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為什么嗎?”楊飛低沉著聲音問到。
“其實你自己也知道,只不過不敢相信自己而已,如果你是這種連相信自己都無法做到的人,那我再相信你的話就是白癡?!比~初毫不留情的斥責到。
楊飛將自己的頭埋在了雙臂間。
“我可沒什么耐心等你想通,今天的事我可以當作什么也不知道,當然,你的嘴最好也嚴實點,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說著,葉初就要走。
這算是葉初很留情的警告了,如果他判斷楊飛這個人不值得信任,他會直接動手,然后帶著謝嶺塵他們逃跑。
但現(xiàn)在,葉初只是警告,說明他心里還是相信楊飛這個人的,就看楊飛能不能明白。
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關系,楊飛沒有過多的糾結葉初的身份,而葉初也一直盡心盡力的辦好楊飛交代的事,而今天,兩人算是拿下了面具,是最真實的一次談話了。
“等等,我楊飛無父無母亦無妻兒,了無牽掛,沒有什么怕的事,只是我那群不下,可不能讓他們白白去送死?。 睏铒w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說實話,能不能成功我還真不敢保證,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去做,把目光局限于一個小小的默星,那就只要被毀滅的份兒了?!?br/>
楊飛再次沉默,而葉初也在門前駐足,似是在等著楊飛做出決定。
“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只有兩個選擇,與其碌碌無為一生,不如背負責任闖一闖!”楊飛作出了決定。
“好,三天之后,能攔住你楊飛上位的人將只會處身于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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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沒有耽擱時間,他立即操縱殊途機甲在自由聯(lián)盟的數(shù)據(jù)網(wǎng)中“暢游”,找出了“目標”所在地,自由聯(lián)盟不比馬洛商會,馬洛商會上頭有人罩著,還是個大人物,因此,在自由聯(lián)盟的事兒上,葉初也沒必要做的束手束腳。
很快,葉初駕駛著殊途機甲來到了第一個目標的家,果然如楊飛所說,自由聯(lián)盟的高層已經(jīng)極其腐敗了,這家伙住的地方儼然是一座城堡,其氣派程度連從小生活在人族上流社會的葉初也不禁驚嘆。
城堡內(nèi)隨處可見的除了精心修剪的花草樹木,剩下的就是一個個腳戴枷鎖,骨瘦如柴,精神萎靡且身上傷痕累累的奴隸了。
可笑的是這家伙被不知實情的人們稱之為“最無私的人”,因為他經(jīng)?!盁o私”的發(fā)放救濟糧,可能這點兒“救濟糧”在他搜刮到的民脂民膏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才用來籠絡人心。
葉初毫不猶豫的駕駛殊途機甲降落到了一個監(jiān)控死角,收起了殊途機甲,葉初大步流星的直接前往了目標所在地,一路上的守衛(wèi)很多,但在他人看來的密不透風卻是葉初眼中的漏洞百出。
他很容易的進入了目標的房間,不過,這家伙那肥胖的身軀此時正趴在一個艷女身上劇烈運動著,看到葉初直接破門而入,他嚇的直接摔下了床,口中喊著:“啊啊啊啊啊,來人啊!”
葉初掏了掏耳朵,不耐煩的說到:“駱徐是吧?我是來取你狗命的,你也不用喊了,這周圍的人都被我清理干凈了,就連那幾只藏著的老鼠也不例外。”
駱徐還是不相信的一遍又一遍的喊著來人啊,來人啊之類的,葉初此時倒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說到:“對了,來之前我已經(jīng)把你那幾個孩子安頓好了,除了你那個經(jīng)常糟蹋女孩兒的兒子被我閹了外,其他人都送到了其他地方,你放心,我做事一向不殃及家人,你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你那個變太監(jiān)的兒子也是?!?br/>
葉初說完,直接一槍爆了駱徐的頭,而那個駱徐,自始至終都在喊著救命。
解決完駱徐,葉初看都沒看一眼床上那個全裸的女人,直接就走了,反正楊飛說了他會過來收尾的。
第二個目標和駱徐比沒什么兩樣,都是一樣的腐敗,但是有一點卻比駱徐強多了,那就是他不會只會喊“救命??!”
“小少爺身手了得,陳某今日受教了,不妨與我些許時間,備上酒菜,好好的與小少爺暢談一番?”這位叫陳經(jīng)武的自由聯(lián)盟高層管理說出了如此一個弱智的拖延時間的借口。
葉初倒是玩心大起,笑著回答到:“好啊好啊,我最喜歡不忠不孝不義之人的黑心了,我看你的就正好合適,要不挖出來給我看看?”
陳經(jīng)武滿頭黑線,臉色陰沉的說到:“你別太得寸進尺,殺了我,自由聯(lián)盟不會放過你的,而且我掌管著自由聯(lián)盟大部分兵力,沒有我的制約,這些人可都是真正能吃人的家伙!”
