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秋陽就如戀愛中少女的臉一樣明媚。
白璧微坐在電腦前,十指在鍵盤上文思起舞。那些靈感,真的像是源源不斷的溪流拍打著她腦海中的礁壁。
為什么裝裝又突然被勤奮小天使附身了呢?那是因為她要配合自己的第一本內(nèi)地出版物宣傳的需要。就連她的責編美豆子,一天都能抖她N+1次QQ窗口,為的就是鞭笞她不要再斷更了。
之前的幾本書在叉叉文學網(wǎng)也算聲勢浩大,但這次的《夜以繼日》,宣傳卻更是史無前例的猛。網(wǎng)站上都做了特別的專題,不僅曝光了她的照片,還讓她與讀者互動了足足四個小時。
當然,互動的那個下午,她貼著面膜對著電腦一臉呆滯的手下跑馬,對于提問《夜以繼日》相關問題的,就回答;看見吐槽催更《預感》那書的,就直接拉黑,頗有原則。
手機鈴聲“套馬的漢子”威武雄壯地唱了起來,滿屋子頓時就被一股戾氣所擾,那是白璧微為小甜專設的鈴聲。
將耳機一戴,就聽見連線那頭的女壯士嗚哩哇啦著:“白璧微,你的責編又打到我這來了!”
“然后呢?”她依舊沒有停下打字的手。
“說是給你申請的微博已經(jīng)認證好了,讓你務必今天上去發(fā)點東西!你的粉絲翹首以待呢!”小甜的聲音很意外的無比鏗鏘,“我已經(jīng)加你關注了,以后我們可以互相艾特(@)?!?br/>
對于美豆子小姐為裝裝的360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裝宣傳,白璧微感到又愛又恨,沒辦法啊,也得配合不是?畢竟,人家是在為她忙活,“知道了,那你現(xiàn)在做什么?”
問話的同時白璧微登入微博,賬號密碼美豆子早就發(fā)給她了,可她一直沒有上去看過,對于新生事物,她還真的感冒不起來。
登上去之后她第一時間就悟了小甜的語氣為何如此怪雞,原來還沒發(fā)一條微博的裝裝,粉絲人數(shù)已經(jīng)超過200萬了,而那個關注她的“嬌花待采”同志,只有寥寥三個粉絲,其中一個還是微博小秘書……
小甜:“閑的數(shù)腿毛呢呀,也沒做什么,哪像你一天天的不上班都那么忙!”
原來是羨慕嫉妒恨啊,白璧微笑笑,故意問道:“你情緒怎么不高呀親~”
小甜:“只要北風一吹,我就想起喜兒和她那可憐的爹,心情抑郁的簡直不能自已呀。”
“那來我家吧,稿費下來了,我請你吃大餐疏導疏導。”
“靠譜!”電話掛得倒挺快。
什么是姐妹情誼,姐妹情誼就是建立在吃貨的基礎上,攜手共同邁向有福同享的美好局面啊。
白璧微望著滿屏的微博狀態(tài),臉扭在了一塊兒,這可都是叉叉文學網(wǎng)的作者發(fā)的,美豆子到底幫她關注了多少人……
她向上一看,哎呦我去,2000人的關注上限被華麗麗的點滿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叉叉文學網(wǎng)竟然會有這么多活的作者,作為叉叉的扛把子,她含淚愧對。
鼠標點到微博發(fā)言框,想要輸入進去“我是裝裝我來也”之類的,可剛輸入了一個“我”,門就被唐多一把推開———
“露菲亞,冰箱里的奧利奧不見了!”
北風那個吹誒誒,雪花那個飄嗷奧,扯上了二斤紅頭繩,把那喜兒扎起來~~~~~
這樣一首洋蛋的歌響徹在白璧微的腦海中。
她手一抖的同時,蓋住顯示屏對唐多說:“去冷凍層找找?!?br/>
“哦?!碧贫帱c頭要走,腳步卻突然一頓,又回過頭來,“遮不住的,液晶屏那么大,你的手才一點點……”
這種淡定的吐槽,白璧微真的好想哭好嗎?!為什么好端端的祖國好兒郎,來到這里以后就越來越集百家之所長了!
好在少年對于奧利奧的執(zhí)念比較大,果斷說完話就去開冰箱了。
白璧微深吁一口氣,低頭一看———
【裝裝:我
4分鐘前來自微博客戶端】
剛才的手抖,點了發(fā)送??帐幍牧舭?,單單一個“我”字,以金雞獨立式出現(xiàn)于偌大的微博海洋。
也就是瞬間的事,1348條轉(zhuǎn)發(fā),599條評論!
