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禍不單行
“暈哦,我怎么這么倒霉??!”
從獸族城市的復活點上下來之后,平凡一臉的晦氣,想不到好不容易從那些變態(tài)H國人手里跑出來,還沒休息多久,竟然又被碰到。全本害得自己連飯也沒有吃又開始亡命天涯,那知道結果最后竟還是掛了回來。唉,天啊,這樣的苦日子究竟要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還有,那些詭異的蝗蟲怪物究竟是什么怪物啊,竟然這么厲害,把那些H國的特異功能者打得還不過手來,可惜當時自己只顧著驚訝和逃跑,竟然沒有用“偵察術”去看一下,這真是一大失策??!
一邊胡亂想著,一邊走下了宏偉的復活臺,心中雖然郁悶多多,但轉念一想,這樣正好逃脫出那些混蛋的追捕,未嘗也不是件好事。于是原本懊惱的心情也漸漸舒展了起來。說起來,平凡這個人的優(yōu)點,也許就是他這種凡事都看得開的性格把。
抬頭看向四周,廣場上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獸族玩家,雖然沒有人族玩家那么“人口”眾多,但廣場上的熱鬧氣氛絲毫不比人族城市的差。喊價的、還價的、討論經驗的,鑒定物品的,紛紛攘攘的獸人玩家們讓這個巨大的廣場沉浸在一種火熱的氛圍中。
隨意欣賞著周圍的攤位,看見無數或精美或普通的道具裝備材料,在玩家們的言語中被買賣交換著,此時此刻平凡還真的萬分羨慕起這些玩家來。想想自己,自從那天莫名被雷霹開始,自己的生活好象就已經離平凡越來越遠了。
可惜原本戴在腳上的“背叛之足鏈”,在莫名奇妙地來到這后,竟然消失不見。不然,那里面還存有自己大半的好裝備和一些還算不錯的合成材料,一定可以在這里賣到一個好價錢。有了錢,自己也就可以買一件好一點的裝備換上,也可以繼續(xù)到飯店把肚子撐飽。
可是現在到好,自己身上除了不可掉落的儲物手鐲里一些垃圾裝備外,已經是身無分文,就算把那些裝備賣掉也只有幾個銀幣。就連買血藥的錢都不夠。在這個鬼地方又聯系不到血刃大哥和劉云那臭小子。唉,總一個慘字了得。
就在這胡想的工夫,腳步不停的平凡已離開熱鬧的廣場,來到了一條清冷的街道旁。腦子里轉來轉去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暫時先下線,等明天聯系了劉云再說。
在心中呼喚出控制菜單后,剛準備下線,手不經意的一抬,一個黑呼呼的東西突然掉落在了地上,平凡一愣,低頭看去,卻是一只蝗蟲模樣的昆蟲尸體。什么時候自己身上有這樣的東西了?平凡腦子里冒出了這樣的疑問,隨即又想,可能是一些小怪物的尸體把。剛想繼續(xù)退出。突然,他渾身象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僵硬,呆若木雞。
等等蝗蟲?
幾乎是一瞬間,平凡原本沉思表情的臉上瞬間變成了慘白,“啊”地一聲慘叫!屁股如同安了彈簧一般,從地上彈了起來,“蹭”地一下子便跑出了十幾米遠。之前被那些怪物蝗蟲攻擊所造成的劇痛依舊深刻在心!
