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娘面帶慈愛,看了眼蕭寶貝的頭頂,兩個小兒異常乖巧躲在她的懷里,腦袋時不時的抬起一下,卻被寶娘強硬的按下。。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不許看,乖乖的呆著……?!?br/>
兩個小兒在寶娘的懷里偷偷的用眼神‘交’流,停了一會兒,只見蕭寶貝劇烈的搖搖頭,想要鉆出來,“娘親,你要悶死我啊……?!?br/>
“哪有?”小聲嘀咕,漸漸抬頭,看著遠處兩步遠距離的‘女’人,顯然已經(jīng)嚇的不行,偏逢這個時候,天‘色’竟然急劇變化起來,頭頂?shù)臑踉茝浡诳罩校袷且痛蟮亟尤赖统?,昏沉沉的雷聲隆隆響起?br/>
風也起了,雨漸漸滴落,不是很大,微微下著。
寶娘只顧著抱著兩個孩子,心中又是擔心那個‘女’人,左右不得力。
“娘親,我們走了,反正臭‘女’人肚子里懷的不是人,管她干嘛?”出生說話的是蕭逸寒,粉嘟嘟的小模樣,成熟冷靜的眼眸,小小年紀便帶有豐神俊朗之姿,真真不可小覷。
“寒寒,你確定她肚子里懷的不是孩子?那是什么?”稍微給說的清楚一點,她好上前去看看,若真是鬼魅之物,她倒是不敢上前去看了。
“什么都沒有,不過是夢魘玩的惡作劇,一肚子壞水的‘女’人不用管她?!笔捯莺懿恍嫉膹埧?,卻沒任何‘波’動的語氣。
寶娘聞言,始終是不太明白,一個懷孕的‘女’人肚子里竟然沒有嬰兒,卻被一個孩子說,不過是開的一個玩笑,任誰這樣想都不可能會相信,可是,寶娘卻相信,她清楚的知曉一對兒‘女’的不同,尤其是蕭逸寒,他的話她絕對有相信的理由。
寶娘看著蕭逸寒,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許久,蕭逸寒才低聲再次淡淡的說,“她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我們再不走,就要被大雨給淹沒了……。”很明顯,娘仨整個身體已經(jīng)被雨淋濕,黏黏的感覺在身上尤為不舒服,蕭逸寒本尊是極其討厭這種黏纏的感覺。
“那,她,我們就不救了嗎?”
似是在低聲嘀咕,只等了片刻,她才放開懷中的兩個孩子,急速的從魚塘那邊折了幾個碩大的荷葉,一人一個放到他們手中,“你們兩個乖乖的呆在這里,哪里也不許去,娘親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不能動的哦。”再三囑咐,寶娘才起身離開。
始終做不到無動于衷。
手中依舊拿著兩支荷葉,倒是沒有撐在自己身上,緩緩靠近馨憐,這時,只見她的肚子顯然已經(jīng)流空,沒了剛才的惡心腥臭味的液體流出,寶娘直直盯著她的肚子,詭異的看著,生怕再會出現(xiàn)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來。
倒是忽略了那個‘女’人已經(jīng)變型的臉頰,本來是一張圓潤的而白皙嬌嫩的臉,現(xiàn)在卻整個塌陷下去,眼睛和嘴巴尤為的凸出,眼睛是深深的凹陷下去,嘴巴卻微微張著,嘴角流出一些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的液體,不知是雨水還是身體里那腥臭的液體。
腥臭味倒是不重,及時落下的雨水已經(jīng)把那股子臭味給稀釋了不少,一般人靠的遠點是根本就聞不到。
寶娘就不一樣了,她站的位置靠著馨憐極其的近,能看到到她肚子在輕微顫動,像是被人打擊著的鼓,一下一下的彈跳著。
奇怪,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馨憐的肚子,看到這般情形,心中直喊奇怪,驚奇之后帶著陣陣后怕,蕭逸寒剛才說她的肚子里什么都沒有,可現(xiàn)在看來不是什么都沒有,而是來沒來得及出來而已……。
剛才渾圓的肚子已經(jīng)漸漸癟下去,本來完好無損的衣衫,被她尖銳的手指刺啦一下扯開,聽到雨水中帶來衣服破裂的聲音,寶娘驚奇回神的抬頭,看了馨憐一下扭曲至極的表情,直直的往后退。
