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梧城北、南、西三門,一刻也未消停,喊殺聲時起彼伏,攻城從未間歇,縣尉忙得手忙腳亂,城中的防御物資更是一夜耗光!
晨曦初起
縣尉癱坐在城南門上,大口喘著粗氣無力的道:“去看看,昨夜城下死了多少賊寇,這一夜可把老子給折騰死了!”
小將借著曙光向城下望去,驚的目瞪口呆,驚恐失色道:“大人,大事不好,城門被賊寇堵死了!我們出不去了!”
“什么!城門被堵死了?”縣尉將信將疑的站起身來向下查看!
只見城下哪里有一個賊寇的尸首,地上倒是一片狼藉,滿地的殘箭木石,城門樓下上百土袋將門口死死堵住!
縣尉神色慌張的四下張望,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楚字大旗下仍舊有士卒在掘土裝袋,好幾十輛小車已經(jīng)裝滿了土袋,準(zhǔn)備押運過來!
“報!啟稟大人,北門,西門城門俱都被堵,請大人定奪!”另一員步兵小??觳降巧铣菢欠A道!
“賊子太歹毒了,真是欺人太甚,赴土填城,這是要把梧縣上萬百姓給活活困死,來人,召集城中士卒從東門突殺而出,定要將這伙賊寇趕盡殺絕!”縣尉憤慨不已的道。
梧縣地處丘林之地,城中并無流水河,所應(yīng)的水源都是從城外十里的蒼兒河取采,城中的飲水只能維持百姓五日之需,一旦梧縣四門被堵,他們真的是逃生無望!
縣尉知道以城中不足五百人的兵勇,要想戰(zhàn)勝城外的敵寇,無非以卵擊石!可身為一地父母官,縣尉不想就此放棄,他早有打算,如果突襲不成,也要分兵前往彭城求援。
縣尉征召了城中所有兵甲,外加五百民兵,一千人浩浩蕩蕩從東門殺出,直奔南門的楚軍大營!
擒賊先擒王這是自古以來經(jīng)久不變的必勝絕技,縣尉心存僥幸的妄想以一千士卒將楚軍大營沖垮!
“將軍,敵軍出動了!”裴元紹急不可耐的喜道。
項云領(lǐng)著上千士卒悄然隱秘在城東的雜草小樹林中,他們從昨夜就蹲守在這里了,如此苦等只為現(xiàn)在這刻!
“先不要著急,再等等!”項云目色銳利道。
縣兵離城門越來越遠(yuǎn),項云一聲令下,一千楚軍突然從四面八方突殺而出,層層將一千縣兵包圍在其中。
“殺”
血雨腥風(fēng)般的風(fēng)卷殘云,片刻功夫一千縣兵死傷殆盡,無一生還。
一群嗜血殘忍的屠夫,猶如草原的狼一樣,兇殘至極絕不心慈手軟!
項云以雷霆萬鈞攻占下梧縣,下令屠
殺城中所有不從者,收繳城中所有的糧草物資,一時之間鬧得滿城風(fēng)雨,朱門大戶緊閉四門。
項云收攏士卒,再城中校場之上議事!
“弟兄們,我們又勝利了,這大漢的官軍縣城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因為我們是楚軍,我們就是一群噬血的屠夫,哪怕是一頭老虎也好被我們活生生的撕下來一塊血肉!”
項云大聲吼道,好不保留自己的情緒!
只從李儒的到來,項云也開始不再盲目,他不再放低自己的身段!流寇就是流寇,這沒有什么可恥的,漢末天下紛亂,又有幾個是出身名門望族的諸侯,諸如韓遂,楊奉等人都是從賊寇起身。
誠如李儒所說,出身根本狗屁不值,只要有一顆不滅的野心,哪怕是天王老子都敢拉下馬來,這天下早已今非昔比,龍運喪失的大漢,誰都可以稱王稱霸,“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沒出身沒地盤這都不是事,大漢十三州成百上千的縣城,總能找到一個落腳點,況且項云壓根就沒有想過在大漢立足。只要有一只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軍隊,這天下就沒有去不得的地方,眼前的兩千楚軍就是項云所有的資本,他必須要樹立他們的血性!
