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昵娜急了,臉上的汗水,那是越淌越多,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嚇的。
她當(dāng)然也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只是,她怎么樣都開不了那個口,開不了向米瀟瀟道歉求情的口。
可要是不說,或者是向剛才那般,話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說不出來,自己的小命,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想著,昵娜不禁撇頭看了一眼站在米瀟瀟身旁的奧特一眼,眼神里流露吃孤獨(dú)無助,可憐巴巴的眼神。
要是往日的奧特,恐怕早就是按耐不住沖上去好好安慰一番昵娜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今天的奧特,卻是極為平靜的看著眼前可憐兮兮的昵娜,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下。
可見,昵娜的表情,奧特現(xiàn)在是完全可以做到無動于衷了,也是,昵娜怎么說,都算是活該吧!
罷了罷了,反正這不是她家的事,她管那么多做什么?而且,這個也不是她想管便能管的。
在奧特頗為平靜的眼神的注視下,昵娜頓時便覺著毛骨悚然,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這眼神太可怕了!
此時此刻的奧特,對于昵娜來說,那簡直就是無比的陌生。
“嗯?”米瀟瀟瞅著昵娜,笑瞇瞇的發(fā)出一個單音字,尾角刻意上提幾分,顯得有幾分的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
“我,我向你道歉,我對不起你,都是我的錯,你,你就回塔爾部落吧!算我,算我……!”昵娜咬緊牙冠,一連串的話語,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zj;
可那最后一句,昵娜卻愣是怎么樣都擠不出來。
就那么不上不下的堵在了喉嚨里,一面接受著奧特‘平淡無奇’的眼神示意。
一面是自己強(qiáng)大的自尊心的不允許,昵娜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煞是難看。
“算你?算你怎么樣?”米瀟瀟恰似沒有聽懂昵娜的話,哪壺不開提哪壺。
“算,我,昵娜,求……,你!”昵娜一字一句,說話的聲音響亮了幾分,可見她把字咬的極重。
“瀟瀟,餓不餓?”金玄上前關(guān)心的問道。
“不餓?!爆F(xiàn)在才幾點(diǎn),頂多下午四點(diǎn)半,她又不是豬,哪能這么快就餓了。
再說,她都沒做什么力氣活,體力消耗的也不快,而且現(xiàn)在是秋天,一般的話,她都是不吃午餐的。
“那渴不渴?”金玄看著米瀟瀟,‘不死心’的再次問到。
“經(jīng)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泵诪t瀟頓了頓,繼續(xù)道。
“瀟瀟,水?!睅熤Z走上前,遞上手中干凈的水,看著米瀟瀟道。
“嗯,很甜?!泵诪t瀟接過水,輕輕的喝了一小口,原本沒有什么味道的水,都變的甜膩無比。
“甜?我嘗嘗!”離朔一聽到米瀟瀟說水甜,便立即上前一把抓過師諾手中的水,咕嚕咕嚕的就喝上了兩口。
“嗯哼,瀟瀟,你也學(xué)會撒謊了,這水哪里甜了?不過這杯子倒是真的甜?!彪x朔看著米瀟瀟,似笑非笑的說著。
米瀟瀟詫異,不由得跟著離朔的視線瞧了一眼那杯子,卻發(fā)現(xiàn),離朔直勾勾的盯著的地方,竟然是她方才喝過的地方。
瞬間,米瀟瀟的耳根處有些泛紅。
“咳咳,那個,你剛剛說什么?”米瀟瀟尷尬的咳了咳,隨即朝著昵娜露出一股迷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