等從下意識的恐懼中徹底清醒過來后,平凡這才發(fā)覺,自己竟在這一剎那間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自責罵著自己的膽小,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走上了前去。眼睛死盯著地上那只小小的昆蟲。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后扭著,生怕它下一刻會突然復活,然后猛地向自己撲過來來一樣。
不過,半天的工夫之后,蝗蟲終于還是沒有撲過來。平凡終于可以確定。這只之前恐怖之級的怪異昆蟲已經徹底死亡。原本占滿了半邊心房的慌恐與害怕終于徹底平復下來。長長的舒了口氣后,他蹲下身去,看著這個絲毫不起眼的小昆蟲,聯想到之前自己就是被這些小東西給炸回了城,那些H國人,竟是被它們給殺得一塌糊涂。內心中頗為這些怪物的能力感到震撼。
“唉,幸好只是在游戲里,要是在現實世界里出現這樣的怪物,那整個人類還不都得玩完?。 币环瓱o謂的感慨后,平凡搖了搖頭,對地上的尸體再也沒有了興趣。正準備起身下線,忽然,一道靈光似閃電般猛地從腦海中響起:
“對啊,別人也許沒辦法把它們從游戲里弄到現實去,但,自己可以?。 ?br/>
猛然間,心中原本的煩惱與憂慮徹底一掃而空,哈哈大笑著,再也顧不上下線,蹲下身去開始拼命地對著那個小小尸體使起超度來。
一道道七彩的光芒不斷地從平凡額頭釋放出來,流入到地上的昆蟲尸體,又紛紛沿著原路流回平凡的額頭,雖然超度技能很是不錯,但成功率也太低了點,僅僅才1%的幾率。也不知試了多久,腦子里傳來的依舊是超度技能使用失敗的系統提示。
終于,原本興奮著的平凡忍不住地,嘴里大聲地咒罵起來。也是,如果讓你對著一個昆蟲尸體連著揮舞兩個多小時手臂,是人都會氣憤的。
只顧著發(fā)泄著心中的不爽,平凡絲毫也沒有聯想到,為什么只到現在,這個原本十幾分鐘就應該被系統刷新掉的昆蟲尸體,竟然仍好好的留在原地。而且,隨著平凡七彩能量的不停進出。原本黑色無光澤的蝗蟲尸體,全身開始顯現出一層淡不可見的七彩光暈。
終于耐心全失,就在平凡決定要放棄,最后一道七彩光芒從額頭射向昆蟲尸體的時候,異變,終于發(fā)生!
這一次射出去的七彩光芒,竟然沒有如同之前光芒一樣返回到平凡額頭里。不但如此,那只原本應該死亡了的昆蟲尸體,在這一剎那,竟是忽然產生了一種奇大無比的吸力,把道道濃濃得如同實質般的七彩光芒從平凡額頭里硬生生地“拔”了出來。那場面有著說不出的詭異!
那里料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一時呆住了的平凡,初始只是一臉的目瞪口呆,等到他最后終于回過神來,慌慌忙忙想要頭移開的時候,卻驚恐地發(fā)現,自己的身體竟如同石化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了。這才知道大事不妙。
緊接著全身的力氣隨著額頭里流出的七彩光芒而逐漸消失,渾身也開始傳來種種奇痛無比的感覺,酸甜苦辣,麻癢澀痛,整個身體如同進了地獄中的刑臺之上,正在經受著種種酷刑一般。痛得平凡張嘴想要大叫,卻連大叫的力氣也失去,終于支撐不住,兩眼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
“哇!”
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后,解普大叫著從床上蹦了起來,額頭冒出了冷汗,臉色雪白地大口喘息著,腦袋中如同糨糊一般,“嗡嗡”的什么也想不起來。雙眼茫然無神,仿佛還保留在之前的劇痛所帶來的驚悸與訝然中。
半天的工夫之后,終于恢復了一點思緒的解普,這才發(fā)現,自己向是被水打濕了一般,渾身上下都已濕透。呆呆的坐在床上,像是失了魂一般。發(fā)了半天的愣后,人終于清醒了一點?;叵肫鹱约涸谟螒蚶锼龅降哪强植乐壍奶弁?,平凡渾身一抖,心中升起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超度一個小怪物,竟會發(fā)生那么古怪的事情呢?
皺著眉頭苦想了半天,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原本便已疲憊的大腦此時更郁悶之級地把戴在頭上的
虛擬頭盔給取了下來,長長嘆息一聲,起身向著澡堂走去。
隨著熱水不停的從身上沖過,原本噩夢侵襲的大腦終于完全恢復,搖了搖頭,從澡堂里出來后,抬頭一看大廳墻壁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凌晨4點,真是過得快啊,想不到就這么一會的工夫,天都已經快要亮了,穿上換洗的衣服,重新躺回了床上,一想起明天還要面對那些警察的查問,禁不住地滿身郁悶。
就這么胡亂想著,慢慢地睡意襲來,終于再次陷入昏暗
就在他暈睡過去的一會工夫,一個巨大無比,如同蝗蟲一般的猙獰黑影,緩緩從解普的身體里浮到了半空。虛空之中,黑影張須舞腳,左搖右擺,那模樣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墒?,還沒等黑影囂張多久,一道濃的如同實質的七彩光液閃電一般罩向黑影,帶著仿佛在憤怒般尖叫的巨大虛無,又如同來時猛地流回了床上之人的額頭——
現在的解普,渾身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一道道冷汗不由自住地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天,這這怎么可能呢,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下線的時候,他們不是還都在的么,怎么怎么會突然全都死了呢!”
