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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愚蠢至極!
他把秦嶺警局的局長叫了過來。
“張局長,這個案子我打算交給蘇誠全權處理,你們警方全力配合他就行?!鄙蚴钢K誠說道。
“他?”張局長愣了愣。
“他能行嗎?”
張來陽望著這名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十八九歲,應該還在上大學吧?
讓他來破這個案子。
沈州長這是在想什么呢?
沈石聞言,笑道:“差點忘了,我還沒有給你介紹過蘇誠。”
“張局長,我給你介紹一下?!?br/>
沈石說道:“他叫蘇誠,三年前我們安州鎮(zhèn)魂街的那個案子,就是他破的?!?br/>
“所以,當年鎮(zhèn)魂街的那個案子他能破,這個案子,他就更能破?!鄙蚴f道。
“什么?”張來陽驚訝的道。
當年鎮(zhèn)魂街的案子,竟然是他,這一個少年辦的。
他有點不可置信。
但是這話是沈州長親自說的。
那肯定就是對的。
“即是如此的話,那我吩咐下去,讓秦嶺的重案組全部配合他?!睆垇黻柕馈?br/>
沈石點了點頭。
幾分鐘后,張來陽領著重案組的幾個隊長來到了這里。
幾人相互介紹了一下之后,就都認識了。
他們聽說蘇誠是破解幾年前鎮(zhèn)魂街那個案子的神探之后,對于蘇誠領導他們,都沒有什么意義。
實力為尊。
不論在哪里,都是如此。
這些做完之后,蘇誠直接讓人把錢佳帶了過來。
這個所謂的錢佳,就是今天晚上給段景洪換衣服的那個侍女。
也是段景洪在離去的時候所說的那個給他茶杯換水的女人。
要想破掉這個案子,蘇誠必須要從這個女子身上入手。
因為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女人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半個小時后。
警察把錢佳帶到了這里。
蘇誠要了一間獨立的屋子
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把今天晚上的事情,沖頭到尾的說一遍吧。”蘇誠說道。
“我在警局不是已經說過一遍了嗎?”她問道。
“而且你好像并不是警察吧?我為什么要再跟你說一次?!彼曇舯涞膯柕?。
蘇誠看著她,點了根煙。
深邃的長眸中泛著冷光。
“請把今天你陪段教授換衣服的經過再說一遍,請記住,這或許,是你最后的機會?!碧K誠淡淡的說道。
語氣不冷,也不咄咄逼人。
但是此時的蘇誠,卻讓這個女的感覺到了恐懼。
不知道什么原因。
就是突然覺得這個少年深入大海。
這是感官上最直接的體驗。
此時,她望著蘇誠,就是莫名的恐懼。
甚至比錄口供時面對那些荷槍實彈的刑警時還要緊張。
“我說。”她道。
蘇誠點了點頭。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今天晚上六點左右,我陪著段教授去換衣服,我隨著他到了換衣室,想幫他換上秦服的時候,他說自己會穿,不需要我,所以我就走了出來?!彼馈?br/>
“我在門外等了他好長時間,看著段教授還沒有出來,我就是敲了敲門,問他需不要我進去幫他,但是他沒有說話,我就又等了十分鐘,然后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段教授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嘴里不斷的有白沫往外吐,當時我嚇的不輕,就慌忙過去找你了?!卞X佳說道。
“還有嗎?”蘇誠問道。
“沒有了,就那么多,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錢佳說道。
“不只是這些吧?”蘇誠淡淡的問道。
“真的沒有了?!卞X佳回道。
“段教授曾經中途讓你幫他換杯水,這件事情,你沒有說吧?”蘇誠冷笑著問道。
聽到蘇誠的話,錢佳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哪里有這回事?我沒有給段教授換過水?!卞X佳說道。
“有還是沒有,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蘇誠打了一個響指。
一名刑警走了進來。
“把段教授用過的那個杯子拿去檢驗,看看上面有沒有錢佳的指紋?!碧K誠說道。
“是,蘇先生?!蹦切叹拥教K誠的命令,直接跑出了房間。
“你到底是誰?”錢佳此時問道。
這個人不是段景洪的學生嗎?
為什么精彩會聽他的話?會對他畢恭畢敬的。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做這件事情的?!?br/>
“你和段教授,有仇嗎?”蘇誠問道。
“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錢佳說道。
蘇誠笑了笑,說道:“你這個時候承認不承認,都沒關系,等指紋對比過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到時候,恐怕你就會被當做兇手抓起來?!碧K誠說道。
“我不是兇手!”
錢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的吼道。
“誰知道?”蘇誠問。
“水杯上有你的指紋,那杯水是你換的,段教授就是喝過你換的那杯水之后才中了毒的,就是因為中毒,才被人殺的,才被人殘忍的砍掉了腦袋和四肢,你說你不是兇手,誰信?”蘇誠冰冷的問道。
就在此時,那名刑警走了回來。
“錢小姐,我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指紋?!?br/>
他說完,沒有去管錢佳同沒同意,直接取過來了一根頭發(fā),然后拿去匹對。
“我不是兇手,我真的不是兇手!”
望著警察離去的背影,她開始緊張的大聲吼了起來。
蘇誠沒有管他。
就坐在那里,然后用指甲刀修著指甲。
幾分鐘過后。
蘇誠才望向了她。
“估計還有兩分鐘的時間,對比結果就會出現(xiàn),等對比結果出現(xiàn)之后,你就真的在劫難逃了。”蘇誠淡淡的說道。
“我沒有給段教授換過杯子,就算是杯子上有我的指紋,那又能怎么樣?說不定是兇手為了嫁禍給我,在被子上面放的我的指紋呢。”錢佳說道。
“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愿意承認自己給段教授換過茶杯嗎?”蘇誠問道。
他現(xiàn)在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女人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處境。
她到現(xiàn)在,還再覺得自己很安全。
實在是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