“馨憐……。”她低聲喊道,沒有任何理由,只是想輕聲喊一下。
“嘿嘿,他還是出來了,你的孩子呢,你那個孩子呢……?!迸恿艘幌虏弊樱袷浅D瓴淮蜷_的‘門’被人突然的打開發(fā)出的聲音,帶著別扭的骨節(jié)輕輕晃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歪著腦袋直勾勾的看著她,說出的話帶著詭異和‘陰’森。
“孩子?馨憐,你沒有孩子?你肚子本來就不是孩子……?!毕肫饎偛攀捯莺脑?,寶娘后退的時候,不忘跟著說出。
此時的她早就不是原來的她,任由寶娘再怎么說也枉然,她腦海里一直閃著想要那個孩子,要了那個孩子的靈魂,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活的,就能來到這個世上。
帶著不可思議的固執(zhí)和堅持,馨憐的腦海里一直閃著那個小孩子年幼稚嫩的‘摸’樣,她想要那般白白嫩嫩的嬌兒。
腳下的步伐像是被鐵鏈子羈絆纏住,任由輕盈的身軀走起的路卻極其的緩慢,雨水繼續(xù)往下落,相比之前已經(jīng)大了很多,敲打在荷葉上面的聲響愈加大了起來,怎能讓人忽視打落在身上的雨滴。
此時的馨憐就像是從地獄里出來的惡鬼,一步步的‘逼’近寶娘,想撕裂她般惡狠狠的走著。
寶娘頻頻后退,意識被雨水打的很‘迷’糊,看著眼前的人也變了‘摸’樣。
馨憐走著,嘴角流著惡心的液體,依舊低聲說著,“孩子,我的孩子,我有孩子的……?!?br/>
寶娘自然也是聽到她的話,接著而道,“馨憐,你沒有孩子,你看看你的肚子,什么都沒有,只是一團惡心的液體,什么都沒有……。”寶娘也是怒氣,被她這樣一直‘逼’迫,任誰看到不會瘋癲才怪。
突然的怒吼讓她已是愣怔,繼而竟然伸出手去撫‘摸’自己的肚子,輕輕緩緩的像是在‘摸’著世上最珍貴的禮物,疼愛的表情的出現(xiàn)在臉上顯得異常怪異,“我有孩子,你看,他還在我的肚子里呢……?!?br/>
像是在炫耀她的孩子,一個使勁,五指竟然深陷在肚子里,發(fā)怒般的聲音在雨水中響起,“我有孩子,這就是我的孩子……?!边M入腹腔的手指已經(jīng)出來,手指乃至半個手臂帶著令人嘔吐的白‘色’粘液物,粘液上面竟然還帶著點點白‘色’的物體,看上去是像白‘色’蟲子在上面扭動。
寶娘忍住惡心,抱住雙臂,看著她,她還在靠近,寶娘卻被了剛才的后退力氣,她想吐,想把肚子里的苦膽都吐出來,一個正常人的肚子里怎么會有那種東西,她肚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腐爛,腐爛物上面帶著扭動的蛆蟲……。
“滾,別靠近我,滾啊……?!彼龕盒牡目粗矍暗那樾?,寶娘怒吼,一掌伸出,怒火攻心,卻沒有如預(yù)期中那般觸碰到她的身子,而是體內(nèi)的真氣隨著怒氣被她一掌打了出去,正巧打在馨憐的身上。被寶娘體內(nèi)無意間散發(fā)的真氣打到五米之外的馨憐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拿出腹部的東西送到她的面前,嘴上一直說著讓她看,“嗯,我的孩子,你看,這是我的孩子……?!?。
寶娘抬眸,一看,眼眸睜的異常大,被她拿在手里的竟然是、一個碩大和初生嬰兒差不多大的老鼠,老鼠是死的,眼睛卻是睜的大大,冷冷的看著她,眼眸晃動一下,閃過冷光……。
寶娘的頭跟著輕搖,等她再去看的時候,入眼的不過是一個已經(jīng)死透了的老鼠而已。
瘋了,眼前的‘女’人是瘋了,寶娘不想管她,她不再是那個正常人,不是那個叫馨憐的‘女’子,而是一個早就腐爛的軀殼不知被誰侵占了……。
轉(zhuǎn)身就要跑,卻發(fā)現(xiàn)腳根本就不能動彈,一點也不能動彈,能清楚的看到雨水中一直站著的一雙兒‘女’,她卻一動也不能動。
伸出的手像是碰觸在透明的青墻壁上,能看到他們卻不能繼續(xù)往前走,此時,她才發(fā)現(xiàn)她被誰給困住了,抑或是誰在背后拉扯她不讓她動彈……?