葉初冷笑了起來,說到:“其實就算有你在也沒兩樣吧,再說了,這是楊飛該擔心的事兒?!?br/>
說完,葉初再次將其一槍爆頭。
就這樣,三天內(nèi),葉初處刑了十多人,他們無一不是人前被包裝的光鮮亮麗,人后吸血的人渣。
而楊飛此時也在會議上推翻了現(xiàn)任盟主,他在內(nèi)部的勢力也趁機力挺楊飛就任新盟主,就這樣,楊飛輕松拿下了這自由聯(lián)盟盟主之位!
這不僅與他數(shù)年的奠基有關,還有一方面就是葉初的出手讓反對派一方少了很多有力的反對之聲。
而與此同時,清遠趙家家主以為其子復仇的原因向自由聯(lián)盟宣戰(zhàn),緊隨其后的是馬洛商會公開宣布支持趙家,而另一巨頭的獵人協(xié)會和往常一樣還是宣布中立,楊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迎戰(zhàn)。
新官上任三把火,楊飛迅速鏟除了舊派的余黨,將幾個重要的位子都給了自己最信任的人,然后發(fā)布了一套全新的軍隊賞罰體制,這樣下來,政治上和軍事上算是都進行了大改革,但軍隊上的賞罰體制在現(xiàn)在這個緊要關頭發(fā)布倒顯得有些不妥,因為怕引起混亂,動搖軍心。
不過,這份完整詳細的賞罰體制迅速受到了軍隊的追捧,因為此前的賞罰體制都存在著很多漏洞,空白地區(qū)很多,導致總有上級鉆空子撈油水,這下空白地區(qū)少了,自然受到追捧。
葉初現(xiàn)在也不再做雇傭兵了,而是充當著楊飛的軍師,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掌控默星!
目前雙方都處于試探階段,馬洛商會和清遠趙家一方雖然總體實力比自由聯(lián)盟強大,但是自由聯(lián)盟的人都知道這是危機關頭,各個拼死戰(zhàn)斗,其勇猛程度讓來勢洶洶的馬洛商會和清遠趙家一方也無不為之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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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初在默星進行著戰(zhàn)斗,而南音等人通過火種計劃也無不是在戰(zhàn)斗著,雖然星際聯(lián)盟已經(jīng)撤兵,但是南音這第一批火種計劃實行成員只要一被某支巡邏隊發(fā)現(xiàn),后果肯定不是遣送回人族這么簡單……
是的,火種計劃已經(jīng)開始正式的小規(guī)模實施,每隔十天派出一波人,每次人數(shù)不等,但是絕不超過五百人,具體情況視被送往區(qū)域安全程度而定,一方面是為了方便管理,另一方面則是以防萬一被發(fā)現(xiàn)也不會損失過多。
南音這第一批人中只有南音和南清二人和葉初熟識,其余人對葉初的印象都僅限于在網(wǎng)上看到過,這也是為了保護葉初的安全。
“小音,你在發(fā)什么呆呢?”南清看到妹妹坐在窗前一只手撐著下巴,臉上的神色憂郁,不禁關切的問到。
“自從遇見了那家伙,總感覺發(fā)生了好多好多事情,時間也過得好快。”南音說到。
南清自然知道她所說的“那家伙”指的是誰,但南清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接南音的話,只得保持沉默,一向神經(jīng)大條的她才不會回答這種細膩的問題呢。
細想一下,這倒還真如南音所說,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首先從南家的暗中叛變開始,再到底格里斯特堡的危機,這些事件無不預示著人族安定的秩序即將被打破,而后來的大戰(zhàn)也證實了這一預示。
而現(xiàn)在火種計劃的實施也是,似乎同樣在預示著什么更大的事件即將發(fā)生,但是在這洶涌的暗流之下,他們這種力量微小的人根本不可能改變什么,只能隨波逐流。
并不是悲觀,只是大部分人不愿相信的事實罷了……
“或許……只有你能做些什么……”南音口中喃喃說到,眼里也重新煥發(fā)了光彩,抬起頭看向了這無盡虛空中那一顆最閃亮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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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林格那族大軍壓在邊境上,隨時可能發(fā)起進攻,而瓦林格那族一貫猛烈的攻勢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擋住的,但是像閣洛哈維這種人來駐守此地卻又顯得大材小用了,因此,人族派出了最合適的人——白瀾。
在戰(zhàn)場上,她那一襲白衣顯得格外惹眼,從不上陣殺敵卻也從不蝸居帳中的她是人族除了閣洛和哈維之外最用兵如神的人!
她也經(jīng)歷過大大小小數(shù)百次戰(zhàn)斗了,沒有一次讓她動容過,而今天,往日那波瀾不驚的絕色面容多了一絲憂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