隨便看一條被輪@的消息,白璧微的鼻血都要逆流成河了———
//@死是叉叉鬼:最右→_→//@連翹在當?shù)厮忝烂睬逸^有才:在一起在一起!//@掀起你的頭蓋骨:大神相愛,人民群眾最是喜聞樂見!//@草莓褲衩V:我也愛你//@裝裝V:我
點開“草莓褲衩”的內(nèi)頁,那里的認證信息赫然寫的是:叉叉文學網(wǎng)男頻作家……且他的粉絲也高達190多萬,而且發(fā)的每一條微博,都有數(shù)千的轉(zhuǎn)發(fā)評論量。
她是不是要悲劇了?要不要告訴美豆子?尼瑪,緋聞竟比書還紅的世界,一點都不可愛!
顫抖著點掉網(wǎng)頁右上角的小紅叉時,白璧微被雷劈得直瞪眼,她才不想知道那個加了V的“草莓褲衩”是什么鳥蛋,微博不好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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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夜以繼日》新的章節(jié),也上傳好了,白璧微這才離開書房,去看唐多。
白璧微可是宅慣了的宅可舒斯基,可唐多那孩子一天天的跟她一起處在家,也不覺得寂寞,倒是很難得。畢竟說是同時呆在家,可白璧微寫作的時候門一關就是一個小天地,倒還真不知唐多都在干嘛?
由于寫完的早,趁著小甜還沒到,白璧微決定去發(fā)掘一下小破孩的私生活。她的心肝一顫一顫的,腳步也仿佛飄了起來,那種姿態(tài)仿佛是在說:“今日,我就是福爾摩斯!”
當她走出書房,大眼一看,唐多在畫畫,可眼神瞄著的是白璧微擺在應急框里的衛(wèi)生巾!!
怎么辦怎么辦?!白璧微急的直轉(zhuǎn)悠。這才沒過多久,她就把別人的弟弟帶變態(tài)了,這種罪過要怎么彌補?親愛的小小少年多多啊??!
(ˉ﹃ˉ)“咳,”白璧微給予友好的提示,意思是她出來了,窺視姐姐衛(wèi)生巾的動作可以適當收斂一下了。
唐多抬頭看了她一眼,卻又接著畫起來,那眼神淡得白璧微都不能定了。
她幾步上前,一把奪過唐多的速寫本,“你這小毛孩子怎么好的不學盡學些———”
“怎么樣?露菲亞,喜不喜歡?”白璧微奪走他的畫本時,紅色畫筆在紙上拉下了長長一道,就像是正在補妝的女人在緊急剎車下畫到臉角的口紅印一樣慘烈,可唐多并沒有在意,相反,他還覺得很有創(chuàng)意。
畫里是一對男女的**攪在一起,用比較抽象的方式,近乎達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白璧微控制著自己的眼神不要去尋覓畫中的小**神馬的……
她的臉像漲潮的海水一樣緩緩漫上紅暈,“咳,多多,你畫的什么呀?”
“吸血戰(zhàn)士。”
⊙_⊙蝦米?等等,白璧微掏掏耳朵,自己是沒聽清楚吧,多多說的肯定是鐵血戰(zhàn)士沒錯的!
“這個是吸血戰(zhàn)士,”少年帶著色彩的手指指向畫作,“女人月經(jīng)時會難受肚子痛,吸血戰(zhàn)士就能把她的血吸走,她肚子就不會痛了?!?br/>
我謝謝你??!
//(tot)//白璧微含淚醒悟,最近她碰巧正來月事,而用過的姨媽巾就卷好扔在衛(wèi)生間的紙簍里,難道說,她昨天疼得在床上滾來滾去欲仙欲死時,被小破孩看見了……
細看之下,那個吸血戰(zhàn)士的頭型確實奇怪,就像一個護舒寶大流量夜用衛(wèi)生巾……這這這超前的外星既視感,還真要命!
可是,這個“吸”血很惡心的好嗎?!少年你快醒醒!我下次一定把衛(wèi)生巾藏起來不再帶給你奇怪的靈感了!
白璧微抹了一把臉,認真地評價道:“不……錯?!?br/>
唐多捏住了她的手,“真的嗎?我的畫全部為你而作,露菲亞,你興不興奮?”
白璧微的表情紋絲未動,從喉眼里憋出兩個字:“興奮?!?br/>
“露菲亞,那我是不是就有了當你男人的資格?”
啪啦。
屋子玄關站著一個面容呆掉了的女人,她的皮包與下巴一齊掉在了地上,“也許是我進錯頻道了,我重進?!?br/>
小甜當真就出了門,然后在外頭從開了一次門,走進來,可屋里的狀況沒有任何變化。于是小甜終于開口道:“白璧微,姐姐我真是對你刮目相看?!?br/>
很明顯能感覺到小甜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牙齒間被反復嚼了好幾遍才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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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導致陸哥哥與白二傻再次滾床單的便當男出現(xiàn)了,鼓掌!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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