項云并不是一無所有,他有這個時代最拔萃的步兵陷陣營,還有令十八路諸侯無計可施的毒士李儒,更有領(lǐng)先上百年的馬蹄鐵,他內(nèi)心已經(jīng)充滿了野心,朦朧中在不斷的滋生壯大!
“弟兄們一日三餐好不好?”
項云沉聲問道!
“好!好!”
兩千楚軍齊聲吼道,在這個饑餓如風(fēng)的朝代,死于貧寒餓嘮的人不下十萬人,項云的到來讓他們不但免于饑餓,還可以一日三餐讓他們枕著饅頭睡覺,這已經(jīng)是最大恩寵!就算是皇帝老子來了,他們也不愿意改變跟隨項云的意念!
“那現(xiàn)在我告訴你們,一日三餐只是我給你們最初的保證,今后我要讓你們頓頓都有肉吃,全部都是最大最好的肉,讓你們吃肉都吃的乏味,弟兄們,你們說好不好?”
項云朗聲繼續(xù)他的鼓舞,他要將新的血液和野心灌輸?shù)矫總€人都腦子里去,讓他們變得瘋狂執(zhí)著。
兩千楚軍雙眼陷入無盡的遐想之中,吃肉都吃的乏味那是何等的殊榮與幸事,至少這是他們目前連想都不敢想都事,而項云卻給他們空繪了一副最美好的圣愿!
“好!好”
“天天都吃肉喝酒也太無聊了,我要讓弟兄們每個人都抱著十七八個老婆睡覺,一天輪著一個,天天都做新郎。不單如此,你們倉庫中的錢糧更是多的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再也不會為生活而發(fā)愁!”項云繼續(xù)描繪那個美滿空虛的世界,深深的兩千楚軍帶入其中!
兩千楚軍統(tǒng)統(tǒng)都陷入其中,項云所說的令他們神魂顛倒,癡呆迷離的眼神久久不能清醒。
“好!好”
“錢糧,女人在哪里?”項云開口問道!
現(xiàn)實的話語將兩千楚軍敲醒過來,這一刻他們還是流寇,所謂的米肉錢糧,女人根本就是滑稽之談,女人,糧食都只有世家大族才擁有。
“在富紳惡霸手中!”
幾個楚軍大聲回道!
項云目光如炬,沉聲吼道:“對,金子女人都在富紳惡霸手中,但是憑什么他們就該占有一切,同樣是男人,三條腿走路,為什么我們就不能擁有女人、金錢,難道你們就愿意一輩子聞著他們的銅臭味過日子?”
兩千楚軍又陷入了無盡的深思,這天下最苦的是黎民百姓,最卑微的也是黎民百姓,難道他們就與生俱來就要受這般折磨嘛!
“不愿意!不愿意...”
兩千楚軍經(jīng)久不息的大聲吼道!
血性慢慢在他們心頭萌芽,他們開始暴漲自己的野心!
“光說不練假把式,富紳惡霸的錢糧、女人就放在他們的豪門庫房之中,他們不可能給我們雙手奉上,只有靠我們自己的雙手去爭取,去搶、去殺!勝者為王史學(xué)家的筆撰自古如此,只要我們崛起而戰(zhàn),這天下就是我們的!”項云振臂高呼。
“對!搶他娘的!”
兩千楚軍陷入又一陣的瘋狂之中,項云所繪的宏愿太過誘人,他們寧可信其有也不愿白白錯過,他們開始憧憬美好的愿望!
要培養(yǎng)一群狼屠夫,就必須要有一顆永不滿足的野心,這才是狼的同性。項云也只有這樣做,才不至于讓著兩千人淪為他人的墊腳石,哪怕是與整個世家大族為敵,他也毫無后怕,這天下本就是一個吃人的社會,你不吃他他便吃你,成王敗寇話語權(quán)永遠(yuǎn)在勝利者,項云已經(jīng)完全豁出去,就算被世人唾罵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