此時擺在他手中的,正是當日的C市日報,報紙的頭一條,赫然醒目地登著:“H國破案小組全體死亡,幕后究竟誰是殘忍真兇!”標題下正文詳細地報導道:“本報記者訊:H國負責協助警方偵破8.4兇殺案的破案小組成員,于今日清晨被發(fā)現全體死亡在落住的華天大酒店內。警方接到報案后迅速趕往案發(fā)現場。
令人驚訝的是,死去的六人全部都帶著一種古怪的表情,讓人看上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更離奇的是,死在床上的他們各個全身毫發(fā)無傷,如果不是沒有了呼吸和心跳,他們和睡著了的人沒什么兩樣,這簡直和8.4兇殺案中H國死者宋吉魁的死亡狀況一模一樣。這兩起事件間隔如此之短,兩次死者又都是如此離奇死亡,不免讓人懷疑,兩次的兇殺案件是否為同一伙人所為。
據負責8.4兇殺案和此次案件的陳警官透露:‘此次案件是F省幾十年來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次,而且還涉及國外人士。加上8.4兇殺案還未告?zhèn)善疲允∥≌椭醒攵枷喈斨匾?。都已經責成要求限時破案。警察廳從接到報案后不久,便已經派出特別行動小組開始進行案件的偵察。相信在短時間內便會偵破此案?!?br/>
同時,陳警官還呼吁,希望大家能提供消息線索,情況屬實的話,警察廳將予以重獎!”
再也看不下去,報紙隨手一扔,渾身發(fā)軟地向著大廳中的沙發(fā)走去,身體重重的陷入了柔軟的沙發(fā)中,可此時的解普沒有絲毫的舒適感覺?;蛘哒f,此時的他根本就失去了對周圍的感覺,心中剩下的,全都是重重的混亂和濃濃的迷惘。
“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我記得下線的時候,他們應該還在的啊,再說不就是一個游戲么,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難道,是那些蝗蟲的緣故?!”
忽然想到最后出現的那一群魔鬼般的蝗蟲,再次聯想到自己貿然對著那些怪物尸體施展“超度”技能后所帶來的如同地獄般的感受。一股從骨髓里涌上來的惶惶恐懼猛地籠罩了解普的整個身心。內心一陣哀號:“天,為什么自己會這么倒霉啊!”
就在惶恐和驚懼漸次擴大,壓得解普幾乎快要竭斯底里的時候,樓下傳來了老媽那獨具特色的叫吼聲:“臭小子,快下來,有人找你呢!”
“啊,就下來了”暫且收拾心中的慌亂,解普稍微整了一下衣服,跑下了樓去,;樓下的客廳里,兩個穿著筆挺西服的中年人正在和媽媽閑聊著。見到解普下來,一起站了起來。其中的一個悄悄地對老媽說了些什么。老媽點了點頭,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慎重與嚴肅的表情。轉身走到解普身前,對著兒子的腦袋就是一個“釘頭”:
“好好配合人家,我先回房間了?!?br/>
說完也不待兒子開口,把解普往兩個中年人身邊一推。轉身便上了樓去。
內心一股不安的感覺開始由解普的心中升起。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望著眼前這兩個身材魁梧,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還未等他開口,其中的一個男子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是解普把,你好,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有一些事情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一下”
后面的話,解普全部都聽不清楚了,整個心臟隨著中年男子那一句“安全局”而緊緊的繃成了一團,全身的血液似乎一瞬間全部都凝固了一樣。腦袋中雷鳴般的“嗡嗡”聲響成了一團。一句句回音不斷地在自己的意識中反復激蕩:“安全局!安全局!安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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