滿臉盡是驚恐,強迫自己去轉(zhuǎn)頭,直視身后的東西,只要不是被困擾了心,就能自救,她心想著。
轉(zhuǎn)頭,以為看到的會是很忙極其恐怖的東西,殊不知,轉(zhuǎn)頭之后,看到的竟然是一張笑著的眸子,面容極其的妖媚,燦爛的至極的笑容,嘴角微微揚起,那樣直接而單純像個孩子般看著她。
“墨染?又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現(xiàn)在我面前都是幻覺,是不是?是你幻化出來的,一切都是假的……、”像是找到了說服這一切的理由,寶娘拉著墨染的衣袖,卻發(fā)現(xiàn)根本就不能真是的觸碰到,他就想一個虛無的幻影。
“寶兒,你想錯了,這不是我‘弄’出來的,是真實存在的,是真的,你看看你身上,是不是還帶著那個‘女’人身上溫熱的液體?那個‘女’人還在哪里?若是真的能取走小惡魔的靈魂,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事,都是你們的錯,知道嗎?你們讓我沒有重生的機會……?!蹦镜恼Z氣從剛才的溫順和可憐乞求,突然變換到現(xiàn)在的‘陰’狠和恐怖。
重生?聽到重生,寶娘是渾身一顫,他知道她是重生的了嗎?
她是得到了無道子的真氣護體,卻沒學(xué)到一絲降服惡魂鬼魅之物的符箓,對于眼前身份不明,一直借取別人身體生存的墨染她根本就沒有辦法。
而且,同時,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身份同樣不明,身體腐爛,能從肚子里拿出一直碩大無比死老鼠當孩子的馨憐,在他們面前,她就是弱者,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女’人,就是再有空間,她能逃的了,難保出來面對的不是現(xiàn)在的他們?
還有那兩個在苦苦等她的稚兒……。
所以,逃避根本就不可行,她也不能這樣做。
寶娘急的直搖頭,她不懂墨染的意思,也不知道馨憐是如何和墨染有關(guān)聯(lián)的,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跳躍太大,腦子‘混’沌,她不能將兩者聯(lián)系在一起。
心底的軟弱被狠狠的拉扯了出來,現(xiàn)在的她只想著趕緊逃離,離開這里,一下都不想呆……。
突來的昏厥,讓她沉沉倒了下去,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倒了下去。
陽光,彩虹,新鮮的空氣,沉沉的頭昏……。
還有嬌嫩的稚氣聲音在頭頂,“娘親,娘親你醒了嗎?”
“嗯?蕭寶貝……?”直視的光線的太過于強烈,沒能看清眼前的人兒。
“是我,娘親,是弟弟打敗了他們,娘親,你沒事了吧……。”小小手掌撫在她的臉上,來回滑動,像是在安慰。
“謝謝你們,娘親已經(jīng)沒事了?!睂毮镒似饋?,看著熟悉的四周,還是和剛才是一樣的,哪里都沒有改變,卻少了馨憐和腥臭的氣息,還有墨染,那個使出幻境讓她險些出不去的鬼魅。
“娘親,天晴了,我們回家吧……?!笔拰氊惱吨鴮毮锏囊路?,就是不想讓她在這里呆著,擔心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們就不好解釋了。
轉(zhuǎn)頭瞧了一下一直冷眼旁觀的弟弟,示意他能跟著說上的些話。
冷冷看了蕭寶貝和寶娘一眼,緊繃的臉蛋,瞬間變了模樣,軟綿綿的小手拉著寶娘‘胸’前的衣衫,“娘親,我餓了,嗚嗚……。”委屈的神‘色’、稚嫩的聲音,軟綿甜膩的童聲,喊得寶娘心都碎了。
一把抱住蕭逸寒,壓根就忘了剛才還一張撲克臉的小家伙是如何的冷淡,“好了,我們回家,先給你們做吃的……。”
趴在寶娘的肩膀,對蕭寶貝‘露’出一個勝利的笑,氣的蕭寶貝對著蕭逸寒呲牙咧嘴、牙根癢癢。
回到宅院,喂了兩個孩子吃下飯食,她是百思不得解,心中卻一直想‘弄’清楚。
不行,不能就那樣稀里糊涂的過去,她一定要‘弄’清楚,馨憐到底是人還是鬼?這關(guān)系到的事多了去了,還有,墨染不能重生和她有什么關(guān)心,她在這場事情中又占了什么不可或缺的地位,讓他們主動找上‘門’。
說做就做,寶娘起身,“白溪,白溪……?!?br/>
“夫人,我在這里?!卑紫谑帐皬N房,聽到寶娘的喊聲立刻走到她面前。
兩個小家伙孩子吃飽了在‘床’上玩耍,寶娘向里面看了一下,“你幫我照看好他們兩個,我出去一下……?!?br/>
