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易星隨著雙頭鬼鷲一同落在了地上,此刻的溫易星已經(jīng)受傷極為嚴(yán)重,他強行支撐著,拔出了天衡劍,口中默念了幾句口訣。
只見雙頭鬼鷲背上的傷痕居然不治而愈,瞬間就變得完好無損,它并不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想要離開,身體卻也是不聽它自己的指揮,它看向溫易星怒道“小子,你究竟對我動了什么手腳,為何我現(xiàn)在根本動彈不了?”
溫易星平躺在地上,忍不住的笑道“我以自己的血為引,融合了你的血后,強行和你建立主仆關(guān)系,而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劍靈,我已經(jīng)掌控了你的靈識,而我,直到你完完全全成為我的劍靈之前,我是不會放任你離開的,直到你臣服我為止!”
聽著溫易星的笑容,雙頭鬼鷲閃過一絲失望,它說道“原來,陣法并沒有完全施展成功,而那把劍插在我的身上以后才是真正的啟動陣法,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逃離了是么!”
“沒錯,只要建立真正的契約關(guān)系后,你將再也無法擺脫我的束縛,除非我們中有任何一方逝去,這份人靈契約也就煙消云散!”溫易星現(xiàn)在實在是太過累了,緩緩的閉上雙眼,陷入了昏迷。
而山下的白韻悠然而醒,這一覺睡的很是踏實,修煉者不是不需要睡覺,而是白韻一向都是以修煉為主,少量的睡覺,以前的她無論在什么時候都不會睡的很沉,這次是她這三年來睡的最為踏實的一次,沒有仇恨,沒有負(fù)擔(dān),她看到四周無人,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溫易星這是獨自上山去拿養(yǎng)魂枝了,這落英山的危險,她怎么會不知道,連忙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身紫色長服,收拾妥當(dāng)后便沖著山上飛去。
白韻不停的穿梭在森林中,終于在一處有過戰(zhàn)斗痕跡的地方找到了溫易星,只見溫易星傷痕累累的躺在地上,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她回頭看了一眼雙頭鬼鷲,她開始為溫易星喂丹藥,那丹藥并沒有順著喉嚨滑下去,她情急之下吻上了溫易星,幫助溫易星喂下了丹藥,她連忙釋放出了蒼鬼雕保護(hù)溫易星,直接拔出劍來,大喝一聲,就朝著雙頭鬼鷲砍去。
“小丫頭饒命,我是他收服的劍靈,你殺了我,他做的這一切就白白浪費了,你不能殺我,我主人的身體強悍,是不會威脅到生命的!”雙頭鬼鷲看到突如其來的女子居然毫不猶豫的就要動手,陣法已經(jīng)完成,而它就算是反抗也是沒有用的,還不如接受現(xiàn)實。
“你說的可是真的?”白韻劍指雙頭鬼鷲冷冷的問道。
“它說的是真的!”溫易星掙扎著來到了白韻的身邊,拿出了養(yǎng)魂枝,他有些虛弱的笑道“我說過,寧愿我受傷,也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傷!”
白韻緊緊的將溫易星抱住,淚眼朦朧道“以后不許再這么傻了,若是我在,你就不會受那么重的傷!”
“沒事的,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溫易星連忙解除了雙頭鬼鷲的定身,他輕輕拍了拍白韻的背道“我們還是下山吧!”
白韻點了點頭,將溫易星放在了蒼鬼雕的背上道“這是我的朋友蒼鬼雕,你可以叫他雕兄!”
“你是到劍里還是?”溫易星看向雙頭鬼鷲。
“主人,我可以幻化成人形,容我去交代一下落英山的事情,屬下馬上回來!”雙頭鬼鷲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連忙對溫易星說道。
“好,我們在山底下等你!”溫易星淡淡的笑道。
在落英山下,溫易星雖然傷勢中,但也不至于要了性命,他附在白韻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是被你吻醒的,若不是你那個吻,我都不一定能夠醒的過來!”
“討厭啊你!”白韻哪里想到溫易星會這么挑逗她,她連忙揮了揮拳頭道“現(xiàn)在你可打不過我,你要是不想醒來,我可以繼續(xù)幫你一下,讓你睡個幾天幾夜!”
“這……這樣不好吧,幾天幾夜我會吃不消的!”溫易星卻是嘿嘿一笑,把話題故意的給扯到了別處。
白韻要是連這都聽不出來,那才叫有鬼了呢,連忙在溫易星的肩膀上捏了捏,冷冷的說道“需不需要我給你正正骨呢,對了,你那個劍靈什么情況,明明是頭圣獸,怎么會能夠成為你的劍靈呢?”
“那個圣獸為雙頭鬼鷲,你也能發(fā)現(xiàn),是飛行靈獸的一種,是圣獸一族十二護(hù)法圣獸之一,地位極高,實力強大,我斗它不過,便動了收服它的心思,主要是因為上次我姐收服冰魄蟒時是因為古劍冰青的原因,我回去之后便請教了我?guī)煾笍堊恿?,他便傳授了我一個陣法,一次來收服強大的靈獸為劍靈!”溫易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嗯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機緣,這想必也就是你的機緣了,只不過下次不要一個人冒險,你如今有了我,你要愛惜自己!”白韻怎么會不知道,溫易星為了養(yǎng)魂枝才惹上了雙頭鬼鷲。
白韻和溫易星回到了天云城后,跟著溫易星來到了一家極為豪華的客棧,除了程風(fēng)之外還有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相貌的女子,其穿著打扮都比較暴露,程風(fēng)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公子,你回來了,見過白姑娘!”
溫易星微微點了點頭為白韻介紹道“這位是程風(fēng)程將軍,曾經(jīng)是皇家衛(wèi)軍的一位軍長,這位是溫姨,本名不姓溫,但是我府上的高手,程叔的妻子!”
“白韻見過二位前輩!”白韻連忙拱了拱手道。
“還有三天就是趙族三少的婚禮,我會以我個人的名義破壞,這件事情不方便掛在星辰國皇家的名義,還望程叔能夠弄兩張好點的面具,你們就以星辰國皇家的名義前去就好,不必管我!”溫易星不緊不慢的說道“溫姨負(fù)責(zé)在外面接應(yīng)我們,安排我們離開,我從紅梅那里得知,趙族有不少的事情,不過她建議我能夠從趙族做過的事情查起,必須切斷趙族和任英雄的關(guān)系!”
“可是屬下聽聞,任英雄已經(jīng)在和趙海川兩家準(zhǔn)備通過聯(lián)姻來告知天下,兩家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只怕是不好破壞!”程風(fēng)連忙說道“希望公子再細(xì)細(xì)考慮一下,容我再去打探一番,畢竟趙族還是我星辰國的大臣!”