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輸還是贏,那得等打過之后才知道。”劍晨果然是個心高氣傲之人,絲毫沒有因為李白的話而流露出半點的退縮之意。
李白輕笑道:“真不愧是無名前輩的高徒,那你們就打吧?!?br/>
劍晨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是蓄勢待發(fā),而步驚云依然抱著雙臂,一副冷漠而又輕蔑的模樣。
“步驚云,你未免也太高傲了,我讓你看看小瞧人的下場?!眲Τ恳慌?,使出一招莫名劍法便朝著步驚云攻來。
步驚云面色不變,輕輕一甩身后的紅色披風(fēng),整個人騰空而起,右掌上云霧聚攏,悍然拍出一掌,便化解掉了劍晨的這招莫名劍法。
劍晨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于是將莫名劍法中的精妙招式盡數(shù)使了出來,出招的速度極快,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招式的變化和轉(zhuǎn)換之間不見絲毫的凝滯,顯然這套莫名劍法已經(jīng)被他練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境地……
只不過劍晨的劍法雖然精妙,卻依然被步驚云一一化解。
待到劍晨的攻勢減弱之后,步驚云展開了反擊,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一套剛猛霸道的排云掌一招接著一招,將劍晨逼得連連后退。即便是手無寸鐵,也令劍晨忌憚不已,數(shù)次險些中掌……
交鋒半刻鐘之后,劍晨已經(jīng)隱隱落在了下風(fēng)。
從一開始的你攻我防,你防我攻的勢均力敵,到現(xiàn)在劍晨被動的防御,誰勝誰負(fù)幾乎已能見分曉,步驚云開始全面掌握主動,贏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又過了小半刻鐘的時間,隨著李白的一聲輕嘆,劍晨胸前中掌,劍亦被奪。
望著那對著自己脖子的劍尖,劍晨羞愧萬分。
“你輸了?!辈襟@云看也不看他一眼,當(dāng)啷的一聲將劍丟到地上,頭也不回地朝著彌隱寺走去。
這無疑讓劍晨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云大哥,你等等我……”于楚楚忽然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急匆匆地追步驚云而去了……
劍晨見之,更是面如死灰。
“她心里只有步驚云么……”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她的面前敗給了步驚云,劍晨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李白一開始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必如此在意。步驚云替天下會打下鐵桶江山,常年在外征戰(zhàn),其實你武功不比他差,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欠缺了點。”李白出言安慰道。
“謝謝?!眲Τ康拖骂^,有些失魂落魄地離去了……
“這時候,應(yīng)該有點什么事會發(fā)生?!崩畎奏哉Z,旋即悄悄地跟在了劍晨身后。
劍晨滿臉的落寞之色,就連走路都變得踉踉蹌蹌起來。這個時候,倘若有人出手偷襲他,他一定得中招……
有時候,正是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就會成為某些有心之人的目標(biāo)。
一張略帶著邪氣的英俊臉龐,忽然從樹叢里露了出來,一雙邪魅的眸子冷冷地盯著好像丟了魂一樣的劍晨。
李白已經(jīng)隱了身跟在劍晨后面,見到樹叢中露出的那張臉,不由得咦了一聲:“斷浪,這家伙果然是來了啊……”
只見斷浪嘴角揚(yáng)起一絲冷笑,緊接著自樹叢中飛掠而出,如同蒼鷹撲兔般朝著劍晨撲了過去。
劍晨正低頭走著,猛然間聽得身后破風(fēng)之聲響起,頓時大吃一驚,但他的反應(yīng)還是慢了半拍,剛剛轉(zhuǎn)過頭,就被斷浪重重一掌拍在后腦勺上,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這劇情非常地熟悉,李白明白,如果自己不插手的話,恐怕步驚云等下就要被劍晨給綠了……
“步驚云,遇上我算你走運了。”李白輕笑一聲,既然他在這兒,那么就不會讓這種悲劇重演。
只見斷浪將劍晨扛了起來,就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不多時便已來到一座破廟中,斷浪將劍晨丟在地上,拿起一根麻繩將其綁在了柱子之上。
“劍晨,準(zhǔn)備好好享受吧?!睌嗬送萑牖杳缘膭Τ浚吐暲湫Φ?。
“享受什么呀?”一個略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忽然在破廟的橫梁之上響了起來。
“誰?”斷浪輕喝一聲,立時將頭給抬了起來,映入眼簾的,卻是李白那張笑瞇瞇的臉龐。
“是你?”斷浪頓時瞳孔猛縮!
李白抱著雙臂坐在橫梁上,笑道:“對啊是我,我說斷浪,你又想耍什么陰謀詭計?”
聞言,斷浪心中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見識過李白當(dāng)日在拜劍山莊瞬間秒殺劍魔的恐怖實力,他自認(rèn)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是其對手!雖然李白當(dāng)時有著偷襲的嫌疑,但是其實力仍然遠(yuǎn)在他之上……
“把你懷里的七情六欲丹拿出來吧?!崩畎走@一句話,令得斷浪的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怎么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李白縱身從房梁上一躍而下,面帶微笑地道:“我還知道,你現(xiàn)在想去將于楚楚擄過來,然后讓劍晨吃下七情六欲丹,好讓他占有楚楚。再然后,你打算將步驚云引來此處,讓他看到這一幕,好叫其心中痛苦不堪。斷浪啊斷浪,這可真是一個絕妙的計劃啊……”說到后面,李白嘖嘖地稱贊著。
斷浪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煞白如紙,身體如遭重?fù)?,連連后退。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
“為什么我會知道是吧?”李白哈哈笑道:“因為泥菩薩曾教過我相術(shù),能知古往今來,能知過去未來,想要看透你這點小計謀,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斷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來是真的相信了。因為這個計劃除了他自己之外,并沒有任何人知曉……
“呵呵,原來如此……”斷浪訕訕笑了兩聲,旋即宛若受了驚的兔子般飛速朝著破廟外飛掠而去。
足足飛奔了數(shù)里地,斷浪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發(fā)現(xiàn)李白并沒有追上來,斷浪緊繃的神經(jīng)頓時松了下來,然而還沒過兩秒中,一個略帶著些許玩味的聲音,卻令得他瞬間寒毛直豎!
“等你好久了,你怎么這才到啊?!笔莿倓傔€在破廟里的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