我現(xiàn)在就要啃死你?!边t琳氣哼哼的沖向了系潮。
遲琳追著系潮打,腰璇在里面霍霍著,正鬧得兇時,夏耳幾個就回來了。
遲琳看到衣衫染血的夏耳就迷了,長得這么好看還這么煞,這樣的人居然給自己唱過歌,跳過舞......
夏耳回來不見尾幽心就緊了起來。
“尾幽人呢?!”夏耳沖到了腰璇幾個的面前。
“她被葵曉帶走了?!毖0椭劬ο亩?,她很好奇夏耳會是個什么反應。
果然不出腰璇的所料,夏耳和幾個小子回來時還是一派輕松,這會兒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你沒看錯?是葵曉?”他聲線在發(fā)沉。
遲琳剛想也插句話就被腰璇橫了一眼,把話截了回去。
“他剛在這兒和尾幽聊了好一會兒呢,還脫上衣送溫暖的,不過最后還是擔心這里不安全,就送尾幽回營區(qū)了,折騰了這么半天我要是還能看錯,除非我瞎!”腰璇煽風點火的把重點全講了,就讓夏耳心里膈應去吧,算是替遲琳出了口氣。
系潮在心里對腰璇呵呵著,就你精,這軟刀子下的,沒聲就見血了。
夏耳聽完就不再看幾個女孩了,他撿起了尾幽落在地上的長裙,轉身走向了刺牙。
對方跨上豹子眨眼就不見了,遲琳望著夏耳消失的方向各種傷感,她連一句話都還沒和他說上呢。
夏耳拿出了最快的速度,但越接近營區(qū)就越覺得不對勁,葵曉帶著尾幽不可能這么快,他一路上都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半點蹤跡。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尾幽的帳子里空無一人,而葵曉的帳子里同樣是空無一人。
葵曉到底把尾幽帶去哪了?夏耳看了看天空,現(xiàn)在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樣,希望葵曉不會是帶尾幽去了那兒!
尾幽坐在枝桿的高處,冷冽的劃著葵曉:“你干嘛帶我來這兒!不是說送我回營區(qū)嗎?”
“你說夏耳回營區(qū)找不到你,又知道你和我在一塊,你猜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心情?”葵曉慵懶道。
有關于葵曉的惡趣味尾幽還是領教過的,葵曉這人的心思不好猜,他不像夏耳從來都是目的明確,所以尾幽不會費神。
“你困了嗎,困了就睡會兒吧。”葵曉說著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沖尾幽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可以睡過來。
他今晚這是故意了,原因為何尾幽不得而知,但肯定又是相當之無聊的。
女孩冷笑了一聲,依靠到了樹桿上,展了展身子就閉起了眼睛,其實和葵曉相處她還是比較安心的,不像和夏耳要時刻警惕著他失心瘋來點什么,所以尾幽很快便入睡了,耳邊飄飄蕩蕩著葵曉的聲音:“睡吧,待會兒我叫你?!?br/>
尾幽還在睡夢中就感到被人捏住了鼻子,她睜開眼就看到了葵曉調笑的臉。
女孩拍掉了那只作怪的手,剛想質問,就聽對方說道:“你快看海面。”
尾幽轉頭望去便出神了,原來是日出,美潤的溫度籠罩著海面......
“尾幽,你說在海上航行是什么感覺?海的那邊是什么樣的?真的像先知們說的那樣,那里只是一片廢墟?那里什么都沒有?”葵曉望著海面聲線縹緲。
“你想知道就要親眼去看一看。”尾幽答著。
葵曉調轉了視線,凝視著她:“踏海必滅族,渡啟卷里的神諭你都忘了?”
“我只知道渡啟卷是人寫的,至于神諭,你見過神嗎?”女孩說到這里忽然自嘲般的笑了笑:“也許你們感到過神的存在,但我從來沒有過,我的世界里沒有神?!?br/>
海風卷起了她長發(fā),她的話像一扇窗,灑進光亮,葵曉的心中微動,他不自知時指尖就繞上了對方的一縷秀發(fā),低語著:“如果我要離開這里,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尾幽不解的看著葵曉,離開這里?!要她一起?可這時她卻感到了背后的視線。
夏耳就站在他倆身后的枝桿上,他的眼神沉靜,看不出情緒。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這個問題葵曉可以回答尾幽,自己捏著女孩鼻子時夏耳就在那里了,這小子到是挺能忍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夏耳的心中落了塵,他和葵曉的關系與其說是對手不如說是最親密的伙伴,從小斗到大,自己的事葵曉全知道,而葵曉的事他也全熟知。
葵曉喜歡看海,向往外面的世界,夏耳知道這里,這里是葵曉最喜歡駐足的地方,他們有時打累了葵曉會拉自己來這兒看日出,夏耳每次事后都會后悔,睡在樹上可沒有帳子里舒服。
他曾經(jīng)倜儻過葵曉,干嘛拉他個小子來,還不如帶個女孩來,他當時的回答是:如果是個女孩,那我恐怕是想拐她跑了......
原來他是講真的,原來他不是玩笑,只是他誰都能拐,唯獨尾幽不行!
“我不和你動手,如果你真想那么干,我不會廢了你,我只能殺了你?!毕亩币曋麜?,他的聲音平靜,沒有起伏,像在敘述。
夏耳躍到了他倆的枝干上,扯下裹著尾幽的衣服就是一丟,抱起女孩就躍到了樹下,他不發(fā)一語的帶著尾幽上了刺牙,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