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凌云道長的意思,他好像還真的知道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凌云道長能不能好好的說一下這是個什么東西?”
凌云道長摸了一把臉,整個人的臉上已經(jīng)是沒有睡意了。
“在錢幣里藏著有的一絲魂魄,吹響這個錢幣,這一絲的魂魄受到震動,你家的小媳婦一定能感受到,到時候當然就能趕過來了,這可是屬于靈魂的召喚?!?br/>
凌云道長說完之后,話語急轉(zhuǎn)直下:‘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跟你說清楚的,這個東西雖然可以不受任何的陣法限制,但是你要是用的多了,對你的小媳婦可不是什么好事!”
“??!為什么這么說,那我手里有這個東西會不會對她怎么樣?”
凌云道長輕微搖了搖頭:”本身這個東西對她倒是沒有什么傷害,但是你用多了會對她的魂魄產(chǎn)生震蕩,到時候就不好說了,行了話也不多說了,我正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什么情況。“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自己手里的錢幣,這個傻丫頭!
第二天早上我睡醒的時候,凌云道長正在和月琉璃說話。
看月琉璃疲敝的神色就知道這丫頭昨晚一定是沒有睡好。
“弄好了?”不過我知道她這一晚上可不是去玩了,而是做真正的事情出去了。
月琉璃擺弄了一下手里的小瓶子,弄好了,雖然成色不是最好的,但是絕對夠用。“
“那就好,那就好,凌云道長!你看?!?br/>
凌云道長接過瓶子,朝我們兩個看了一眼:“接下來的就看我的就行,你們兩個一定要守住這里,要是在轉(zhuǎn)移林胖子的魂魄中我收到了什么沖擊,我沒大事,但是林胖子抗不住?!?br/>
我重重的點點頭:“只要我活著,就一定不會有人能打擾到你?!?br/>
月琉璃將我扶起來,低聲的問我:‘你要不要也進去吧,留在外面,我怕出什么事情。“
我苦笑道:’都這個時候了,能出什么事情,難道那個神秘人真得要和咋們幾個人不死不休?如果他真的來,那今天他就不用回去了?!?br/>
說完之后,我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東西,這可是我最后的一個東西了。
這是黑熊送我的,說是在深山里挖出來的,準備當傳家寶,不過這次我們出來危險一定是有的,讓我留在身邊防身。
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但是從花紋上來看,絕對是好東西。
像是戒尺一樣的東西,青銅做的,不過上面的青銅銹已經(jīng)被我清理了。
淡淡的這種氣息,更像是凌云道長身上的那種氣息,極其的平穩(wěn)又深邃。
凌云道長看來一眼我手里的東西,沒有多說什么,拿著月琉璃煉制的藥水和攝魂瓶就進去了。
我則是手里端著這個東西,我現(xiàn)在行動不便也只能這么弄了。
月琉璃則是坐在我的身邊,讓我趕到奇怪的是,月琉璃離我特別的近,好像是在擔心身邊。
不過在幾分鐘之后,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丫頭只不過是太累了而已。
因為她已經(jīng)在的肩膀上睡著了,我輕輕的拿過枕頭讓她躺下,自己則是坐在床邊,不是我不想下去,而是我現(xiàn)在每動一下渾身都疼,就剛剛動了幾下,頭上已經(jīng)疼出汗了。
今天的事情我們已經(jīng)跟院長說過了,不管是誰,都不能進來,只有我們出去的份,誰今天要是進來打擾到我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把院長嚇得一愣一愣的,趕緊是多排了幾個人守在門口,生怕有人闖進去,我在把責(zé)任推在他的身上。
不過我知道,普通人是守不住這里的,那個神秘人能進來的方式太多了,月琉璃已經(jīng)擺好了陣法,至少他是不會穿墻進來,唯一能進來的方式就是那里的門,不是不想把這里弄的跟個監(jiān)獄一樣。
是怕到時候?qū)Ψ接闷胀ㄈ藖硗{我們,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不是好的選擇。
林胖子要是知道我因為他而做了哪些事情,心里一定會過意不去
時間漸漸的過去,沒有一點的意外發(fā)生,凌云道長從里面出來之后,朝我笑道:‘沒事了,弄好了,林胖子今晚十二點之前一定能醒過來的?!?br/>
“那就好,那就好!”我說完之后,整個人就已經(jīng)躺了下去,整整十個小時,我坐在這里整整的十個小時,而月琉璃看起來也是昨晚廢了不少的精神,凌云道長出來她都沒有醒過來。
“行了,就讓她多休息一會吧。”
見我要叫醒月琉璃,凌云道長攔住了我。
“你們都休息一會,讓我做這歇一歇,好久沒有弄這樣的事情了倒是真把我給累到了。”
凌云道長都這么說了,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在月琉璃的身邊我也直接躺下了,好好的瞇了一會。
“王一善!王一善!小心!”兩聲大叫我把從睡夢中吵醒,當然不止我,月琉璃也醒了過來。
凌云道長急忙起身,朝屋子里看去。
“小胖子醒過來了。”
聽到凌云道長的話,我和月琉璃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是林胖子的聲音嘛?
月琉璃扶著我進去之后,我就看見了林胖子正在拔在自己身上插著的儀器。
“我去,一善你這怎么了!老頭子一樣!走路還要人扶著!”
沒想到林胖子見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不過我怎么會生氣呢。
見到他這么生龍活虎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們怎么這么看著我,我這是怎么了,這是哪,我身上怎么這么多的儀器?”
將林胖子的心情平復(fù)下來之后,我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林胖子。
林胖子有一些不可思議的跟我說道:’那這筆生意咋們怎么做?委托人已經(jīng)被人抓走了?“
一旁的凌云道長哼了一聲說道:‘現(xiàn)在就算是不想做也要做了,特別局那一邊已經(jīng)是盯上這件事情了,咋們要是不給一個結(jié)果首先是心里過不去,第二就是面子上過不去?!?br/>
我看著凌云道長有一些奇怪道:“特別局不會追究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