跟著她的話,抬頭看了下外面的天,已經(jīng)昏沉下去,看樣子像是要落雨之征兆,“夫人,現(xiàn)在太‘色’已晚,而且,看樣子是要落雨了,現(xiàn)在出去不太安全……。”
坐在‘床’上的兩個兒童,一聽,也跟著點頭,心中暗道,真的很不安全,不能出去,太危險了,尤其是自家爹爹不在家的情況下,她絕對不能獨自出去。
“沒事,我一會兒就回來,我就去一下蘇顯家看看,你幫我照看好他們……。”起身,拿起一把素雅的油紙傘,身影極快,就要走出房間的屋檐。
蕭寶貝趕緊從‘床’上下來,邁著小短‘腿’,蹭蹭的跑到屋檐邊,“娘親,你不能去,回來……?!?br/>
“嗯?”寶娘回頭,蕭寶貝和蕭逸寒已經(jīng)下了‘床’,腳上卻沒穿任何,現(xiàn)在這般‘陰’寒的雨天,免不得就受了涼,病從腳入,她還是懂的。
“怎么不穿鞋子就下來,這么不聽話……?!狈畔率种械挠陚悖饍蓚€小破孩,向屋里走去。
放他們在‘床’上,招呼白溪,“你幫他們穿上鞋子?!?br/>
“不要,寶貝不許娘親走開,一步也不行……?!苯駜菏恰帯?,還是那個‘女’人的破腹產(chǎn)子之日,尤為的不吉利,她娘親還要去那‘女’人家,絕對不行。
再三被她這樣說,寶娘皺眉想起兩個孩子的異常,莫不是他們察覺到什么了,眼睛盯著蕭寶貝,緩緩看向蕭逸寒,“你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趕緊告訴娘親……。”
“這個,那個……。”蕭寶貝糾結(jié)的抓著兩只小衣袖。
蕭逸寒眸子一轉(zhuǎn),薄而稚嫩的‘唇’瓣揚起,“告訴你又如何,跟你也沒有關(guān)系?!?br/>
“嘿,你這‘混’小子,有你這樣跟娘親說話的嗎?你真的知道什么嗎?快點告訴我……?!边@一次寶娘卻異常的認真看著他們,語氣打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輕微抬起頭,看了一下白溪,蕭逸寒沒有出口,只是嘟嘟嘴角。
白溪領(lǐng)會,躬身退到一邊,“夫人,我先出去……?!?br/>
寶娘沒理她,蕭逸寒卻說了出來,“那個‘女’人想要我的靈魂,她肚子里的東西沒有靈魂,只有取走了我的靈魂,她肚子里的東西才能‘成’人,還記得上次我掉入流水中的事嗎?就是她搞的鬼?!?br/>
蕭逸寒輕聲一笑,眼眸上滿是冷狠。
寶娘接著他的話,細細的回想起來。
當時就覺著有鬼,被她抱的那么緊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掉下去,絕對有問題。
按照蕭逸寒說的,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那個‘女’人想要得到蕭逸寒的靈魂,才想方設(shè)法讓嬰兒從寶娘手中掉落水中,她則事先在流水的下緣等著,沒想到的是,會出現(xiàn)地魂婆會突然出現(xiàn),地魂婆打破了馨憐想取得蕭逸寒靈魂的計劃,也是那次的唯一計劃。
馨憐不是普通的人,她體內(nèi)的靈魂已經(jīng)不屬于她,她不過是借助在一個叫馨憐的‘女’人的是身體里,由于現(xiàn)在是夏季,外面的陽光就是不出‘門’就極其的燥熱,她絕對不敢以身涉險外出,她必須盡最大可能的保護住肚子里的孩子。
寶娘本來就極其宅,不愛外出,根本就沒想過去找馨憐,而且,那個時候已經(jīng)隱隱察覺出什么,不太喜歡馨憐,更是沒那個心思去找她。
這樣一來,根本就斷絕了馨憐和寶娘,不,確切的說是和蕭逸寒接觸的機會。
直到現(xiàn)在,她肚子的孩子就要出生,也沒得到蕭逸寒的靈魂,結(jié)果自是,孩子不會成為孩子,不過是一個頂替而來的老鼠而已。
哎,不對,不對,還有墨染呢?墨染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
寶娘低頭繼續(xù)看著蕭逸寒,“那墨染呢?他又和那個‘女’人是什么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你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可以休息嗎?”該死的‘女’人,竟然想知道所有,怎么可能,他還不確定是誰在‘操’控那個‘女’人的身體。
“不行,我不……,好啊,你不說我就去找他們問清楚?!苯器锏难垌婚W,這個小破孩是不‘激’不張口,寶娘起身就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